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2、急需去醫(yī)院
傅凌云……
還真是非常好聽的名字啊。
“如果她還活著,丈夫和兒子都在身邊,應(yīng)該很幸福吧。有時候人的快樂根本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身邊的人。越越長這么大,她都沒能看一眼……”
簡幸有些唏噓。
不得不承認(rèn),有時候生命實在是太脆弱了。
祁敬源聽到這話眸色都變得幽深了很多。
“你來了過后,越越明顯開心多了。他很喜歡你,看來班森先生帶你來我家做客是對的。”
“可是我并不喜歡你家,我確定是客人嗎?而不是你囚禁起來的罪犯嗎?”她直白的問道,沒有一點留情。
“若是你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在我心中簡小姐可是我生命中的貴人啊。你無形當(dāng)中可幫助了我不少忙,所以我對你奉如上賓。越越先拜托你照顧一下了,楊權(quán)看管不當(dāng),必須要給些懲罰?!?br/>
祁敬源深深地看了眼床上的小人兒,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簡幸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帶來的到底是多么大的災(zāi)難。
以至于……她以后奮不顧身的想要逃離。
她照顧祁越,船靠岸后,祁敬源將他抱了起來。
沒想到即便這樣他還是不肯放手。
他睜開了一條眼縫,就看到了簡幸,覺得她好美好美。
就像是……從油畫里走出來一般,活靈活現(xiàn)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1;148471591054062他高燒未退,所以有些糊涂了,直接將簡幸看成了他媽媽。
“爸爸……你看……媽媽回來了……”
他聲音沙啞,聽得讓人心疼。
祁敬源的步伐狠狠一顫,下意識的看了眼簡幸。
良久,他開腔:“是的,媽媽知道越越生病了,所以特地來看你。所以你要快快好起來,知道嗎?”
祁越聞言重重的點頭。
“媽媽……你不在的時候越越一直都很乖,媽媽,越越好想你……”
“越越乖,不要說話,我們很快就能到家了。到時候爸爸會給你找最好的醫(yī)生,你很快就會好的?!?br/>
“我不要……”他眼角蓄著淚水:“我要是不生病,媽媽從來都不回來看我。我不要看醫(yī)生,我想要和媽媽多說說話?!?br/>
簡幸見小包子虛弱的樣子,心狠狠的疼著。
他本來就虛弱,口干舌燥的,還說這么多話。
她不得不安撫:“你醒來后我還是會在的,這次……不離開了?!?br/>
她知道欺騙小孩子是一件很過分的事情,但是這個節(jié)骨眼上,也不得不如此了。
祁越聽到這話,明顯乖巧了很多,真的不亂動了。
最后,陷入深深的昏迷。
她沒想到祁敬源竟然要把孩子帶回家,請私人醫(yī)生去看。
他現(xiàn)在渾身滾燙,吃了一點藥根本一點起色都沒有,孩子都開始說胡話了。沒想到他不去最近的醫(yī)院,反而把孩子帶回家。
“祁敬源,你瘋了是不是,現(xiàn)在趕回郊區(qū)別墅,這么長時間越越這么脆弱的身體怎么可能承受得???”
“我不相信任何人,他是我唯一的兒子!你敢確保醫(yī)院就沒有想要想要害他的人嗎?”
“他高燒都糊涂了,趕回去再等私人醫(yī)生趕過來,萬一小孩子燒壞腦子怎么辦?”
“我不能做任何的冒險,他是我唯一的骨肉!”
祁敬源緊緊的抱著祁越,一雙眼睛都開始猩紅起來。
隨后他們上了車,現(xiàn)在趕回別墅最起碼半個多小時。
私人醫(yī)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在別墅等著了。
半個小時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
她也不知道祁越的身子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
看他身子燙成火爐一般,她的心也狠狠揪緊。
最近的醫(yī)院不過幾分鐘的路程。
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勸祁敬源,她心里的焦急不比他少半分。
車子開了足足十分鐘,沒想到道路維修,必須繞道而行。
而繞道的話足足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回到別墅。
讓孩子高燒燒一個小時,那還得了。
這一次容不得她猶豫了。
她瞥見路邊有一個兒童醫(yī)院。
正好!
她咬咬牙,直接從祁敬源懷中一把抱住了祁越,然后就拉開車門跳了下去。
祁敬源原本焦急的想著回去的近路,沒想到懷里一空,等他發(fā)現(xiàn)的時候簡幸已經(jīng)抱著祁越下車了。
“簡幸!該死的!”祁敬源暴躁的怒吼一聲,趕緊跟了下去。
“議員?!?br/>
“先生?!?br/>
其余人著急忙活的跟上,這次出行祁敬源并沒有帶多少保鏢,這要是出了醫(yī)院,根本沒法交代。
簡幸抱著孩子進入醫(yī)院,趕緊找醫(yī)生讓他們救治祁越。
祁越的高燒竟然快要飆到了四十多度,這已經(jīng)是個非常可怕的數(shù)字了。
醫(yī)生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立刻召集護士開始救人。
祁敬源跟隨在后面,猛地扼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離了人群。
而其余人也跟著祁越走了,生怕這個小少爺出現(xiàn)什么意外。
祁敬源紅著一雙眸子,那眼神陰冷的凝睇在她的身上,像是來自深淵一般,讓她渾身冷寒。
她并不認(rèn)為自己做錯了,在這個千鈞一發(fā)的時候,多拖一秒對祁越都是危險的。
她也做過孩子的母親,明白小孩子高燒不退是多么麻煩。
就算現(xiàn)在立刻救治,高燒都不一定能夠退下去。
“我看你是膽子大了,竟然敢違背我的命令!”
“祁越根本經(jīng)受不住這樣的折騰,你沒有聽見醫(yī)生剛才說了嗎?孩子都高燒四十度了,要是再燒下去,腦袋都可能會壞掉!我不知道你是擔(dān)心有人暗殺你,還是擔(dān)心有人對祁越不利,但是現(xiàn)在他有危險?!?br/>
“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敵人想要你的性命,你今天出行沒有帶保鏢,所以不敢輕舉妄動。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留下來照顧越越,只要我活著,我就保證這個孩子活著。我會用我的性命去守護他,可以嗎?”
她說的極其認(rèn)真,根本不似作假,真的愿意為這個孩子付出生命。
祁敬源心頭狠狠一顫,她……竟然說出了這話!
“你知道我的政敵有多少嗎?他們做夢都想殺了我,投毒、槍殺、又或者是想要抓住我的把柄。這些人你能抵抗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