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了?”眾人看向墨羽,齊聲問道。
墨羽將手中戰(zhàn)槍立于地上,郁悶的說道:“當(dāng)時只是偶遇,我以為他會出手,但那黑袍人只是朝我冷笑了一聲,然后就離開了。”
隨后他緊了緊手中的戰(zhàn)槍,說道:“我當(dāng)時可以感覺到他的殺意,我也感受到了一絲靈力波動,我確信他當(dāng)時想要出手,但不知為何,最后他又放棄了,只是冷笑了兩聲就離開了,他要出手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眾人一陣沉默,墨羽的實力可不弱,連他都在那瞬間有這樣的感受,不難猜測,那黑袍人的實力絕對十分強大。
“大家不用太擔(dān)心,我們遠(yuǎn)離他們一點就好了,要真的避無可避的時候,我們一起出手,先擒下一個再說!庇诤蝗恍Φ。
“沒錯,這幾大勢力還會有什么人,無法就是一些外援罷了,沒什么的!毕那逵笆忠粨],叉腰大笑。
“你們真是……”姜黎越失笑,他也沒有太擔(dān)心。
“好了,說正事吧!庇诤人粤艘宦,讓靈山宗眾人都連忙靠了過來,認(rèn)真傾聽。
“這幾天來,從迷霧森林中走出的人越來越少,如果不出意外,,城中應(yīng)該就是第一關(guān)迷霧森林過后的所有人了!
于寒環(huán)視眾人,接著說道:“很明顯,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是未知的第二關(guān),這城池顯然不會是平白無故立在這里的,這里和第二關(guān)的考驗有關(guān),其他人顯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大家都在安靜的等待!
“我想,過不了幾天,等迷霧森林中無人出來之后,第二關(guān)會正式到來,到時候,我們就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么了。”
于寒頓了一下,鄭重的說道:“我向大家再強調(diào)一遍,遠(yuǎn)離那幾大勢力中的黑袍人,一旦遇上,立即跑路!”
于寒指了指靈天域和混靈域中的幾大勢力,向眾人告誡道。
“一旦遇上,如果無法躲避的話,立即通知我們,或者去找通天劍宗的藍(lán)越師兄,知道了嗎?”于寒大聲問道。
“知道了!”眾人遲疑了一下,還是高喊著回答。
“你們都是我靈山宗的精英,我們不希望你們折損在這里,靈山宗的未來,要靠你們撐起來!”墨羽接著說道。
“好了,就讓我們靜靜等待第二關(guān)的到來吧!”
……
時間很快又過去了三天,這三天時間中,從迷霧森林中走出的人越來越少,等上半天也只有一個出來。
眾人知道,現(xiàn)在城池中的多半就是活著通過第一關(guān)的所有人。
這段時間來,城中眾人偶爾會感覺到地面震動,而且頻率越來越高,昭示著第二關(guān)的臨近。
這天,地面又開始震動了,但城中眾人并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因為這種震動最近太頻繁了,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但隨著地面不斷的震動,所有人都停了下來,這次的震動有些不尋常。
以往的震動,都不會超過半分鐘就會停止,但這次足足過了十分鐘,震動依然存在,而已震感越來越強!
“是那邊!”于寒抬起頭,看向一個方向,那個方向與迷霧森林分處城池兩段,如果第二關(guān)來臨的話,那里確實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走,去看看!蹦鹉樕兀泻綮`山宗的眾人一起。
城中的人群也朝著那個方向涌去,城中的氣氛很凝重。
于寒幾人登臨城頭,這里已經(jīng)有許多人了。
“那邊有一些黑色的小點!庇腥耸种钢h(yuǎn)處的一個方向。
一排排的人朝著那邊看去,只見遠(yuǎn)處的地平線處,有一些黑色的小點在動,起初只是一個地方,之后天空與地面相接的那一條線處,都涌現(xiàn)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小點。
于寒眼中清輝一閃,極目而望。
“那是……沒有個小點,都是一直荒獸!”于寒瞳孔一縮,失聲道。
“什么?!”
眾人驚顫,連忙都調(diào)動全部的修為要看清那些東西。
“他說的是真的,真的是無數(shù)的荒獸!”炎星等無數(shù)不多的幾人憑借著強悍的修為看清了那些東西,臉色有些難看。
白易幾人深深的看了于寒一眼,他們可是各域的天之驕子,居然在這個少年之后才看清,讓幾人心中凜然。
經(jīng)過幾人的確認(rèn)之后,已經(jīng)可以證明了那些黑點是什么,這讓城中的眾人更加驚慌了,這里一下子變得有些混亂起來。
炎星氣勢一放,對著身旁赤炎域的眾人喝道:“慌什么慌!”
白易等人也是如此,他們是自己域的領(lǐng)軍人,自然不能慌。
靈天域這邊也是一樣,不過呼嘯山莊,靈山宗要好一些,靈山宗的眾人心理素質(zhì)比較強,又有于寒等人的維持,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混靈域那邊是最混亂的,一群人罵罵咧咧的,有的則在不停的抱怨,誰也無法管下來。
于寒低聲道:“這應(yīng)該就是第二關(guān)了吧,無數(shù)的荒獸組成的獸潮!
夏清影和墨羽在旁邊贊同的點了點頭。
“哥,可是這數(shù)量也太多了吧,我們耗也會被耗死的!睏盍置嫔行┥n白,他還從未經(jīng)歷過這樣的場面。
極目遠(yuǎn)望,密密麻麻的都是荒獸,如同海浪一般席卷而來,而且天邊還依舊有荒獸出現(xiàn),簡直看不到盡頭!
連天空上也一樣,飛行類的荒獸仿佛將天空都給遮蔽了,天空一下子就暗淡了下來。
恍若末日降臨!
連于寒幾人都看得心顫,這根本就是絕路,就算八域的年輕強者人數(shù)在多一倍,都極有可能會被耗死在這里。
無窮無盡的荒獸涌來,讓人絕望的場景。
光是在這里看著都需要很大的勇氣,甚至有些人承受不住已經(jīng)暈了過去。
靈山宗眾人還好,只是大部分人臉上都是面色蒼白,強忍著不讓自己暈倒。
于寒就好很多了,這里的荒獸雖然多,但他可是見過兩只獸王戰(zhàn)斗的人啊。
那可是真正的天級層次的荒獸廝殺,山崩地裂都是小事,那場面絕對會讓見過的人畢生難忘。
與那時的場面相比,這里的荒獸只是當(dāng)純的數(shù)量多而已。
但于寒懷疑,這里的荒獸數(shù)量,多得估計都可以堆死獸王了吧!
于寒轉(zhuǎn)頭看向姜黎越,想問問他這第二關(guān)該怎么辦。
但他看到姜黎越只是皺著眉頭看著這無數(shù)的荒獸,眼中不斷有光芒閃爍,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于寒沒有打擾他,畢竟姜黎越可是智囊般的存在,說不定已經(jīng)在尋找解決的辦法了。
遠(yuǎn)處的荒獸還在源源不斷的出現(xiàn),仿佛無窮無盡一般,根本看不到盡頭,而最前方的荒獸已經(jīng)距離他們越來越近,差不多只有五里左右的距離。
“哥,你說它們不會直接沖過來吧,這城池估計擋不住它們的沖擊吧!睏盍执舸舻目粗h(yuǎn)處的荒獸,似是在喃喃自語的說道。
所有人都隨著地面的震動而感到一陣心顫,甚至有人已經(jīng)開始往回跑了,要退入迷霧森林中,畢竟迷霧森林再怎么樣,也不會比前面無數(shù)荒獸組成的獸潮危險。
“不好,我們無法后退了!”
突然,后方一陣驚呼聲傳來,讓這里的眾人又是一顫,紛紛朝身后看去。
只見不知哪域的弟子,慌慌張張的跑來,聲音顫抖著說道:“無法后退了,后面出現(xiàn)了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斷了通往迷霧森林的路!”
“怎么會?!我們無法退出了嗎?”
有人顫抖這開口,雙目無神,很明顯已經(jīng)被嚇得失神了。
墨羽嘲笑道:“你傻啊,手中的令牌是干什么用的不知道嗎?”
“你……”那人對墨羽怒目而視。
不過經(jīng)過墨羽的提醒,眾人顫抖的心也算是靜了下來,他們都掏出自己的令牌,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fù)的笑容。
這令牌不僅可以進(jìn)入洞府,同樣出去也是必不可少的。
只要捏碎令牌,就可以瞬間傳送出去,但這也就意味著這次的機緣到此為止了。
但不得不說,關(guān)鍵時刻沒人會遲疑,畢竟天大的機緣也要有命才能拿啊。
命丟了,要機緣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