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遠臻固執(zhí)地把葉撩撩禁錮在他的懷里,強迫她面對他。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比~撩撩想把任遠臻的話當做玩笑。
可是任遠臻根本就沒有開玩笑,難道她就沒有看出來嗎?他對她的態(tài)度,正在一點一點的改變嗎?
這個笨女人,為什么就看不出來呢?
“我沒開玩笑?!比芜h臻再重復(fù)一遍。
“葉撩撩,我喜歡你,做我的女人。”任遠臻直接把話給說出來了。
葉撩撩呆呆地看著任遠臻,當他的話說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他說什么?
他說,他喜歡她?
怎么可能?
一定是她聽錯了。
怎么可能喜歡她呢?
是,對,他應(yīng)該是喜歡她的,不然怎么可能和她維持這么久的關(guān)系呢?可是這個喜歡,并不是純粹的喜歡,而是因為對情婦的喜歡
“任遠臻,不是說好了,生了孩子就讓我走的嗎?”葉撩撩把當初的協(xié)議給搬了出來。
既然他當初要讓她簽下協(xié)議,就證明她只是被他擺弄在手心里的玩具而已。
任遠臻沒有想到他的一番告白不但沒有起到作用,反而起到了反效果。
“你不喜歡我?”任遠臻問了一個最笨的問題。
問出這句話,任遠臻就后悔了。后悔他的先主動,給對方有了傷害他的機會。
“我喜歡你,有鬼!”葉撩撩在心里小聲嘀咕道。
當然,她是不敢當著任遠臻的面說出來,不然不知道要被他怎么懲罰了。
“我喜歡溫柔的男生?!比~撩撩笑了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
葉撩撩的本意是,如果任遠臻足夠的溫柔,或許她會考慮喜歡他。然而這話在任遠臻的耳朵里卻不是那個意思,他篤定地以為,葉撩撩對于宋正庭余情未了。
對,宋正庭就是溫柔的男生,葉撩撩喜歡的是宋正庭。
“滾出去。”任遠臻動怒了。
葉撩撩才不怕任遠臻的對她大吼呢,反正她都習慣了。滾出去就滾出去,她才不喜歡待在這里呢。
于是,葉撩撩很有骨氣地出去了。
真的不知道任遠臻又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她不過就是說了一句喜歡溫柔的男生嘛,他就這樣?
真是一個小氣的男人
葉撩撩出去的時候,蘇麗莎正在自己的工作臺上整理東西。她看到葉撩撩出來,心里很是委屈。
“都怪你,害我丟了工作,現(xiàn)在被發(fā)配到后勤部?!碧K麗莎也只敢在周圍的人面前,才敢這樣兇葉撩撩。
葉撩撩對蘇麗莎是有歉意的,蘇麗莎也是無心之舉,并不是她有意的。但是,任遠臻正在氣頭上,她又怎么敢去和任遠臻說呢。
而且,任遠臻的意思,她也聽出來了。如果蘇麗莎不去后勤部,那么就調(diào)去總裁辦公室,和任遠臻朝夕相處。葉撩撩才不會傻乎乎地把任遠臻推給別的女人呢
“蘇助理,你的事情和我沒關(guān)系,是你違背了公司的規(guī)章制度,反而怪到我的頭上?”葉撩撩臨危不懼地看著蘇麗莎。
剛才在任遠臻那里吃了大虧,這次要從蘇麗莎這里討回來。
蘇麗莎惱羞成怒,她瞪了葉撩撩一眼,眼里全都是輕蔑。
不就是一個清潔員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一直都在總裁辦公室里?”蘇麗莎突然想起了什么。
葉撩撩不想和蘇麗莎廢話了,她只想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誰知,她剛要走就被蘇麗莎給攔住了。
“告訴我,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總裁辦公室里?”蘇麗莎瞪著葉撩撩。
葉撩撩覺得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她在不在總裁辦公室和這個女人有什么關(guān)系?
“我有義務(wù)告訴你嗎?”葉撩撩呵呵道。
蘇麗莎氣瘋了,看到葉撩撩就像是在看她的仇人一樣。
“蘇助理,你擋道了。”葉撩撩不想和蘇麗莎繼續(xù)糾纏下去了。
葉撩撩剛邁出一步,就感覺腳下方有障礙物,她抬高腳,故意一勾,蘇麗莎一個重心不穩(wěn),直接撲在地上,和地毯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你這個賤人,居然敢絆我”蘇麗莎真的快氣瘋了,于是口不擇言。
“蘇助理,這句話,我原數(shù)奉還給你?!比~撩撩嫌棄地拍了拍褲腳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坐著總裁專用的直達電梯,回到屬于她的樓層。
下午的時候,葉撩撩經(jīng)過衛(wèi)生間,就聽到了八卦。
“你們聽說了嗎?那個蘇麗莎可是從云端跌下來了,居然被總裁調(diào)去后勤部了?!?br/>
“一個總裁助理,被調(diào)到后勤部”
“聽說是因為不講衛(wèi)生,自己工作位都不會整理,所以被總裁扔到后勤部學(xué)習了?!?br/>
“那個蘇麗莎,平時就趾高氣昂的,一點都不把別人放在眼里?!?br/>
“我怎么聽說是因為蘇麗莎撞破了總裁的好事,所以才被”
“噓,你們小聲點,總裁的風流事可不能亂說。”
葉撩撩聽了一些對話,覺得無聊,干脆就不去聽了。至少,她明白了一件事情。蘇麗莎在公司里是不得人心的,因為她所處的位置,是最接近任遠臻的。能夠接近任遠臻的女人,自然是被其他接近不了任遠臻的女人視為敵人。
幸好,這些人還不知道任遠臻對她的“寵幸”,否則她一定待不下去了。
到了下班時間,葉撩撩原本是想自己搭公交車回去的,但是她怕任遠臻會生氣。因為今天早上,她是任遠臻送來的。當然,任遠臻早上送她到公司的時候,非常的隱蔽,根本就沒有人看見他們一起來。
葉撩撩剛想給任遠臻打電話,詢問是否一起回去,就看見任遠臻走出來了。
他的目光并沒有看向她,而是直接越過她,就當做不認識一樣。
既然不認識,那就不認識吧!看樣子,他也沒有搭話的意思,她何必自討沒趣呢。
于是,葉撩撩瀟灑地去搭公交車了。對,搭公交車上下班,這才是一個清潔小妹的生活。
她剛上公交車,任遠臻也跟著上來了,并且在她的身邊坐下。
葉撩撩忐忑地看了一眼任遠臻,只見他帶著墨鏡,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