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兒,曇兒。”
單云竹喊著單憂曇,可是單憂曇還是緊緊地閉著眼睛,賀蘭芝和顧卿歌臉上也有著擔心。
這好好的怎么就暈倒了呢?雖然現(xiàn)在有太陽,可是現(xiàn)在都十月多了啊,穿長袖都可以了,所以也不存在與是中暑的可能啊。
“要不先把她放下吧。”
賀蘭芝說著,已經將書包放到了地上,又將外套脫掉鋪在了地上。
而男生不像女生一樣在意這個衣服的價錢,而顧卿歌也是從小都是名牌,自然也不在乎這一件衣服,幾個人又將單憂曇放到了地上。
“卿歌,曇兒怎么會暈倒的呢?”
顧卿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跟憂曇本來在說話,可是說著說著話,憂曇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然后就暈倒了。”
這已經是她回想起來的最全面的東西了,好像就是在單憂曇看了環(huán)境之后暈倒的。
“你說什么?”單云竹連忙問道,仿佛自己已經抓住了重點,“你說,曇兒是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之后暈倒的?”
“對啊對啊。”顧卿歌連忙點頭,她記的這個是沒有錯的啊。
賀蘭芝聞言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有些茫然:“不對吧,這周圍除了樹就是草,除了草就是土地,沒有別的東西啊,怎么會導致憂曇暈倒呢?會不會憂曇生病了???”
賀蘭芝還是覺得說單憂曇是因為生病暈倒的比較令人可信。
“對,就是這樹,這草,而且你漏掉了一個東西,除了這三樣,這里還有別的東西?!?br/>
“什么?”顧卿歌問,怎么覺得現(xiàn)在的場景那么像名偵探柯南破案呢?
“各種各樣的蟲子,你們不知道,我和曇兒在錄上一期的時候,過了一個任務,去玉米地里摘玉米,本來這個任務還是很平常,摘個玉米,可是在摘的時候,一條蛇爬到了曇兒的腿上,把曇兒嚇的臉都白了,之后我詢問之后才知道,曇兒害怕所有的蟲子,除了兔子,貓,狗蚊子以外的生物,所以我想,曇兒也不是因為生病,而是因為害怕那件事情再次發(fā)生,害怕這叢林里面的危險?!眴卧浦窭潇o的分析著,倒是頭頭是道。
“遇到蛇?”
顧卿歌大驚失色,連忙看了看自己的周圍,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我的天,這太驚險了,還被爬到腿上,這要是換她,她早就嚇死了。
可是這件事情單憂曇竟然跟她們提都沒有提,恐怕也是害怕她們擔心,怪不得單憂曇一直說看今晚《一見鐘情》很驚險刺激呢。
本來她們也好奇能夠有什么驚險刺激的事情,恐怕說的就是這樣的事情。
“那當時她怎么辦的啊?!辟R蘭芝忍不住問道,蛇啊,一般男生都害怕,更別提單憂曇這樣一個害怕蟲子的人了。
“當時啊,”單云竹看了一眼單憂曇眼神里面充滿了疼惜,“當時我們所有人都說要中斷節(jié)目,可是曇兒卻堅持完成了節(jié)目,并且在我為她趕走蛇之前,一直很安靜。”
“那她真的挺膽大的,可是如果這么膽大,現(xiàn)在怎么會暈倒呢?”
“你笨了吧,”顧卿歌白了賀蘭芝一眼,“現(xiàn)在為什么暈倒,就是后遺癥啊,當時憂曇沒有表現(xiàn)出來,那就是強撐著的,不能完不成節(jié)目,這一次則是上次的壓力一下子爆發(fā)了出來,所以就一下子暈倒了?!?br/>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等她醒過來嗎?”
“等她醒來不知道要幾點了,我掐她人中看看?!?br/>
單云竹的手掐向單憂曇的人中,單憂曇果然皺了皺眉,眼睛緩緩地睜開,而當單憂曇看到單云竹之后,立馬撲進了他的懷抱里。
“小哥哥,蛇,小哥哥,好多好多的蛇,我夢到它追著我跑,光頭就比我整個人都打,還飛著追我,差一點就被抓到了?!?br/>
真的是,好可怕,好可怕,單憂曇的整個身子都是哆嗦,可想而知受到了多少驚嚇。
單云竹緊緊地將她攬在自己的懷里,輕輕地揉著她的頭發(fā):“曇兒,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有我在,誰都不能欺負你,蛇也不能?!?br/>
這溫馨的一幕,讓顧卿歌的眼角也有些濕潤,靠近了賀蘭芝,低聲道。
“你說,他們這是入戲了呢,還是入戲了呢,還是入戲了呢?”
顧卿歌不像秦桑珞那般,因為之前的事情那么生氣,可是眼前的兩個人親昵的就是如同情侶一般啊,而且單憂曇喜歡單云竹這都是公認的事情了,就是不知道單云竹對待單憂曇的態(tài)度是怎樣的。
而賀蘭芝則是看了看兩人,緩緩開口道:“恐怕這人,都是劇中人吧。”
從他一個男性角度來說,單云竹絕對不可能對單憂曇無動于衷,也對,一個漂亮的仿佛芭比娃娃一樣的姑娘,對自己那么好,換成誰,都是會動容的。
“那要是這人不自知呢?”
“看客又怎么知道這劇中人自知不自知呢?”賀蘭芝說道,兩人的聲音都壓的極低,生怕被錄制的人聽到,這節(jié)目可是要上電視的。
而哭著哭著,單憂曇也哭累了,突然間反應過來自己此時是在單云竹的懷里,不禁又羞又窘。
“小哥哥,我不是跟卿歌在一起嗎?怎么會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她好像是躺在這里的,只不過是剛才看到單云竹之后一下子起來,撲到了他的懷里,而她的身下,好像是賀蘭芝剛才身上穿的那件。
可是她不是在跟顧卿歌一起討論賀蘭芝的事情,好像討論著什么,她就不知道自己在討論什么了。
“你剛才暈倒了?!?br/>
“暈倒?”單憂曇重復,有些不可思議,“不是吧,我怎么會暈倒呢?”
“上次的后遺癥,你剛才不是還夢到了一條大蛇追你嗎?”
單憂曇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對不起,耽誤大家的時間了?!?br/>
“沒事沒事。”顧卿歌連忙說道。
可是單云竹的眼睛卻沒有一刻離開單憂曇的臉龐,“聽我說,曇兒,這個叢林對你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挑戰(zhàn),你也剛剛經歷過那樣事情,所以聽我的,你回去好嗎?咱們最后一起完成終極任務,我不希望看到你再出事?!?br/>
讓她回去,怎么可能,單憂曇從心里就抗拒這個結果,她等了多久,才等到跟單云竹并肩的機會,她怎么會放棄。
“小哥哥,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
說著,單憂曇就站了起來,見外套拿起來,撣了撣外套上的泥土,遞給賀蘭芝,“謝謝?!?br/>
“不用謝?!辟R蘭芝接過外套,絲毫不介意剛才被鋪在地上。
“你確定嗎?”單云竹的口氣中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確定,咱們走吧,小哥哥,咱們早點走,也能走點完成任務,你快看看地圖,看看咱們第一個要找到的鑰匙是什么?”
單云竹自是知道單憂曇的性子的,既然決定了,恐怕他再怎么說也是不會聽的,會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既然這樣,那么他也不必白費唇舌,早點找到鑰匙,他們也能早點完成任務。
單云竹打開了地圖,找到第一個埋鑰匙的地點,皺了皺眉:“有路線,可是卻沒有說清楚需要的鑰匙,只是留下了一句話誒。”
“什么話,什么話?!眴螒n曇問著,心急的都恨不得把臉貼在地圖上。
“這句話是一句詩,午夜香氣入夢來。”
“午夜香氣入夢來?”這不是一野外求生嗎?什么時候那么文藝了。
“什么意思?”顧卿歌思考了一會還是未果。
“我想,這是不是對應了咱們當中一個人的名字,午夜香氣入夢來。”賀蘭芝說著,他怎么覺得這句詩是對應了一個名字呢?可是什么名字呢,這一時半會他也想不起來,仿佛都堵塞住了思考路線。
而思考了一會之后,四個人同時開口。
單憂曇:“我?!?br/>
“單憂曇。”
“憂曇。”
“曇兒。”
賀蘭芝,顧卿歌,單云竹四個人異口同聲。
“可是具體的是什么呢?”單憂曇手撐住腦子開始思考,可是卻找不到一個答案。
“不如我們先去到了那個地方再說?!?br/>
單云竹說道,雖然他們現(xiàn)在直到是跟單憂曇的名字有關系,可是也沒有確定,所有最好的辦法就是和單憂曇過去那個地方,只有找到了那個地方,這謎底做才能打開。
“好?!?br/>
單憂曇響應著單云竹的話,跟在單云竹的身后,顧卿歌和賀蘭芝也跟在身后,遇到險峻的時候,兩個男孩子時不時的拉兩個女孩子一把。
可是很快,單云竹和單憂曇四個人就發(fā)現(xiàn)了新的考驗。
“咱們過去,得通過這里?!?br/>
“什么?”單憂曇大驚失色,“小哥哥,你是說認真的嗎?經過這里?”
“對,經過這里?!?br/>
這段對話,恰好被隨后而來的顧卿歌,賀蘭芝聽到,幾個人望向前方。
前方是一個小湖,而這湖上卻并沒有橋,只是有著兩根繩索,還有一個木頭,水聲不斷的拍打著兩邊,可以看得出水位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