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昨天晚上在門外拍門的,一定是朱家女兒!
可是好端端的,她為什么要纏著我不放,難道是因為我搶他老公了?我看向白錦繡,問他說那我該怎么辦?如果是因為他的原因,他最好是連那個朱家女兒也給娶了,要么我們就離婚,反正我也不想嫁,只求朱家女兒能煩過我一馬。
白錦繡瞟了我一眼,張唇直接嘲諷我:“哼,不想嫁?要不是你拿了陰司的紅包,我還懶得娶你,要離婚可以,但不是現(xiàn)在,一個區(qū)區(qū)小鬼,你就怕成這樣,真是給我丟臉?!?br/>
這話聽得我可就生氣了,要是知道拿了那幾個紅包就要嫁給一個死人的話,就算里面裝著幾萬人民幣我還不會要呢,可是事情都已經(jīng)這樣了,后悔也沒用,不過聽白錦繡的語氣,他似乎一點也不怕朱家女兒。
“那這么說,你能救我?”
我有些討好的向白錦繡靠過去,白錦繡有些嫌棄的看了我一眼:“當然,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br/>
“只要能救我,你要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立馬答應(yīng)的爽快。
“去買袋面粉和幾只公雞回來,記住,是公雞,不要閹雞?!?br/>
“沒啦?”我有些驚訝的問白錦繡。
“不然你還想去干什么?”
我還以為白錦繡會交給我很重要的任務(wù)呢,原來只是買點這種東西,也不知道有什么用,本來想問問白錦繡是不是買面粉買雞過年的???但是看他沒理我,也沒敢問他。
為了能擺脫朱家女兒的糾纏,白錦繡和我說完后,我立馬就打算去超市和菜市場,說不定外出的時候,還有逃走的機會,可是在我出門的時候,白錦繡警告我說不要想著逃走,逃也沒用,不管死了活著,他都能找到我。
這話立馬斷了我僥幸的念想,我十分不開心的重重嗯了一聲,出門了。
我把面粉和公雞買回來后,白錦繡叫我把買來的面粉全都灑在大廳里。這買回來忽然又全部要灑在地上,這讓我有些不解,但是也照著他說的話去做,趁著撒面粉的無聊時間,問白錦繡家里情況,畢竟他都是我老公了,我總不能對他家什么都不知道吧。
白錦繡似乎有點不太樂意說他家的事情,只告訴我他家祖上是玄學(xué)世家,之前還給慈禧太后辦過事,后來家里發(fā)生了一次變動,家里人幾乎死絕了,他也被牽扯在那場變動里,幸好是當時白家的一個男子出國留學(xué)去了,躲過了那場災(zāi)難,現(xiàn)在也和我家住在同一座城里,他家后輩之所以會給他辦冥婚,是他死之前要求的。
辦冥婚,是死了已經(jīng)下地府的亡靈唯一一次能還陽一天的機會,他的父母和已經(jīng)死了的親戚,也是因為他的冥婚才到了陽間,我拿的就是他父母魂魄的紅包,已經(jīng)是他們認準的兒媳,至于朱家女兒,只是他的后輩選的一個和他八字相合的女人。
“那照你這么說,你冥婚只能來陽間一天,那你怎么還留在這里?”
“因為我有你?!卑族\繡說這話聲音的時候,聲音忽然陰沉了下去:“你的陽氣,能讓我躲過陰差,只是你太嬌弱了,根本就滿足不了我?!?br/>
“原來你晚上都是在吸我的陽氣!”我差點就驚叫了起來,怪不得我每天早上起來都感覺自己像是虛脫了一樣,原來是白錦繡的原因!
白錦繡看我滿臉的義憤填膺,有些不開心了,冷哼了一句:“別把我說的這么奸詐,跟占了你多大便宜一般,難道你不舒服嗎,你可以拒絕我,那是你自愿的?!?br/>
我一時語塞,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白錦繡,沉默了一會,問白錦繡他為什么要留在陽間?
“我沒找到我想找到的東西?!卑族\繡臉色沉了下去。
“什么東西啊,對你很重要嗎?什么時候能找到啊?”其實我更想問白錦繡什么時候能走。
白錦繡好一會都沒有說話,后來叫我認真的撒面粉,不要漏過一個小地方,等解決了朱家女兒的事情,他帶我去白家,按照輩分,他們都還應(yīng)該尊稱我句太奶奶。
這白錦繡都死了一百多年了,就算是他家里的后人叫我太奶奶,那都得一大把年紀了吧,想到極有可能要被一老頭子叫我太奶奶,莫名的興奮,感覺我就跟那天山童姥似得。
這白錦繡和我說,朱家女兒是病死,雖然英年早逝,但是并沒有多大的冤屈,死的時候只有一個魂魄,這人活在世界上的時候會分好人壞人,人死的時候也會分好鬼壞鬼。當然除去一生做盡善事天命有數(shù)的人,這種人死了后是直接升天成仙的。
如果死后無怨無恨的,這種人一般都會去投胎轉(zhuǎn)世,魂魄也不會留在人間太久,但是死的時候還有怨氣戾氣,這種人就會變成惡靈厲鬼,游蕩在陽間,惡靈和厲鬼也是有等級的,一般怨氣越重,就越厲害,可以不懼光不懼陽,這怨氣稍微弱一點的,就怕光,怕人多的地方,朱家女兒估計就是后種,白天她不會出來,所以我們只能的等到她晚上出來,一般來說,正常的鬼靈都怕陽光怕人氣。
“那你呢?”我問白錦繡,白錦繡之前下過地府,那就說明他死的時候沒有怨氣,可是現(xiàn)在出來又不怕光,那就是厲鬼了。
“我?”白錦繡反問了一句,然后說:“算是厲鬼惡靈吧?!?br/>
這可嚇著我了,這厲鬼惡靈要氣人命來,可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不過現(xiàn)在白錦繡相對于朱家女兒來說,我還是比較怕朱家女兒的。
眼看這天立馬就要黑了,朱家女兒等會就要來了,因為白錦繡在,我也不怎么緊張。
可哪知道等我吃完晚飯后,白錦繡忽然對我說今天晚上他不能在家里,這朱家女兒盯上的是我,要是他在的話,朱家女兒怕他,今晚肯定不會來,他可不想以后被那女人糾纏來糾纏去,所以今天晚上我就一個人在家,他去外面,我們電話聯(lián)系,還叫我放心,朱家女兒很容易對付的,要不是朱家女兒躲著他,就不用我出馬了。
這朱家女兒也真是,自己老公,有什么好怕,躲什么躲??!要是我的話,我老公婚禮上娶了別的女人,我都要罵上他祖山十八代了。
白錦繡出門的時候還交代我說等會去把雞殺了,放出的血和白酒混在一起裝在碗里,晚上也不要關(guān)門,晚上朱家女耳要是進來了,她的腳印會踩在地上的面粉上,等朱家女兒進來后,我就看著地上的面粉腳印,用我手里的雞血潑她,雞血屬陽,這朱家女兒被淋上雞血,估計就得魂飛魄散了,她這種怨不怨好不好的鬼留在世界上,遲早都會去害人。
外面的路燈陸陸續(xù)續(xù)的亮了,我一個人在屋里端著碗雞血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我很緊張啊,腦子里不斷的在設(shè)想這萬一等會朱家女兒進門的時候我睡著了,萬一她忽然變得非常厲害,這個萬一來,那個萬一去的,我很害怕啊,于是不停的給白錦繡發(fā)短信,也不知道是不是白錦繡還不會用手機發(fā)短信,還是他懶得理我,我發(fā)了十幾個他都不回我一個。
夜逐逐漸越來越深,我坐在屋里,看著樓道里的感應(yīng)燈一會亮一會滅,等到是十一點后,就全然一片漆黑,樓道里一點響動都沒有。
過了一會,我似乎聽見了樓梯上有什么東西正在輕微往上爬的聲音,這種聲音非常的細,細的要我屏住呼吸,才能聽的見那么一點點的響動!
一定是她來了!我抱著我手里的雞血,緊緊的盯著門口邊的面粉,豎起耳朵聽門外的聲音,坐在沙發(fā)上不敢動彈半分。
那個聲音越來越近,我甚至是聽見了像昨天晚上從門口傳進來的那種粗重的喘氣聲,那個聲音現(xiàn)在離我特別的近,進的就好像是已經(jīng)進屋了,可是地上的面粉,根本就沒有一絲陷下去的痕跡!
忽然,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我嚇得立馬尖叫著將我手里雞血向著桌子上手機潑過去!可是在血撲向手機的瞬間,我看見手機里是來了一條短信:“她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