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孤島之上,讓我雷一斌下決心的事情還真不多。
眼下把龍哥從生死邊緣挽回上來也算上一件的話,那么我一共下定決心做的事細細數(shù)數(shù),還不超過十件。
只是我的能力是否足以讓龍哥起死回生,我卻不置可否。
畢竟毒遠遠超過了我所知道的范疇。
我拿到過ou洲荒野行動中的銀獎不假。然而那些事僅僅以大自然為背景環(huán)境。
而今這病毒素顯然是人工之物。眼下我不由絞盡腦汁。
老姐在后面和陸琪一起拉著我。兩個人見我沖龍哥跑去,生怕我會遭遇不測,忙緊緊的跟了上來。
注意到眼前這番景象,幾個人同樣格外的意外。然而當下見我步子靠龍哥走去。幾個人立刻回身將我往后拽去。
這次,我的行動前所未有的壓力巨大。
之前幾個人只不過是口頭上說說。一旦我鐵下了心,要干好這件事情。幾個人也就順著我的心思干下去。
可這一次不比之前。我將龍哥的信心喚醒起來,那是一件好事。畢竟龍哥在這些人中享有著巨大的精神威望。
具有著牽一發(fā)而動身的效果。
可凡事都是兩面的,有利必有弊。看到其一方面,必然得看到其二方面。萬一我這時候慘敗。無果而歸。到時候非但龍哥救不回來,反惹得我渾身上下被那毒素給遍布。
那么不光是龍哥一個團隊,就連我們這個小團隊也會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到時候整個西南角之上。人心渙散,所有的人自然無法擰成一股繩。就算我心頭有想辦法抵抗住石磊,然而這些人估計也沒有力氣跟我志同道合。
龍哥坐在一塊石頭之上,我們幾個人的談話聲音雖不大,然而他卻聽得真真的。
“她們說的沒錯,你就聽她的!”龍哥此刻語重心長。俗話說的人之將死,其言已善,估計就是眼下這副情形。
我埋頭思忖了半晌,決定將這件事情暫且晾在一邊冷卻一下。
我的腦子里一團亂麻,這時候倘若繼續(xù)熱處理恐怕只會忙中添亂。不過在我走之前,我還給龍哥留下了一句話,讓他不要輕易了斷自我。
我說,“龍哥,你說的事情,我會一定盡量替你辦。但是有一點,我希望你能夠看到那一刻。”
和龍哥這幫人說話,話不能太過直接。否則不光傷到了對方的面子,還讓對方產(chǎn)生反感。
而我這句恰到好處的話似乎讓對龍哥對我產(chǎn)生了些許的好感。..co哥而今沖著我點點頭,“行!”雖然語氣之中多有頹喪,然而最后字中的尾音卻讓我聽出了點點希望。
我跟著老姐和陸琪很快下到了西南角的另一側(cè)。
而今石磊雖然退回了臺地,西南角之上的緊張氣氛卻一刻也不見消散。
西南角上布滿了龍哥的人。這些人此刻見我從西南角后面過來。紛紛站起身來,一雙眼投向我。
有的人此刻對我仍舊保持著其應有的敬畏,而有的人似乎這時候早已大有看我不順眼之意。
甚至更有甚者懷疑我對龍哥心懷鬼胎,這方案是我提出來的,更是叫囂著要跟我大打出手。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各種各樣的什么人都有,這一點我倒不奇怪。
只是眼下這情形我不能一直擱著,我得想辦法解決了。
我雷一斌處理事情,向來都是先禮后兵。畢竟是頭一遭,我此刻找了一處稍微高的地方站了下來,比這些人稍微高出了半個腦袋。
居高臨下的訓話聲確實能夠起到一定的震懾效果。
這些人本要開口,而今然寂靜無聲,一雙雙眼睛盯著我的嘴。神情異常復雜的注視著即將從我的嘴中順出來的每一個字。
在我連續(xù)說出了三句話后。原本平靜的人群,似乎再也耐不住了。
這反應倒是讓我心頭一陣疙瘩的同時,不由一陣陣好奇。
我反復思量自己說的話,并沒有什么毛病或者直接尖銳針對什么東西的點。
唯一空缺的即是龍哥。我心說恐怕正是這一個點。這些人一個個嘈雜起來,似乎要干事情。
看眼下的情形是壓不住了,我不由停下。我抬頭望向前面幾個叫喚的正兇的人。
心說這時候要是壓制不住這幾個人,恐怕到時候就算想要讓幾個人聽我的,沒有辦法。
一個團隊要想沖出去,特別是沖出石磊的束縛。必須朝著一個地方使勁。因為這點跟我鬧分lie,恐怕正好中了石磊的奸計。
這個結(jié)果是龍哥不愿意看到的,同樣也是我不忍心看到的。
在石磊面前,分而化之的結(jié)果恐怕只有一個。那就是被逐一擊破,直到消滅殆盡。
“到那個時候,咱們就算有想法,想要翻身,恐怕也再無余力?!?br/>
如今我不要沖著其中一個人大喝,“你干嘛?”
這句話盡量平和語氣,然而在那人聽來同樣鋒芒畢露?!拔腋陕铮俊蹦侨伺牧伺淖约旱那靶?,進而一雙閃爍著凌厲目光的眼直瞪著我,瞪得我心頭一陣犯虛。
不等我開口,那人繼續(xù)道,“爺今天告訴你。除了龍哥,咱們誰的話都不聽?!?br/>
那人而今只急著想要去見龍哥。然而眼下我決不允許讓這些人去見龍哥。一來這些人去見龍哥,恐怕會擴大原本病毒的感染范圍。這只是其中一個方面。第二個方面是。到時候的場面恐怕會更加亂。
無論從哪個方面考慮。我都對這一想法是格外摒棄。
那人而今卻當著我提出了條件,“說吧,你要怎么樣才能讓我們見龍哥?”
人群之中有一個人不由得提議道,“咱們可都是雇傭兵。誰要是打得過這小子,你這小子就得讓他們乖乖的過去。”
這是一個相當快速的法子。然而眼下陸琪和老姐卻不由在一個勁在我后對我使眼色。
這些人大概是看我身材比較弱小。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哪里是用來比試,壓根就是報仇。搞不好順手就把我重拳之下結(jié)果了性命。
見我半晌沒有回聲,那人不由呵呵,“怎么樣,認慫了吧?”
可沒一會兒,平靜的空氣很快被打破。聽到這聲音,那些人不由得一個個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