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住的這個地界算是偏僻,大多都是明星和富豪,所以相對隱蔽,保密性好。
姚窕昨天來的時候是顧二少送的,今天顧二少送姚小白去上學了,姚窕只得端正心態(tài)坐在陸琛的車子里。
可陸太子似乎不怎么樂意。
“下車?!?br/>
自打認識了陸琛以后,接受他這種簡潔徹底的詞匯已經(jīng)習慣成自然地產(chǎn)生了抗體,不那么醍醐灌頂了。
所以姚小姐裝作沒聽見地繼續(xù)假裝整理衣服。
“我說下車。”陸琛的聲音里已經(jīng)暗含了克制。
克制什么呢?
克制揍她吧!
姚窕沒出息的想著,經(jīng)歷了昨晚的那場驚心動魄的“體驗”,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好歹現(xiàn)在是外面,您就算是衣冠禽獸,也得珍惜點兒自己的小羽毛吧!
所以,她按兵不動,坐在后車位上很是淡定。
可她萬萬沒想到陸太子真的會如此的沒風度!
他直接把她從后座上拉了下來,并且迅速的關上車門,卷起塵風,揚長而去!
姚窕咬牙,耳邊伴著呼啦啦的颶風,盡是他那句嫌棄至極的話,“別妄圖博緋聞上位!”
……算你狠!
顧二少今天是不能做及時雨了,姚窕不得已打了個電話,比顧銘池那個騷包不知高級多少倍的精英來做護花使者。
對,精英。
在姚窕所有認識的人中,即使是陸琛也未必做得到他這種斂財斂得張弛有度、從容自得,最后還得讓人握著手請他吃飯,夸他居然只坑了自己百分之二十的利息!
顧銘城就是這種典型的精于算計、善于處理人際關系、左右逢源的商業(yè)人士。
而且是精英中的戰(zhàn)斗機。
銀灰色的卡宴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姚窕的面前,不張揚、不狂傲、帶著一種低調的奢華,副駕駛的窗戶緩緩降下來,一張精明溫和的臉露了出來,淡淡說,“上車?!?br/>
大早晨的,姚窕穿著裙子早就凍得不行了,快速開門上車,拉好安全帶后,揉了揉有些麻木的鼻頭。
顧銘城體貼地開了暖氣。
車依舊穩(wěn)健地開著,姚窕小心翼翼地看了他的臉色,他的側臉很完美,線條分明的輪廓,高挺的鼻梁,隨意溫柔的頭發(fā)帶著些不羈的灑脫,卻被鼻梁上輕架著的無框眼睛遮住了張狂,顯得愈發(fā)的溫潤穩(wěn)重。
他對自己外貌的處理,與他的為人方式很是相似:低調、穩(wěn)重、有內涵。
這樣一個謙遜謹慎的人,再加上殷實的家庭背景、聰明的頭腦、平易近人的外貌……不想成功都是不可能的。
“后座上有吃的,自己拿?!?br/>
雖然姚窕已經(jīng)吃過了,但這句話依然讓她特別感動,要知道對于一個吃貨來說,多少吃的都不算多……
就這一點而言,顧家大少爺可是比顧二少體貼太多了……
姚窕不客氣地拿過慶豐包子鋪的灌湯小籠包,本著兩口一個的態(tài)度,不一會兒已經(jīng)消滅了四個……
“吃慢點兒,喝點兒水,沒人跟你搶?!?br/>
他的聲音冷靜理智,卻讓姚窕心里崩潰的一塌糊涂……
她不該這么自私的,因為他愛自己,寵溺著自己,就這么一味的任性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