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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霞還能看成人片嗎 第章找上門第一百六十

    第163章找上門

    第一百六十三章找上門

    看他提起師父,我又不由得想起他剛剛提到云駕山的事,于是便不由得朝他道:“那個,你剛才叫人把做法事的費用送到云駕山的觀音廟,莫非你師父就是慧遠法師?”

    一聽我的話,喬安笙也不由立刻轉(zhuǎn)頭有些詫異地朝我看了一眼:“是的,你認識他?”

    呵呵,原來如此,世界真是小啊!

    既然知道了他跟慧遠法師的關(guān)系,我便也立刻把我拜在黃四姐兒門下的事說了出來。

    直到此時我才從喬安笙口中得知,原來黃四姐兒和慧遠法師早年便相識,后來又因為業(yè)務上的往來關(guān)系也越發(fā)密切。如今,到云駕山走動對那老太婆來說已經(jīng)成了家常便飯。

    嘖嘖,都說佛道本是一家,這兩個老家伙算是把這一點發(fā)揚光大了??!

    下午下課來到細嬸兒家看倩倩時,我才發(fā)現(xiàn)喬安笙居然也來了。這會子正坐在堂屋里的桌子上,拿著一塊木頭搗鼓。而倩倩就站在他身邊,兩只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他捏刀的手指,看得很是認真。

    我也不曉得他這到底在弄什么,但只要看他肯來陪倩倩了,心里便跟著輕松一大截。

    晚間吃了夜飯之后,我便騎車子回了姥姥家。在半道又碰上昨日那個女鬼,依舊在寒風里站著,襯著她那張慘白的面皮,望一眼便覺得凍人。

    我心里正琢磨著明日要不要帶件衣裳來燒給她,便見那女鬼突然張了張嘴,似是朝我說了句什么。而當我再仔細朝她臉上看去時,卻見她突然隨著周圍的風聲一蕩,便在原地消失了。

    瞧著眼前的天色也已經(jīng)晚了,我便沒有再追問,直接騎著車子回了姥姥家。

    到屋的時候姥姥依舊坐在在灶屋里,就著灶膛里那點柴火星子一邊打瞌睡一邊等著我??此髅骶肓藚s又舍不得去睡,我不免有些心疼,便趕緊燒了熱水伺候她去房里洗了身子上床去。

    而我剛才在路上吹了一路的風,這會子身上也覺得不大暖和,便搬了木桶去房里,打算泡個熱水澡后好好睡一覺。

    不想澡剛泡到一半的時候,掛在我胸前的骨笛上便突然傳來一股寒氣,接著便見化出實體的趙庭君猛地出現(xiàn)在我眼前,微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地瞧著我。

    我被他這猛地一嚇,心里雖然沒有害怕,卻還是感覺囧得不行。畢竟我現(xiàn)在身上什么都沒穿,哪還能就這樣大大方方地給他看著?

    不過那家伙卻仿佛還沒有覺察到這一點,只稍稍湊近了在我身上嗅了一陣道:“你今日又碰到什么東西了?怎么帶回這種氣味?”

    聽他這么一說,我立刻想到今日中午遇到的那個來找喬安笙的男人,他身上的氣息確實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不過想歸想,眼前的處境卻不容我再多說什么,只伸手一把將他從我眼前推開,又刻意把身上往水下沉了沉,望著他道:“你怎么現(xiàn)在就跑出來了?”

    看到我臉上有些氣惱的表情,這家伙反倒是淡定地勾了勾唇角,用一雙閃著幽光的眸子含笑瞅著我道:“怎么?又害羞了?”

    我被他氣得一進無話,只得堵氣不理他,繼續(xù)把身子往水里沉,只露出一對眼睛在外面瞪著他。

    但可惡的是,看到我一退再退,這家伙居然還湊了上來,抓住我浮在水面的幾屢發(fā)絲到鼻尖了上嗅了嗅,又用噙著笑意的唇貼在我額頭上吻了吻。

    看著他這貓戲老鼠似的情態(tài),我禁不住惱羞成怒,一把從桶沿上扯過我洗澡的毛巾蓋到他頭上,人也趁著這個空檔飛快地從木桶中鉆了出來。

    不想跨出去的腳尖才一著地,我便感覺自己的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給扯住了。我驚得心里一慌,剛想要掙扎時,便發(fā)現(xiàn)趙庭君的身體也跟著整個附到了我身上來。

    寬大的衣袍在將我整個人罩住的同時,也不著痕跡地替我拭去了身上的水漬。赤裸的皮膚也跟著緊緊貼在背后那人的胸膛上,瞬間讓我全身一僵。

    “小容,你在害怕么?”

    冰涼的嘴唇貼在我耳朵上,輕如呢喃般地說出這句話,接著又沿著我耳朵地輪廓細細地摩挲著,靈巧的舌尖也時不時探出來在我耳廓上舔一舔,滿含試探的觸碰,像是無聲的撫慰。

    我有些猶豫的轉(zhuǎn)過身,卻發(fā)現(xiàn)趙庭君此時并沒有把我蓋在他腦袋上的毛巾給揭下來,整個臉都被蓋在了玫紅色的毛巾下,只有兩片薄薄的唇成了落網(wǎng)之魚,還露在外面。

    看著他那滑稽的模樣,我禁不住微微一笑,又順手把他腦袋上的毛巾給扶正了,將他整張臉都蓋住。

    不想蓋在毛巾下的人這時卻突然聳了聳鼻子似的,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上面有小容的味道。”

    一聽他這話,我頓時耳根下一燒,下意識就抬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別胡說,這毛巾我明明洗得很干凈的,哪還有什么味道?!?br/>
    毛巾底下跟著傳出一聲輕笑,而那人扶在我腰間的雙手也跟著在我背后輕輕拍了拍。

    看著他這幅躺平了任調(diào)戲的模樣,我不由得也跟了玩心,望著他頭頂上那條玫紅色的毛巾道:“你說你現(xiàn)在這樣子像不像個出嫁的大姑娘?”

    聽我這么一說,趙庭君便又是一笑,帶著笑意的聲音也跟著從毛巾底下傳出來:“小容,你這是在向我求親么?”

    我瞬間一征,繼而撇了撇嘴道:“求親是男人才做的事,我才不干呢!”

    “那如果我向小容求親,你會答應我么?”

    說這話之前,趙庭君似乎是頓了頓,而且語氣聽起來透著股認真勁,聽得我不由也跟著一征。

    怎么辦?他這是在開玩笑么?一個人和一個鬼要怎么成親?

    就在我心里一片慌亂,遲遲沒有作答時,趙庭君箍在我腰間的手也跟著越來越緊,簡直快要勒得我喘不過氣來了。

    可到最后,他卻又像是無奈似的嘆了一口氣,然后抬起一只手把頭上的毛巾拉下來,用一雙帶著憂傷的黑眸深深地望住我,并附下身朝我唇上吻過來。

    說不出是因為什么原因,我只覺在聽到他嘆息的聲音時,心中便有一種隱隱抽痛的感覺。直到感覺到他的唇緊緊貼在我唇上時,剛才跌入谷底的心又馬上像是飄上了云端似的,像要飛起來一樣。

    這一夜我照例被他折騰了很久,連什么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醒來天已經(jīng)大亮,我在騎車去上學的時候,還是把從箱子里翻出的那件舊棉襖在對面路邊的草叢里燒了,只不曉得那個天天站在這里吹風的女鬼能不能收到。

    下午放學的時候,我照例先去了槐樹槐,走到橋頭邊朝河對面望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個穿著連衣裙的女鬼居然已經(jīng)把我今天早上燒給她的那件棉衣穿在身上了,樣子看上去暖和不少。

    似乎是覺察到了我的目光,她那木然的身上立刻僵硬地動了動,最后居然把個腦袋反轉(zhuǎn)180度,直接把面容轉(zhuǎn)到了肩膀上,然后生硬地朝我點了點頭。

    我一看,頓時駭?shù)脟樍艘惶?。扯著嘴角給她回了一個笑容之后,便瞄到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后面突然猛地沖出一個人來,并朝那女鬼身上丟了個什么東西過去。

    我心中一驚的同時,也已經(jīng)認出沖出的那個人影就是喬安笙。而站在路邊的那個女鬼在被他一擊之后,居然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就被他打得消散在了原地。

    我看得心中又急又氣,再怎么說這個女鬼那天還幫我找過倩倩呢,他怎么能就這樣不問青紅皂白就把人收掉呢?

    一邊想,我一邊氣急敗壞地騎著車子趕過去。而那個假和尚卻還板著張棺材臉站在路邊上,皺著眉頭朝那個女鬼剛才站的地方瞧。

    “你為什么滅了她?她又沒有害過人!”

    聽著我憤然的指控,喬安笙這才微微把視線從路邊收了回來,皺眉望著我道:“你怎么曉得她沒害過人?”

    我擦,這個假和尚,不就是會念幾句經(jīng)么?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我加入正一派這么久,難道連一個鬼是不是厲鬼都看不出來?

    直到發(fā)現(xiàn)我臉上似乎有怒意,那家伙才低頭朝自己手里的一顆玻璃珠似的東西瞥了一眼,道:“我沒有打散她的魂魄,只是暫時把她困住了而已,這你也有意見?”

    聽他這么一說,我心里這股怒氣才漸漸小了些,忽兒又想到那天到這里來求他辦事的那個男人,心中不由對他暗暗鄙夷。

    沒想到這個假和尚看起來人五人六的,實際上卻是個勢利眼。那個男人一看就曉得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卻幫他,而這個女鬼明明什么壞事也沒干,他卻把她收了。

    心里這么想著,我看他的眼神也禁不住多了三分不屑,望著他道:“那行,有空的話你最好的是做場法事把她超度了,也算是將功補過?!?br/>
    不想這家伙一聽,立刻瞇了瞇:“我有什么過?”

    我不屑和他爭辯,只氣呼呼地丟下一句‘你自己曉得’便打算跨上車子轉(zhuǎn)身走人。不想自行車還沒踩出兩米遠,遠處的道路上便突然揚起一陣滾滾煙塵。

    我有些詫異地回頭,便見一輛眼熟的小汽車正沿著前面坑坑洼洼的柏油路開過來,一到喬安笙面前便‘吱’一地一聲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