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程安之滿是怨氣的道,“嘖嘖,要不是看慣了你這張妖孽的臉,搞得老娘一看別人就覺得是庸脂俗粉。不然以老娘這幅得天獨厚的條件,早就嫁出去了。怎么會淪落到連一個男朋友都沒有的地步!”
南星……
得天獨厚?在哪兒,她怎么沒看出來?
“怪我咯?誰讓你顏控的?”
被戳中長得“丑”,還顏控,程安之有些發(fā)毛,“就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南星再度……
手上用力,將有些發(fā)窘的程安之帶動,兩人朝酒店走去。
俊男美女,總是特別的容易吸引人的眼球。
“哎哎哎,那是不是最近特別有名的那個心理醫(yī)生程安之啊?”
“還真是,她怎么會來這里?”
南星沒有請柬,程安之將火紅的請柬從包包里拿出來,一人從里面出來,很是恭敬的將兩人迎接進去。
別人都沒有這樣的待遇,眾人有些傻眼。
有人叫道,“聽說她是夜少的同學(xué),而且夜少一直不肯接手夜氏,聽說也是她說服這件事的。夜老爺子現(xiàn)在不知道多看重她,還給她砸了不少錢呢!不然她哪有現(xiàn)在的名氣。”
語氣里有嫉妒,但更多的是羨慕,能跟夜氏扯上關(guān)系,那是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
“她身邊那個男人好帥啊!你們有誰認(rèn)識嗎?”
眾人紛紛搖頭,表示哪怕他們社交圈子極廣,卻也從未見過這樣一號人物。
本來有人看到程安之,她向來一個人,又想著今晚夜少的訂婚宴,以為會有一場好戲的。
可是眼下,程安之身邊卻突然出現(xiàn)了個男人,還是一個極其俊俏的男人。
好戲無望,“難道真的要便宜了姓宋的那女人?她上上下下,哪里配得上夜少?”
幾個女人嘰嘰喳喳,表示同感,都紛紛覺得明明自己才應(yīng)該是那個被夜少捧著的公主啊,怎么會是那個丑女人!
那個丑女人除了家大業(yè)大,還有哪一點……好吧,家大業(yè)大已經(jīng)可以完全秒殺她們。
程安之本來被南星摟著走,前面一個人領(lǐng)著她們。走廊里,人來人往,有人向前面的那人示意,那人便點一下頭。
突然,南星身體緊貼住程安之,并小聲對她說,“低頭?!?br/>
程安之吶吶,不明所以。南星沒有多余的話解釋,纖長的手指一動,程安之險些向前栽去,但好在南星的手很穩(wěn)。
程安之有些小不滿,卻看到南星一臉的肅穆,頓時不吭聲了。
總感覺南星越來越怪了……
不自覺想起了上學(xué)那會,校草競選的時候,程安之投的是南星。最后南星排在了第二名,與第一名僅僅只差三票。
可是,誰知,草?泥?馬?。∵@貨其實是個女的,竟然是個女的!
程安之的白馬王子幻想咔嚓一聲,徹底碎了,少女心不只碎成渣渣,已經(jīng)碎成灰了。
大囧o(╯□╰)o
但是一想到有不少人都被她荼毒了,又覺得自己并不孤單,畢竟自己知道了真相嘛!還有好多人還在幻想著南星王子呢!可是知道真相的程安之眼淚落下來,還我美男啊啊啊啊??!
比起美女,她還是更想要個能暖被窩的美男啊啊啊啊啊??!
南星冷眼,看到那抹黑影幾乎是擦肩而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到她,動作還真是快啊,都追到了這里。
可是南星明明是臨時才決定來這里的,那伙人應(yīng)該并不能預(yù)測到她的舉動。
是在路上,還是那些人本來就在這里?
大約過了五分鐘,程安之感覺到南星手上的力氣松了。她隱約感覺到不對頭,低聲問南星“怎么了?”
“沒什么,不用擔(dān)心?!?br/>
可是越這樣說,程安之越是感覺到古怪。可是南星不說,她也不敢再問。
南星就像一個迷般,哪怕就這樣站在她面前,程安之依舊覺得自己甚至連摸到她都感覺到不真實。
“到了,少爺讓我?guī)鷣磉@里?!?br/>
程安之禮貌的謝過,率先拉開門,剛鉆進了半個腦袋,突然又急忙退了出來。
拉著南星就往反方向走,對著那人說,有哪個包間是空的。
那領(lǐng)路人雖不明白發(fā)生了些什么,但也極有教養(yǎng)的,不敢去偷窺。再加上程安之是貴客,便又將程安之兩人帶向另一個房間。
程安之臉上有些氣呼呼的,南星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但是在這里能讓程安之變臉如此之快的,南星不做他想。
今天是他的訂婚宴,恐怕那間房里不只有他,還有另一個女人吧。
他們在干什么?
是做了什么,安之才會如此生氣。
送走那個人,安之大力的關(guān)上門。聲音大的震的南星心一顫,很少見到安之發(fā)這么大火。
南星問,安之不答。南星便不再問,也許她更加不想知道那個答案。
沉默,安之突然拉起南星的手,“南星,不要讓他訂婚成功好不好?”
“為什么,人艱不拆你不知道嗎?”
“可是可是,那個女的不配他,她配不上夜熙。你知道那女的她叫什么嗎?是宋楠歆,楠歆!難道你就想不到什么嗎?夜熙根本就不喜歡她,這不過是一樁強買強賣的婚姻,不過是一場為了家族利益而進行的聯(lián)姻。而夜熙,不過是犧牲品,交易品。”
房間里音樂流淌,緩緩流過人的心間,撓了一下又一下,南星聽到自己冷靜的聲音,“安之,你說的,我不信,夜熙不是那種會被人所左右的人。他永遠(yuǎn)不會娶一個,自己不愛的人。所以,不要再騙我。否則,我會連在你的面前也消失。”
程安之莫名有些怕了,她知道南星真的什么都做得出來。就像這么多年來,哪怕強大如夜熙,用盡一切手段,也找不到她的人。
氣氛,凝滯。
安之心里唾棄自己,不該胡謅的,可是真的只是自己胡謅嗎?有些不安的看向南星,害怕她真的生氣。
安之知道,南星這輩子最恨別人騙她。背叛,是她永遠(yuǎn)無法原諒的事。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隱隱約約覺得和南星的過去有關(guān)。
南星的過去?
那是哪怕她已經(jīng)成為南星最好的朋友,也無法觸摸到的東西。
謎一樣的人,就像她那些怪異獨特的癖好一樣。
醉人的音樂在空蕩的房間里彌漫,滌蕩。
南星說,“不如跳舞吧?!?br/>
安之說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