喜采兒的一聲聲呼喚,直接轉(zhuǎn)化成了紫苑的一陣陣怒火,她也瘋了一般,走出了喜喜宮的宮門,一把抓住喜采兒的頭發(fā),就往屋子里拽,沒有人敢管她。
“皇上,皇上,您別生氣好嗎?皇上,采兒錯了,采兒不應該入宮的,害了您,采兒好疼,您放了采兒吧!”喜采兒懵懵懂懂滿臉害怕的喊道。
“現(xiàn)在知道錯了,知道疼了?當初本大人救了你那么多次命,受了那么多的傷?你有沒有想過本大人有多疼?你給過本大人什么?只顧著自己升官,自己狐媚皇上,有沒有想過為你付出的人,像你這種人,活該有今天。
明知道有那么多的人討厭你,惡心你,你卻依舊要再次回宮礙大家的眼,害的秀姝、僖嬪都跟著喪命,現(xiàn)在皇上也被你給連累死了,你怎么還不死,還要在這里讓人看著生氣?”
以前可愛活潑,忠心耿耿的紫苑,像是一個來至地獄的魔鬼一樣,滿臉猙獰的看著喜采兒,用手抓著喜采兒的頭發(fā)狠狠的往桌子上撞。
“疼,采兒疼,皇上您饒了采兒吧!皇上皇上······”喜采兒如同在夢里一樣,看不到現(xiàn)在自己是被誰抓著。直到被紫苑撞得滿頭是血,然后暈了過去。
紫苑依舊不解氣,狠狠的又踢又踩,直到筋疲力盡,毫無形象的癱坐在地上,嘴里依舊不停的罵著:“你這個賤人,你該死,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還要回來,我恨你······”
罵了也有一個多時辰了,紫苑也覺得自己累了,看著地上依舊昏迷著,凌亂的頭發(fā),滿臉血,猶如女鬼一般的喜采兒,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流出了淚。
早就等著這一天了,為了這一天,她小心翼翼的侍候著喜采兒,為她擋刀擋劍,差點要了自己的命,誰讓自己天生就是別人的棋子呢?
安插在喜采兒的身邊,明明是要害她的,卻要每天裝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還付諸于行動,九死一生。
今日,她終于不用在被她指揮來指揮去,而且還可以想怎么折磨她就怎么折磨她,可為什么現(xiàn)在覺得毫無意思了呢?
紫苑對門外喊了一聲,馬上有人來將喜采兒向拖死狗一樣的拖了出去,一直扔到了她的冷宮內(nèi)。
喜采兒也不知道昏迷了有多久,感覺到一滴一滴的瓊漿玉露滴入到了嘴里,說不出的舒服。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是一雙熟悉的眼睛。
“皇上?!毕膊蓛何暮傲艘宦暎恢腊l(fā)生了什么,只是莫名的覺得委屈,只記得這雙眼睛冷冷的很熟悉,只記得這一身黑衣很親切。也只覺得自己想喊皇上。
緊緊的抱住,一點也不想松開了。
謀神尷尬的任憑喜采兒抱著,原來被一個人抱著是這樣的妙不可言,不愿放手的感覺。
剛剛再天庭看到了她被那個小丫頭折磨,鬼使神差的就想要下來看看,見喜采兒臉上痛苦的扭曲著,偶爾會喊一聲水。
他便把自己隨身所帶的仙水滴入喜采兒口中兩地,看著她慢慢的醒來。叫自己皇上,抱住了自己。
雖然明知道她叫的是朱謀略,心里卻一點厭惡的感覺也沒有,奇怪了,自己怎會對一個凡人這么仁慈呢?今天的行為有些奇怪啊。他謀神什么時候做事情沒有目的沒有目標了?
想到了這些,謀神瞬間就消失在了喜采兒的眼前。
喜采兒揉揉眼睛。囔囔自語道:“他是誰?皇上是誰?我是誰?這里是哪里呢?”
走到門前,見到外面黑漆漆的蒼穹之上,星光點點。
重新坐回去,看著自己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覺得很礙眼。
找了找竟然讓她在這個冰冷冷,毫無溫度和人氣的冷宮里找到了絲線。
完全憑著潛意識去將衣服脫了下來,整體的端詳一下,胸有成竹后,飛快的下針在臟破的地方繡了一只正在涅槃中的火鳳凰。
咬斷絲線,見到天已經(jīng)大亮,喜采兒穿上縫好的衣服。在地上撿起一塊銅鏡的碎片。照著看看。臉上臟兮兮的。便又出院子里,從井里提了水,梳洗打扮一番。
因后宮中都知道這里關(guān)著瘋了的前皇后,大家怕沾染了晦氣,一般也不會過來這里。也沒有人知道今天喜采兒有了如此大的變化,不再瘋言瘋語了,還將自己裝扮的漂漂亮亮。
出了宮,她現(xiàn)在這樣的裝扮一時也沒有被人認出來。憑著感覺,她一路走來,走到了冰冰宮,看起來好熟悉,好想進去,就往里走去。
被門口的侍衛(wèi)攔住了。
喜采兒有些奇怪,又有些茫然的站著,不知道要做什么,自己是在做什么。她在那里苦苦的思索著,還沒有想通。
接著,門口的侍衛(wèi)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受控制的又退回到原處,不再阻攔喜采兒。
喜采兒滿臉驚喜的對兩名侍衛(wèi)說一聲:“多謝兩位大哥。”然后開心的跑了進去。一路上也遇到了幾個人,只是人人都不理會她把她當成了空氣一樣。
喜采兒憑著感覺,先是去了自己以前住過的地方,然后去了書房,茶房,一個個的臥室。最后輕車熟路的進了冰冰宮的后院膳食房。
依舊沒有人管她,搭理她,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名身穿白色麻衣的男子正在院子里劈材。一名女子在一旁洗衣服,不時抬起泡的發(fā)白發(fā)皺的手擦擦額頭的汗。
喜采兒繞著兩人不住的轉(zhuǎn)著圓圈,兩人呢卻對自己不理不睬。
“嗨,我們認識嗎?我怎么覺得在那里見過你們呢?你們是誰?這是哪里?”喜采兒心里急迫的需要一個人來解答自己的諸多疑問。便將一連串的問題問出。
正在砍柴的朱無能和正在洗衣服的深茗茗一起一愣。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前些日子,朱謀略不知道抽什么風,將兩人放了出去,告訴他們有多遠走多遠,永遠不要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