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剛得到的消息,絕無虛言!”驚風(fēng)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同時臉色十分凝重:“王爺,這種消息很快就會傳到王妃耳朵里的,現(xiàn)在該如何是好?”
榮千鈺握緊了拳頭,額頭青筋隱隱凸顯:“韶兒不會相信的?!薄斑@個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王妃相不相信的問題了,關(guān)鍵是皇上會怎么想,老百姓又會怎么想!”驚風(fēng)抬腳走近榮千鈺,余光撇了眼不遠(yuǎn)處的白韶華,壓低了聲音道:“賢郡王告訴屬下的時候已經(jīng)將消息封鎖了
,另外,賢郡王還說,如果在他封鎖了消息的情況下還會有流言蜚語的話,那么肯定就是人為的?!?br/>
“這個人是想置本王和瑾王府于死地啊!”榮千鈺強(qiáng)忍著心里的怒火,不氣反笑:“呵呵…很好!很好!”
“王爺,賢郡王封鎖了消息,但如果是有心人為難的,不出幾日定會傳到皇上的耳朵里,您得早做打算啊?!斌@風(fēng)深知這件事的嚴(yán)重性,神色不免擔(dān)憂,但榮千鈺卻是淡定得很,語氣從容:“本王知道,王府里就交給你去安排,若是傳到了王妃耳朵里,直接杖斃!”雖說他知道白韶華不會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但榮千鈺還是不想讓她為這些事情煩心。
驚風(fēng)是榮千鈺的忠仆,為了榮千鈺連命都可以不要,如今主子被有心人陷害,他自然要竭盡全力幫助主子,當(dāng)晚,整個王府下人的嘴便被捂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愣是沒有絲毫的風(fēng)聲吹到白韶華耳朵里。一日光景飛逝而過,第二日午膳過后,賢郡王突然來了瑾王府找榮千鈺,兩人去了書房到現(xiàn)在也沒出來,白韶華哄睡了孩子吩咐奶娘抱下去,自己一個人反倒是無聊了,文月舒月見白韶華百無聊賴,便在
她面前出著主意:“王妃,您要無聊的話奴婢去找秋側(cè)妃或者孟小姐陪您說話解悶兒吧?!薄叭妹脛倓傆辛松碜樱@會兒估摸著也沒精神,至于小昭……”白韶華想著孟昭應(yīng)該也沒事情可做,她們倆倒是可以去逛逛街,正好她也很久沒出門了:“你們倆拿著帖子去一趟孟府吧,如果小昭空閑就讓
她陪我逛逛街?!?br/>
“是,奴婢這就去?!蔽脑率嬖聞傁胪讼?,管家突然進(jìn)了花廳:“王妃,孟府派人送了一封信,說是給您的?!闭f著,管家將手里的信封遞給了白韶華。白韶華笑著接過,打趣著說了一句:“應(yīng)該是小昭寫的,真是不經(jīng)念?!闭归_信封略略看了一眼,內(nèi)容不多,只是說她近日被父母拘在屋子里學(xué)刺繡,沒空出來找她玩耍,等有空了再來瑾王府,最后又說如
果白韶華無聊的話也可以在家學(xué)學(xué)刺繡,等她有空閑了再一起逛街。
內(nèi)容倒沒什么,白韶華也沒往心里去,同時,也沒細(xì)想信封里的最后一句話?!按汤C啊,這倒是個打發(fā)時間的好法子?!比羰窃谝郧熬退隳冒训都茉谒弊由弦膊粫ヅ瞿切┽樉€的,但自從她生了孩子之后,打心里希望孩子身上的一針一線出自她的手,做母親的總希望能為孩子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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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算不會也有那個耐心去學(xué)。
“文月舒月,你們倆叫上鐘嬤嬤,再去找一些絲線花樣子什么的,咱們給孩子做一些肚兜吧?!?br/>
一說起這個,兩個丫鬟頓時來了興致:“是,奴婢這就去!”整個下午,主仆幾人便窩在屋子里做刺繡,許是想著給自己的孩子做的,白韶華的興致很高,挑了好幾種花樣子讓鐘嬤嬤教她,雖說成片不是那么工整,但白韶華已經(jīng)很滿足了,她相信以后會越來越好的
。
榮千鈺回主院的時候,白韶華幾人還在埋頭忙著手里的針線活,旁邊的桌上擺放著不少的成品,見狀,榮千鈺不由得笑了笑:“瞧這架勢,你們怕是做了一天了吧。”“你回來了啊,快來看看,我們誰做的好?!甭牭綐s千鈺的聲音,白韶華笑得眉眼彎彎,站起身獻(xiàn)寶似的將繡好的肚兜拿給榮千鈺看:“這個是我做的,其他的是鐘嬤嬤文月舒月做的,你覺得誰做的好一些?
”嘴里雖然是在征求意見,但眼神里只差沒寫著‘說我的做得好’這幾個字了。榮千鈺看看這個,又瞧瞧那個,不用說,針腳歪歪扭扭的肯定是白韶華做的了,比起鐘嬤嬤做的估計得差十萬八千里了,但榮千鈺見白韶華興致高漲,也不愿潑她冷水,他拿著白韶華的繡品,做出一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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