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杜洪彬剛才在石美蘭面前色膽包天的樣子,其實心里也很害怕。
但想到,這是千載難逢的財美兼收的機會,他的氣息越發(fā)急促。
劉麗青正在夢中和路平安深情對視,突然一陣尖銳的疼痛,立刻睜開了眼睛。卻發(fā)現,一個似曾相識的年輕男人正對她做著罪惡的事。
她又氣又急,想要破口大罵,卻發(fā)現嘴被蒙住,想要撕打,發(fā)現手被綁住。想要爬起來,發(fā)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
杜洪彬見她醒了,停下來低聲對她說:“我愛你,劉麗青,你不要怪我,我實在是太愛你了。劉麗青,你終于是我的了,我好高興……”
劉麗青看著他丑陋不堪的嘴臉,想到清白就這樣被人毀了,心間血往腦部一涌,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見那個男人還沒有停下,不禁潸然淚下,掙扎了幾下無濟于事,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杜洪彬見她不再掙扎,拉下她嘴里的布團,吻住了她,劉麗青又掙扎了一會,抵抗無效,明白大勢已去的她由了他。
石美蘭在外面一邊做飯,一邊關注房間里的動靜。
里面?zhèn)鞒鰜淼穆曇魳O小,卻是過了兩個多小時也沒有開門。
想到謝雨真隨時要回來,她嚇的一顆心快要蹦出胸膛,只得壯著膽子敲了敲門。
杜洪彬聽到敲門聲邪邪地一笑,低聲對劉麗青說道:“劉麗青,記住我叫杜洪彬,家里在南城有個服裝店,我過幾天會去你家提親,乖乖等我?!?br/>
他說完又吻了她一會,這才穿衣離開。
他離開后,石美蘭立刻鉆進房間關上門。
她還沒有說話,劉麗青便將床上的東西一樣一樣朝她扔過來:“你這個毒婦,你怎么能這樣害我?你怎么不去死?”
石美蘭呵呵一笑:“你還有理了?明明是你趁我不備在我家勾引我表哥,還弄臟了我的床。你得給我一筆封口費,不然,我現在就去門口扯開喉嚨喊,看到底誰丟人。”
石美蘭說著剛要開門,門外突然傳來謝雨真與謝夢妮說話的聲音。
劉麗青看著自己滿身的青紫狼藉,留著眼淚低聲對石美蘭求饒:“我給你封口費,求你,出去對我媽說我不在這里,我不想讓我媽媽知道這件事,你就說我……去村找她去了……讓她去找我。”
“好?!眲Ⅺ惽鄧樅苛?,她忘了,石美蘭其實更不敢讓謝雨真看到她此時的模樣。
萬一看到,她固然有可能身敗名裂,石美蘭卻可能小命難保。
石美蘭出去按照劉麗青的意思,將謝雨真引開后,復回房中,找劉麗青要封口費。
劉麗青將錢包里的五百多元全給了她,她依然不收手:“這點怎么夠?不夠,你得將金銀首飾也給我?!?br/>
“你……”
“你自己權衡。”
劉麗青身心遭受重創(chuàng),對錢財沒有感覺,她瞪了石美蘭一眼,將錢包里一對金耳環(huán)和一塊系著紅繩上的金墜子給了她。
終于成了擁有黃金首飾的人,石美蘭心里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