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驀地氣氛有些僵硬,田蘭忙地尷尬的笑笑,“香玉的個性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幾年她一門心思撲在公司事上,哪顧得上這些啊?!?br/>
陳國富卻似松了一口氣般,“是啊,她一直是這樣的性子,總為著別人著想了,不知道考慮自個。幸好玉煙懂事,又有你還有朱大娘,秦大娘他們幾個在身邊,要不然啊……”
陳國富說著,搖了搖頭。
藍(lán)玉煙轉(zhuǎn)頭看去,突然覺得他看向母親的眼神竟帶了幾分寵溺。
原來在永安鄉(xiāng)時,便看出來陳國富對自己的母親十分不同,只是沒有想到過了這么多年,再見面時還是如此。
只是六年了,他的身份地位非比尋常,身邊年輕貌美的女性更加少不了,只是不知這份沒有說出口的情意,是不是還像當(dāng)初一樣純粹。
藍(lán)玉煙心下打了個問號。
見面煮得差不多了,端起來走了出去,“媽,你吃些面吧,熱騰騰的面養(yǎng)胃?!?br/>
她將面放在母親面前。
劉香玉見在座的也都是老熟人,也就不跟他們客套,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其實她還是有些私心的,畢竟剛剛陳國富的那個問題,雖然被田蘭岔開了,但是心里頭仍是有些過意不去。
她也算是活了半輩子,陳國富當(dāng)年怎么對自己的,當(dāng)時她人遲鈍品不太出來,可是這么多年過去,偶爾回想起,還是覺得有些超出普通工作伙伴的。
剛剛他突然那樣問,心里一慌,不知該如何作答。
她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
藍(lán)玉煙看在眼里,母親雖然面上一派溫和,但是實際上是個心思很重的人,若是遇到什么事,必是食不味夜不能寐。
原本以為終于可以安安心心的吃面了。卻不想,陳國富又問這樣的問題。
她是不反對母親再婚,只是母親明顯是知道陳國富的意思,卻避而不談,顯而易見,是忘不了亡夫,無法接受新的感情。
說起來,父親都去世九年了,母親又正當(dāng)好年華,若是有新戀情,藍(lán)玉煙完是支持的。
她悄眼打量著陳國富。
陳國富雖然還在和田蘭敘著話,但是眼角余光卻不自由主的跟隨著劉香玉。
到底是三十五六的人,雖然天生麗質(zhì),讓她看起來比同齡人年輕很多,但是眼角眉梢還是染了些許歲月的痕跡。
尤其是眉心,兩條淺淺的豎紋,顯露了她的操勞。
陳國富莫名的心里有些發(fā)酸,“想不到你們現(xiàn)在都做到國內(nèi)最大服裝廠了,還這么也簡樸。這房子雖然戶型采光都不錯,卻也只稱得上小康之家啊。為什么不住個大房子,找?guī)讉€妥貼的人照顧飲食起居呢,這樣,你們也可以安心工作,也就不會忙了一天,連口熱飯都沒吃上啊?!?br/>
劉香玉笑笑,拿過一張紙巾擦了擦嘴道:“家里就我和玉煙兩個人,她大部分時候在學(xué)校,我大部分時候是永興京都兩地跑,用不著那么大的地。再說了,公司里都有工作餐,偶爾在家吃個飯,我們有手有腳的,也費(fèi)不了什么事,哪里就需要請人了?!?br/>
劉香玉淳樸慣了,就是成了大公司的老總,還真是沒有考慮過讓人侍候。
“她呀就是舍不得,節(jié)省慣了,當(dāng)時我們搬到京都來時,就說好了,一人先買套房子,安居才能樂業(yè)嘛,這不我都在西郊置了套三層的小洋樓,她倒情愿在這小套房里呆著。”田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但是更多的欽佩。
這世間像劉香玉這樣寵辱不驚,富貧不改初心的人是非常少的。
陳國富更加的覺得劉香玉難得了。
這幾年隨著身份地位的提升,無處美女圍繞身旁,就是豪門千金大小明星也不在少數(shù),卻沒有一個能夠牽動他的心。
只有劉香玉,在這幾年里,他總是夢見她。
她專注做工的樣子,溫柔淺笑的樣子,對著孩子耐心教導(dǎo)的樣子,無不彰顯著中華女性的獨(dú)特之美。
陳國富再看向劉香玉時,那眼神掩不住的帶了幾分癡迷。
而母親則明顯的有些不自在了。
藍(lán)玉煙見狀,出聲打破尷尬,“陳叔叔,你在京都住哪呢?”
陳國富忙地回神,說:“這幾天都住酒店,倒了在碧湖灣置了棟別墅,倒是還是沒有裝修好?!?br/>
田蘭一聽,兩眼瞠亮,“碧湖灣,那個地方好啊,我都一直叫香玉也在那買一處呢?!?br/>
“哦,那算你們有眼光了,碧湖灣可是我們香江地產(chǎn)在內(nèi)陸開發(fā)的別樣的心思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重生八零:小辣妻致富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