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不斷傳來的呼喚新帝的聲音,玉子瀾失笑,“看來你這個(gè)太子殿下當(dāng)?shù)囊稽c(diǎn)威望都沒有,從帝闕的假遺體到遺旨,竟然連一個(gè)懷疑的人都不曾有,而且也沒有一人出來反駁,甚至是問問你的存在,如今你費(fèi)心思弄到手的皇位倒是讓那帝北瑞輕松拿到了,你真大方?!?br/>
“難道你舍得傾傾留下陪我待在這里?”
“……”
容九歌淡淡道,“我將皇位拱手將讓,亦是在提醒他皇位是如何來了,而今整個(gè)東海帝的兵權(quán)都尚在宸王手中,至少十年內(nèi),帝北瑞是不會輕易拿到的,如此說來,他也只不過是個(gè)‘傀儡’皇帝罷了?!?br/>
“照你這么說,宸王不是更適合這皇位?”
“無心皇位之人又怎會是適合皇位之人?”
聽到這反問,玉子瀾淺淡一笑,“好在這東海國一切太平,想來幾十年內(nèi)也鬧不出什么大亂,你說得對,帝北瑞那樣有私心有**的人才適合這個(gè)位置,只是……”
他頓了頓,問了句,“帝北瑞畢竟知道‘天下令’的秘密,難保他將來會不會動什么心思,這東西你究竟打算如何處理?”
聞言,容九歌墨眸漸漸瞇起。
手不自主的又開始轉(zhuǎn)動起血玉扳指,他涼聲道,“此物是福是禍還說不準(zhǔn),不過既然我們當(dāng)初來東海國的初衷是玉老爺子所指,那便先帶回去給他老人家看看,其他的事情先靜觀其變。”
玉子瀾點(diǎn)點(diǎn)頭,“也好,這東西放你這也是最安全的,行了,時(shí)辰也不早了,再過片刻傾兒怕是就要醒了,你回去陪她吧,我讓夜風(fēng)下去準(zhǔn)備明日返航的事情?!?br/>
“好?!?br/>
約莫一個(gè)時(shí)辰后,正在陪玉傾城收拾為數(shù)不多行禮的容九歌接到一道圣旨。
傳旨的人是杜立。
似乎先帝‘駕崩’,他這個(gè)大總管的位置并沒有受影響,反倒是做的心安理得。
容九歌冷嗤一聲,“杜公公,當(dāng)年南越國先帝駕崩,在他身邊貼身伺候的公公可是立刻抹了脖子,怎么到你這,竟也看不到一丁點(diǎn)悲傷的樣子?”
杜立其實(shí)心里是十分懼怕這位前任太子殿下的,但是想到他如今還有正事要辦,只能打哈哈的一笑,開始宣讀起了新帝的圣旨,“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原太子殿下帝北爍………………特冊封為逍遙王,原太子妃玉傾城冊封為逍遙王妃,賜城西逍遙王府,欽此!”
“逍遙王?”
“是啊王爺,如今你這地位與宸王可是不分上下的,皇上很敬重你這位兄長的?!?br/>
容九歌冷冷一笑,接過圣旨后便隨手丟在了一旁的木桌上,“他哪只眼睛看見我很逍遙了?”
“???”杜立一愣,一時(shí)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著一旁的王妃。
接收到xìnhào的玉傾城嘴角勾了勾,語氣清冷而后平淡,“逍遙乎山水之阿,放曠乎人間之世,這個(gè)封號倒是奇特,雖然登不上臺面,但是想來新帝用此二字作為封號,應(yīng)該是好的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