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辦方?慕容家?”
段飛驚訝地看了那個被叫做慕容小姐的少女一眼,略微有些驚奇。
他一早就知道,類似的交流會的舉辦,不可能是沒有人在暗中舉行的。
不過,聽這些人的意思,主辦方竟然不止一個?
至于主辦方的女兒會參與打家劫舍什么的,他反而不覺得奇怪。
畢竟,就算是在俗世之中,這些個富二代神馬的會為非作歹都不稀奇,就更別提強(qiáng)者為尊,更加崇拜實力的修煉界了。
“怕了么?”那慕容小姐看著段飛好看的臉,眼睛里劃過了一抹垂涎之色。
這么好看的家伙,身上又有靈石這樣的寶貝,肯定也不是什么沒有身份的鄉(xiāng)巴佬。
要是她能夠把他收入囊中……
“本小姐給你一個機(jī)會!”一想到以后可以讓這個小子日日陪在自己身邊,慕容雪的心中便是一陣開心。
高昂著驕傲的頭顱,慕容雪輕哼道:“只要你現(xiàn)在跪下來,把你身上的靈石都交出來,本小姐就放了你們兩個,如何?”
放了是不可能的,一輩子都不可能的!
一旦這個傻小子把靈石交出來,她就把這個傻小子騙到慕容府。
如果這個小子真的有身份的話,她可以以這個傻小子為跳板,接近他背后的人。
如果,這個小子只是運氣比較好,無意間在什么地方得到了靈石的話,那她就可以隨心所欲地支配他了!
至于那個攤主……
等到把這個傻小子給騙走以后,她再命人折回來殺了,也沒什么。
段飛淡淡看著對面那個慕容小姐的俏臉,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
不得不說,這個慕容小姐長的還是挺好看的。
大概是因為從小修煉的原因,她的皮膚比起尋常的人的皮服要好得多,羊脂白玉這樣的詞匯,簡直就是為她而量身定做地。
雖然,她的五官輪廓在他所見過的人里面并不算出眾,可是因為姣好的皮膚,也使得她可以在一眾路人中脫穎而出。
好看的女孩子誰都會覺得賞心悅目,可……如果這個姑娘的心腸不好,那就令人倒胃口了。
眼前這個慕容小姐,顯然就屬于令人倒胃口的那一掛。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見那個鄉(xiāng)巴佬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慕容雪看,并不說話,之前罵段飛是鄉(xiāng)巴佬的少年頓時怒了,他揮舞著長劍就朝著段飛攻了過去:“閉上你的狗眼!慕容小姐的芳容,是你這種癩蛤蟆能夠看的嗎?!”
段飛嘆了口氣。
他對于隱世家族沒什么意見,甚至還隱隱有著想要和他們打好關(guān)系的想法。
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個慕容家,他注定是無緣跟他們成為朋友了。
“閣下,快走!”
彼時,攤主的力氣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不少,眼見那個少年朝著段飛重來,攤主面色一變,就想把段飛給推到一邊去。
可,他的手推了段飛一下,卻是愣住了。
他……竟然推不動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看起來沒有半分靈力波動的年輕人!
至于對面的慕容雪,看著自己的同伴朝著段飛沖去,她也沒有出聲阻止。
像那些沒有眼力勁兒的人,她非常樂意讓自己的跟班去教訓(xùn)一頓。
畢竟,只有調(diào)教的力度足夠了,對方才能夠聽話!
少年的一劍,裹挾著淡淡的靈力與一往無前的氣勢,獵獵風(fēng)聲之中,少年的劍卻硬生生劈開了狂風(fēng),狠狠朝著段飛的腦袋上砍去。
他,不是想要教訓(xùn)段飛這個“小白臉”,而是想要讓段飛死!
“哼!”
看出少年的意圖,段飛輕哼了一聲,卻并沒有動作。
他腳下一動也不動,就連眼睛,都沒有吵著那個少年看去一眼。
在外人的眼中看來,他好像已經(jīng)放棄了抵抗一樣。
見狀,攤主更是急得快要哭了。
至于慕容雪和她的同伴們,都滿臉戲謔的看著那個持劍少年的動作。
慕容雪并不知道那個少年想要殺了段飛,她以為那人只是想要嚇唬嚇唬那個長的好看的“鄉(xiāng)巴佬”而已。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段飛死定了,而那個持劍少年的眼睛里,已經(jīng)爆發(fā)出了強(qiáng)烈的殺意以及必得的笑意的時候,段飛,卻突然動了!
他的腳下依舊沒有動作,他只是輕飄飄伸出了手。
而且,他的手中沒有任何兵器!
見狀,那個持劍少年眼睛里頓時劃過了不屑之色。
這個家伙恐怕是瘋了,居然想要憑借一只手,就想擋住他的劍?
既然這個家伙如此不自量力,那他就連同那只礙眼的骨節(jié)分明的手一起砍了去!
這樣的念頭一經(jīng)浮現(xiàn)而出,就會飛快地在心中生根發(fā)芽,連阻止的機(jī)會都沒有。
眨眼間,長劍便到達(dá)了段飛那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腕處,鋒利的劍刃快速砍下!
持劍少年眼中的笑意越發(fā)明顯。
他的兵器,可是家族中的長輩賞給他的下品靈器,削金斷玉不在話下。
這個家伙的手,馬上就要廢了!
而這,只是開始而已!
他還要把這個家伙礙眼的好看臉蛋給刮花!
最后,再一刀砍爆對方的狗頭!
眸中涌動著瘋狂的恨意,少年的長劍就朝著段飛的手腕狠狠砍去。
鏘!
下一秒,一道金鐵交鳴的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朵里。
持劍少年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綻放到了極點,可是,在聽到那一聲金鐵交鳴之聲后,他臉上的笑容就徹底凝固住了。
來不及收斂起來的笑容像極了智障,他眸中的瘋狂與恨意也飛快轉(zhuǎn)變成了不解:“這……怎么可能?”
剛剛那一砍的觸感,哪里像是砍中了人的手腕?
那分明,就是砍中了鐵塊??!
哦不,就算是鐵塊,他的下品靈器青鋼劍也能夠飛快切成兩截,可……
面對那個少年的手腕,他竟是完全無法砍斷!
不!何止是沒辦法砍斷?。?br/>
持劍少年在長劍觸碰到了段飛的手腕之后,突然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強(qiáng)大的彈力。
當(dāng)即,他連反應(yīng)過來的機(jī)會都沒有,就直接被彈飛了出去。
身體重重落到地上之后,持劍少年噴出了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