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決心加入修血教的獵人團隊,收好黑sè信紙,云波的注意力,才想起木盒里似乎還躺著三捆大小相似、顏sè不一的卷軸。
面對跟前的三捆卷軸,云波的好奇心,一骨碌如烈火升騰而起,一一拆開,看得他心花怒放、喜笑顏開。
第一捆紅sè卷軸,里面記載的居然是一種療傷的月階高級功法,名字也頗為文雅,取為‘chun風化雨’。
玄幻大陸上,玄氣功法以及玄技,由高到低共分五階十五級,分別為:天、地、ri、月、辰。
其中每一階,又根據(jù)功法的品質(zhì)高低,細分為:初、中、高三個等級。
而這一卷‘chun風化雨’的療傷功法,居然是月階高級功法,委實讓云波看得心情澎湃,好不激動。論價格,一卷月階初級功法,少說也得五千金幣打底,何況還是月階中的高級功法,沒一萬金幣,那是不過坎了。
而比這妙的卻是‘chun風化雨’這種功法,所需要的屬xing,居然就是生命屬xing,而且還范圍xing的療傷功法,根據(jù)施術者的高低,一口氣可以醫(yī)療三個人到十個人不等。一個正常的獵人團隊,一般也就四五人左右,云波只要學會這卷功法,一次施術,就可以挽救眾人于水火之中。
果然,自己的老底,修血教當真是了如指掌,云波興奮的同時,也覺得有點后怕。
看完第一卷,云波迫不及待地打開第二卷黑sè卷軸,憑云波的直覺,這一卷,應該是攻擊類的卷軸。果不其然,當云波鋪開卷軸的剎那,立馬就看清了上面的記載:此功法,名為‘白霧幻陣’,施展起來,即可覆蓋周圍環(huán)境,保護自身,迷惑敵人,施術范圍因施術者的修為高低而定。此功法,頗為難得,乃是攻防一體的‘陣型’功法,亦屬于幻術功法。功法品質(zhì)位列月階初級。
看著簡短的功法介紹,云波幾乎高興得差點忘了呼吸,同時也大長見識,想不到還有這種特殊的功法,施展起來,既像迷陣,又可當幻術使喚,簡直可算是多功能功法了,唯一遺憾的是這功法的等級,貌似有點低。不過饒是如此,云波也只是心底里微微有些遺憾,歡喜居多。本來云波還打算自費買些辰階的功法,眼下看來,此舉倒是可以省了。
收好黑sè卷軸,云波的眼睛一飄,雙手立刻猴急地抓向第三捆碧綠sè的卷軸。前兩捆卷軸,對于云波而言,都算是一等一的寶貝,料來這第三捆碧綠sè卷軸也必定非同一般。
“咦?”雙手抓了一會兒,云波似乎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摸了半天,居然沒有找到卷軸的啟封線,手里的動作,下意識地仔細起來。將卷軸放置眼前,仔細一瞄,臉上疑惑之sè,一下子凝固了,這捆卷軸的啟封處,居然寫著一句噎人的話語:此卷軸開啟最低要求為飛躍期玄者。
“我靠!這修血教的東西,果然只認實力不識面孔?。 痹撇蔚剡艘痪?,又狠狠地撕弄了半天,確實沒法打開這捆綠sè卷軸,至少隨手將之拋入儲物戒指里,哪天自己突破飛躍期的時候,就可一睹為了。
以前面兩捆卷軸的品質(zhì)而言,這捆碧綠sè的卷軸,應該不會太差,起碼月階初級可以保證吧!
云波不自覺地認為。
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焦急吶喊,來者顯得有些氣急敗壞,正是那個jing瘦的漢子,雷凱。
雷凱風塵仆仆,麻青sè的外袍上沾染了幾簇黑泥,匆匆忙忙推門而入,口中還喊道:“云哥!魔獸出事了,去看看,這回得您老出馬了!”
云波聞言,眉頭微微皺起,心底里隱約有股不詳?shù)母杏X籠罩過來,前幾天也出現(xiàn)了一些小問題,不過云波忙于鞏固雙珠,加上問題可能不算嚴重,雷凱與羅嘉二人,也就將就對付著。
如今,看雷凱這身行頭,或許問題真的升級了。
云波二話不說,隨同雷凱便朝養(yǎng)殖場的中心區(qū)域趕去。
養(yǎng)殖場距離木屋很近,不過兩三百米的距離,一路上,云波也懶得盤問事情的具體狀況,片刻之后,就出現(xiàn)在了養(yǎng)殖場的中心區(qū)域,也就是當初特別設立的,同時連接四大養(yǎng)殖區(qū)域的中心樞紐區(qū)。
云波進來的時候,羅嘉正忙著給幾只綠芒圓蛙翻身子,檢查狀況。羅嘉與雷凱二人,在云波的教導下,飼養(yǎng)魔獸的一些簡單技能,如測量體溫,檢查飲食等小問題,倒也能夠勝任。
“有何發(fā)現(xiàn)?”向羅嘉問話的同時,云波也蹲下身子,仔細地觀察著眼前七八只軟綿綿、身體干癟的綠芒圓蛙。
“這有傷口!”羅嘉先生忽地將手中的一只綠芒圓蛙翻了過來,ru白sè的腹部zhongyāng,竟是露出了一個指頭大小的殷紅sè傷口,綠芒圓蛙體內(nèi)的綠sè汁液不受控制地緩慢滲出,看起來頗為惡心。
不過,這些景象,云波早已見慣不慣,隨手將羅嘉手中的綠芒圓蛙給奪了過來,手掌上的玄氣隨之冒出,一股白sè玄氣如氣蛇般向著那個指頭大小的紅sè傷口鉆入。
自己的玄氣擁有治療絕大部分低級魔獸的能力,這事云波早已試驗過,至于高級魔獸是否也在其中,那就不得而知了。
玄氣鉆入綠芒圓蛙體內(nèi)的同時,云波的感知力卻是隨著玄氣一同鉆入,可以探尋這綠芒圓蛙的傷口是否起到了感染源的作用。因為身旁的幾只綠芒圓蛙的身上,并沒有出現(xiàn)明顯的傷口,卻出現(xiàn)了與之同樣的病癥。
白sè的玄氣,如同營養(yǎng)ru液一般,緩慢地使綠芒圓蛙腹中的傷口逐漸愈合,只是效果卻頗為緩慢,而傷口的深度,貌似也達到了一指長度,可以說是深入腹中。這只綠芒圓蛙沒有因此喪命,也算是一只‘福蛙’了。
大約用了一個時辰,云波才徹底將這只綠芒圓蛙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而在這段治療期間,云波也察覺到了這只綠芒圓蛙確實成了一道感染源,所幸只是少數(shù)綠芒圓蛙受到感染。
在羅嘉與雷凱崇敬的目光里,云波又陸續(xù)輕而易舉地將剩余的七只綠芒圓蛙一一治療,隨后紛紛放回原來的區(qū)域。
“羅叔,雷哥,我看今天務必將養(yǎng)殖場的環(huán)境,重清理一遍,有什么毒蛇毒蟲之類的東西,一并清除干凈,以免再發(fā)生同類事件。”云波思索了下,覺得這個可能xing頗大。如今養(yǎng)殖場內(nèi),豢養(yǎng)的只是最低微的一級魔獸,若真是碰上一些比較厲害的毒蛇毒蟲,被咬傷致命,造成中毒死亡的概率還是蠻大。
在醫(yī)療綠芒圓蛙的過程中,若非自己的感知力提升,只怕還法尋找出綠芒圓蛙體內(nèi)殘留的細微毒素。
看來自己進入凝珠期之后,感知力再次有了小幅度的提升。
忙完養(yǎng)殖場的瑣事,云波便做了一番準備,以便來ri復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