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又是什么來頭?
有些好奇的墨淚,偏偏頭,睜著清純的大眼睛,肆無忌憚打量來人。
“李藥師閣下?!比巳恒渡窈簖R齊向中年男子問好。
向眾人點點頭,李藥師轉(zhuǎn)眸,淡淡問:“小公子可知腳下是誰?”
不就是個公主么?揍一頓可以抵消一萬貝的金主。
“一個胸大無腦腦子裝著豆腐肚里載草,只會滿嘴囂張扈撥實際一無是處的草包公主?!睖啿灰匀坏哪珳I,笑嘻嘻的吐出一串詞,中間連個頓都沒打,順溜至極。
眾人立即露出高山止仰般的眼神,瞧瞧,這話說的是多么溜,罵得多么的恰到其處,簡直就是一針見血,正中要害。
“這位是炎國公主劉嫣,金神殿十二長老馬長老之外孫女?!崩钏帋熒駪B(tài)溫和,言辭清晰。
金神殿?
傾刻間,墨淚明白了,這主兒敢如此囂張,原來是后臺硬呀,再想想,差點沒樂得笑出聲來,金神殿長老的外孫,炎國公主,又是十大最強之一的后輩,又是名門之后,疊加起來豈不是可以抵消十一萬債務?
眼珠一轉(zhuǎn),面上卻是一陣錯愕:“咦?怎么可能?金神殿猶如真金之銳氣,是何等的剛正不阿,光明磊落,一向是金系脈修者夢中之圣殿,廣為眾脈修人士所崇敬,神殿長老們又怎么可能黑白不分,縱容家屬所為欲所敗壞殿風?”
“是是……”一干人附合的點頭,還沒生出其他想法,又聽得一陣義正嚴辭般的大喝:“你這個草包公主仗著外祖父之名,在眾目睽睽之下罵人賤民,如此藐視天下眾脈修人士,是何居心?你背著神殿行不義之事,欺壓脈修人士,挑撥離間,可是想讓天下人以為是金神殿不恥水木火土等脈修人員,讓眾人以為是金神殿藐視天下么?你如此敗壞金神殿之名威,有何目的?”
咳,這說得也太嚴重了吧?
一干人驚的心臟一抽一抽。
白末中的侍衛(wèi)還在亂撞,無論如何都沒離開白末籠罩的范圍,余下侍們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不敢近前。
那么一頂帽子壓下來,誰能承受得???
劉嫣被雷傻了。
“啊,被我說中了吧,想不到你竟真是如此之人,似你這般居心叵測之輩,真是天下女子之恥辱,人間脈修士之污點?!?br/>
金神殿外孫又如何,反正連神殿正式人員都宰了,還用得著再顧忌其他么?一句話,該揍仍揍,該教訓要教訓。
所以,墨淚嘴上噼哩啪啦的罵著,腳也沒閑著,踢、踹、跺,一樣不少的全落在某草包公主臉、鼻、口、眼上,真正的言行如一。
眾人再次呆若木雞,這膽子真的是太大了,明知對方有神殿長老撐腰,仍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用腳踢人,簡直是膽大包天哪!
一頓唾沫亂飛后,墨淚心里特么的爽,當年身為形象大使,想無所顧忌的破口大罵肯定是不行的,現(xiàn)在多好,想罵就罵,想揍人就揍人,真是爽歪歪了!
罵的有些口干舌燥,也不再浪費口水,慢騰騰的在袖子里掏了掏,摸出個小瓶子,要緊不要慢的開蓋子。
“不要,不要殺我……”劉嫣看著懸在上方的小瓶子,嚇得三魂丟了二魂,哪還顧得形象,驚恐求饒。
“小公子手下留情!”同樣驚得魂飛天外的侍衛(wèi)亦忙忙求饒。
唉,怎么這么沒骨氣呢?
墨淚大失所望的搖搖頭,要囂張就要囂張到底是不是?怎么前面張揚扈撥不已,一轉(zhuǎn)而就變成一只軟蛋蛋?
“這女人雖行跡惡劣,居心不良,看在金神殿份上,小爺是不會越權處置的,但她前后二次冒犯小爺,一點小小征罰自然是少不了的?!睂τ谇箴埪暎浅涠宦?,說話間,滴出一滴清純?nèi)缜嗖莸木G色藥劑在炎公主鼻尖。
藥劑濺開,所覆之處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青腫,并向整個臉部漫延,不過眨眼間的功夫,一張臉青腫如豬頭,連眼睛鼻子都被陷入肉中,幾乎要看不出。
如果再多兩顆獠牙,那模樣就是青面獠牙的最好寫照。
“你,你竟敢用藥,你卑鄙下流,你……”劉蔫渾身亂顫。
藥師不用藥用什么?
“身為藥師,不用藥劑該用什么?”以無比鄙視的眼神瞅倒霉蛋一眼,墨淚抬腳,一記回旋腿,將人踢飛入白末之中。
炎公主被踹入互相擠撞的侍衛(wèi)堆中,撞在一人身上,雙雙倒地。
藥師?
人群驚得心跳乍停。
侍衛(wèi)噤若寒蟬,無人敢近前半步。
發(fā)現(xiàn)沒人敢去救人,墨淚無可奈何之下只有自移尊駕走進去,抬腳又將之踹出去,連帶將撞得鼻臉腫,分不清東南西北的侍衛(wèi)們一個一個的踢出去,看在他們幫忙還了一筆債的情況下,下腳比較輕,沒往死里踢,否則,那些人沒準要躺過十天半月。
待走出彩光,一拍兩手,笑嘻嘻的看著眾人:“人過留名,雁過留聲,爺行不改姓坐不改名,姓越名卿,越,超越之越,卿,愛卿之卿。想要尋晦氣的,盡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