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秦組長,以后兄弟們還請你多多照顧了!”
“秦組長,兄弟之前依命行事,還請多多包涵!”
“之前的事情就不多說了,以后你讓我們上西絕對不上東!”
……
龍劍任命之后,寸頭幾人臉上強露笑容,一個個上前對秦毅恭賀道。
嘴上說的一個比一個好聽,但他們心中卻一個比一個郁悶。
龍劍的做法,完全就是想要直接把秦毅捧上去。
最近各個地方異常事件頻發(fā),特別事件處理小組才建立不久,不管是人力還是影響度都處于弱勢,想要解決問題只能親自動手。
作為僅次于組長的副組長,本應該身先士卒,為大家做個表率,努力將小組的影響力帶起來。
可龍劍說什么,有什么事情讓手下人去干,只需要運籌帷幄之中就行。一個十幾歲的毛孩子,有什么本事運籌帷幄?
這種做法,明顯就是偏袒、維護、以權謀私。
但他們心中就算有千百不滿,臉上也不敢顯露出來。組長楊松定下的第一條規(guī)矩就是不可忤逆上司,如果他們因為表現(xiàn)不好而以后被秦毅穿小鞋的話,就后悔也來不及了。
“我知道你們不喜歡我,正如我不喜歡你們一樣!嘴上說的好聽,你們心中肯定在罵我,對我很不爽是吧?嫉妒、不忿、我年紀這么小作你們的副組長不配?不要否認,你們心中肯定是這樣想的!”
秦毅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他們表里不一的尷尬。索性也不顧難堪,直言直語的說道。
他這話一出,不但寸頭幾人愣了,就連龍劍臉上都閃過一絲詫異。
龍劍經過千百事情,當然也知道寸頭幾人心中是怎么想的。他很好奇,秦毅面對現(xiàn)在的處境會怎么做。
畢竟一個新任上司,在面對幾個實力不弱于自己,并且極度不服的下屬,是很難獲得認同的。
但他沒想到,秦毅會這么直接將雙方之間的矛盾點給說出來。
這個小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秦組長,你……你說笑了!”
寸頭最先反應過來,口中想要解釋,可卻根本解釋不出來,一時之間臉上的笑容更加勉強了。
“好了,不用多說,大家都心知肚明!既然龍哥認命我為副組長,那我現(xiàn)在就下第一條命令!”
秦毅擺擺手阻止了對方,臉色一正,大聲說道。
寸頭幾人雖然心中各有想法,但龍劍還在旁邊,也就沒人敢造次,一個個腰身挺直,面色嚴肅,做出豎耳傾聽的樣子。
龍劍也眉毛一揚,緊盯著秦毅,想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秦毅目光一一掃過寸頭幾人,面無表情,一字一頓道:“知道你們不服氣,現(xiàn)在給你們個機會!單人對戰(zhàn),誰若是贏了我,副組長之位就歸誰!”
隨即,他又看向龍劍:“龍哥,既然你把副組長位置給我,我應該有資格這么做吧?”
“你是副組長,怎么做你自己說了算!小組內部的事情,我不會多加參與!”
龍劍完全沒想到秦毅這么做,如此做法,他不但沒有任何不滿,而且還頗為贊賞。
有勇氣,再加上有能力的話,那就是大才!
這個社會,不管在任何地方,這樣的人都不應該被埋沒。
既然有心培養(yǎng)這個小家伙,他索性就聽之任之,看看對方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秦組長,這……這不太好吧?”
寸頭幾人本以為秦毅會借著龍劍的虎威對他們做點出格的事情,根本沒料到他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無論任何部門,誰都想當領導,沒人愿意做小兵。
寸頭他們幾個自然也是如此,本就對秦毅這個新任副組長不感冒,現(xiàn)在聽他這么說,一個個頓時心動起來。
有龍劍在場作證,不怕對方賴賬,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沒什么好不好的,你們決定誰先上吧!這是我的命令,也是第一個命令,難道你們不想遵守?”
秦毅面無表情,眸中毫無波瀾,沒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既然是命令,我們自當遵守!要不,我先來?”
率先站出來的是寸頭男子。
他在小組中本沒什么職務,但為人心思深沉,加上實力也強,平時很多人都愿意聽他的。就比如胡立國死了之后,其他人就自動以他為主,所以他想要做組長的愿望也是最強烈的。
見他這么說,其他人自然沒有意見。
“好,你出手吧!”
既然是自己提出的建議,秦毅索性也大方一些,主動讓對方先出招。
“那我就不客氣了!”
寸頭口中低喝一聲,腳步向前一踏,身形如電,疾撲上前。
見對方竟然不使用雷公鑿,秦毅略微有些詫異,拳頭一揚,迎擊了上去。
嘭!
下一刻,兩人的拳頭狠狠相碰在一起。
簡單、直接。清晰、明了!
沒有繁瑣的招數(shù),只有最直接的力量對碰。
隨著悶響傳來,二人臉色齊齊一變,緊接著蹬蹬蹬向后倒退了出去。
“再來!”
心中詫異對方實力的同時,秦毅也不再相讓,低喝一聲,再次揮拳轟出。
寸頭男子臉色陰沉,看著撲上來的秦毅,目中光芒閃爍不定。
本以為依靠本身的力量就能夠將對方擊敗,這樣副組長之位就穩(wěn)妥了。
沒想到秦毅年紀輕輕,本身實力竟然會這么強。
目光轉動之下,他并沒有迎上去,而是雙手伸出,虛握著東西猛然向中間狠狠擊下。
“嗯?”
秦毅見對方站在原地未動,就覺得異常。當看到他的動作后,臉色立刻一沉,迅速向旁邊閃去。
剛剛脫離原地,一道耀眼的閃電憑空出現(xiàn),狠狠轟擊在他之前站立的地方。
“卑鄙!”
秦毅心中暗罵一聲,一直懸浮在腦袋上空的判官筆在他念頭閃動之下,揮擊而出。
一招未中,寸頭臉色難看無比,又見判官筆發(fā)動攻擊,趕緊揮手迎擊了上去。
單憑法寶的相互攻擊來決定勝負的話,實在不是好注意。
在沉悶的嗡鳴中,秦毅給判官筆下達了接連攻擊的命令后,身形一動,向寸頭男子撲去。
雷公鑿是一套法寶,如果分開威力就減弱了許多,寸頭男子對此自然清楚。面對秦毅和判官筆的同時攻擊,他本想將兩件法寶分開迎擊。
但雷公鑿和在一起才能和判官筆斗個不相上下,如果分開的話,肯定是抵抗不住的。
最主要的是,這兩件法寶必須要他雙手親自操控才能發(fā)揮出應有的威力。
所以說,面對兩種攻擊,他只能全力應對一個。
到底是先應付秦毅,還是應對判官筆,就在他猶豫不定的時候,秦毅已經沖到了跟前,鋼鐵般的拳頭,轟然砸出。
與此同時,上空的判官筆也再次揮刷而下。
危急關頭,寸頭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全然不顧判官筆的攻擊,手中雷公鑿對著秦毅狠狠砸出。
法寶之所以能夠主動攻擊,全靠人來操控。
如果能先一步將秦毅解決的話,判官筆的威脅自然也就會自行消除。
這一刻,他已然是生出了殺心。
“哼!你這是在自取滅亡?。 ?br/>
對方眼中的寒光雖然一閃而逝,卻還是被秦毅捕捉到了。
加之寸頭男子的動作,他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
單純的挑戰(zhàn)讓位已經算是給他們臉了,現(xiàn)在竟然還敢動殺心,就算他脾氣再好,心中也怒火升騰。
“定!”
隨著口中一聲怒喝,判官筆及時刷下。
下一刻,寸頭男子雙手相距幾乎只剩下不到十公分距離時,整個人身形一滯,石化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