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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朋友上床日皮 一夜傾盆大雨

    一夜傾盆大雨,早上的空氣格外清新。

    酒店大廳的自助早餐處,一男一女雙雙盯著兩只熊貓眼,神情呆滯的望著窗外,不發(fā)一言。

    前臺的小姑娘已經觀察他們很長時間了,雖然穿的都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寒酸,但是長得貴氣啊!尤其是男人,昨天晚上住的是最貴的套房,刷卡刷的干凈利落。

    倒是那個女人,只住了最便宜的標間,而且是單獨付款,這一點小姑娘有些看不懂,明明是一起來的,怎么還分開住了呢?

    經過一整晚的思考,再加上男人醉醺醺的狀態(tài)以及女人身上的淤青,小姑娘得出了結論。

    家暴男。

    妥妥的家暴男。

    她在前臺為家暴男提供了最惡毒的詛咒,并暗暗打算一會兒如果他再打人的話就立馬報警。

    小姑娘時刻關注著窗邊的男女,看了五六分鐘,從門口走進來一個大帥哥,是當下挺流行的性冷淡風格,走的很急,進了門就直奔窗邊!

    小姑娘震驚了,合著這還是三個人的戲呢?

    但是接下來,她的震驚升級為了震驚plus。

    又有兩個小帥哥匆匆趕來,也走向了窗邊!

    哦豁!

    這女的玩的挺野啊。

    小姑娘震驚無比,宋敬喬的震驚也不比她少,自打看見鄭執(zhí)的第一眼,就木著臉無聲的審問起了董瀚。

    怎么回事?

    董瀚同樣用眼神回敬她:不清楚。

    兩人一個比一個心虛,雖然不清楚這股心虛從何而來,但就是虛。

    “玩的挺好?”

    鄭執(zhí)身上帶著涼意,面容略微有些憔悴,他拉開椅子坐到宋敬喬身邊,煙味兒鋪天蓋地的就壓了過去。

    宋敬喬被嗆的嗓子癢,也不敢咳嗽,尷尬的直撓頭:“你們怎么來了?”

    “我們怎么來了?我們不能來是吧?我說宋敬喬,可真有你的啊,找你一整晚,結果你在這兒吸溜面條?”鄭崢怒了:“你面條子成精是不是?在家沒吃夠還是怎么著?你就不能吃點別的嗎!”

    “鄭崢,別說了?!?br/>
    鄭乾看不過眼,把鄭崢拉到了旁邊桌子上。

    雖然人少了,但壓迫感一點兒沒少。

    宋敬喬坐在鄭執(zhí)身邊都快窒息了,她求助的看向董瀚:“董總,鄭總問你話呢,玩的挺好?”

    “……”一根繩上的螞蚱,她怎么只管自己蹦噠呢?

    董瀚也沒想到鄭執(zhí)會親自來抓人,更沒想到他昨天晚上會喝酒,帶別人女朋友大晚上瞎溜達,這事兒說大就大,說小也小……全看當事人怎么說。

    正所謂死禿驢不死貧道,看鄭執(zhí)這張黑的冒氣的臉就知道他氣壞了,誰敢頂風作案吃槍子兒?

    董瀚在短短幾秒鐘里就做好了決斷:臉可以扔,命不能丟。

    他當機立斷,干脆利落的出賣了宋敬喬:“鄭執(zhí),這事兒說來話長了,昨天晚上你確實做的有點過分,我離開彭家之后沒多大會兒,就在路上碰見了小辣椒,她嗷嗷哭著要我?guī)?,你說我有什么辦法?對吧?你女朋友我能扔下不管嗎!”

    宋敬喬:“……”這都什么人?。?br/>
    不過她昨天晚上吃蝦吃了董瀚三千六百塊錢,這點兒臟水她能忍。

    而且還能往里加點料。

    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彭澤潤肯定會認為她在鄭執(zhí)這里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和偏愛,在這個前提下,她會變本加厲的控制鄭執(zhí)和整個鄭家,從而達到嫁進來的目的。

    這樣一來,就和鄭執(zhí)“想嫁,但是嫁不進來”的最終結果背道而馳了。

    所以,宋敬喬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沖鄭執(zhí)撒潑打滾無理取鬧,給彭澤潤演一出戲,讓她覺得鄭執(zhí)并不是非她不娶,這樣才能打壓她的囂張氣焰。

    真是太敬業(yè)了。宋敬喬不禁為自己鼓了鼓掌,試問這世界上有幾個員工不明不白的受了工傷沒有補助,還能真心實意的為老板著想的?

    她應該在公司年會上領個“年度最貼心員工”的獎。

    想清楚這些,宋敬喬長舒一口氣,心情舒暢了不少,她看一眼鄭執(zhí),后者正陰沉著臉瞪她,好像要把她扒皮抽筋一樣。

    還生氣呢?

    “鄭執(zhí)?!彼尉磫痰难蹨I說來就來,入戲速度比入睡速度快不少,“我知道你不愛我,我知道你只是想跟我玩玩,可是你想過沒有?我也有血有肉,我也會疼!”

    鄭執(zhí)手指一僵,有些無措的微微坐直了身子,他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昨天晚上的事他確實處理不當,但他也沒想到宋敬喬會反應這么大。

    夜不歸宿,滿腹委屈。

    心臟仿佛被人抓在手里,悶悶的,鄭執(zhí)把面前的面碗推過去,有些別扭:“吃飯。”

    吃飯?!

    吃什么飯?好好接戲行嗎?

    宋敬喬哭的更大聲了:“你什么意思?嫌我話多是不是?我告訴你鄭執(zhí),你要是覺得我討厭就直說,我也要臉,不會死纏爛打纏著你不放!”

    鄭執(zhí)開始頭疼:“我沒……”

    “昨天晚上明明是彭澤潤挑釁在先,她的腰本來就疼,她就是想陷害我,明明是她先把我從樓梯上踹下去的,我還手怎么了?你說過允許我還手的!結果呢?!鄭執(zhí),當著你的面,我挨了一巴掌!還挨了一腳!”

    越說越有感情,宋敬喬完全入戲了,昨天晚上她確實委屈,理智上為了錢她什么都可以忍,但情感上,她還是更傾向于打回去。

    四個男人被她哭的一愣一愣的,但這還不算完,宋敬喬已經哭出節(jié)奏了。

    “你看著我挨打不管就算了,甚至還要我滾?鄭執(zhí),我聽你的話滾了,你現在又來興師問罪是不是有點沒道理?你愛彭澤潤那就去愛,放過我吧?”

    她擦干凈眼淚,扭頭沖旁邊的鄭崢說:“能不能麻煩你們去把我的行李拿過來?我……”

    …身上太疼了可能需要住院一段時間。

    “不行!”鄭崢不等她說完就拍了桌子:“你想干什么?睡了我小叔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我告訴你,沒門兒!”

    “……”憑什么???要說真睡了也就算了,市面上這個等級的鴨子也不好找,睡到就是賺到,不吃虧。

    可問題是她連睡都沒睡?。?br/>
    宋敬喬哭喪著臉轉回來,問鄭執(zhí):“還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