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只知道容墨城專寵郁瑾萱一人,可實際上,這四年來,容墨城自始至終都沒有碰過她一次!
“賤人!賤人!賤人!”郁瑾萱對韓雨欣一陣拳打腳踢。
韓雨欣被傭人禁錮著雙手,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林慧蘭憤怒道:“郁慶云,看你生的好女兒,她分明想要趁機懷上億城的孩子取瑾萱而代之!還真是跟她母親一樣不知檢點!如果讓外人知道雨桐勾引自己的妹夫,再懷上妹夫的孩子,姐妹二人共侍一夫,我們郁家簡直成了整個圈子的大笑話!以后還有什么臉出去見人!”
提到韓雨欣的母親,郁慶云被戳中痛處,他又極其在乎名聲,頓時怒火更盛,沉痛道:“她有沒有吃藥?”
小女傭自然知道郁慶云問的是韓雨欣有沒有吃事后避孕藥,立馬回答道:“還沒有?!?br/>
“給她吃?!?br/>
“是,老爺?!?br/>
小女傭立馬讓人買了瓶事后藥送了過來,倒出來兩顆給韓雨欣吃。
韓雨欣用力抿著唇不肯吃。
他們已經(jīng)還死過她一個孩子了,就算她不想要容墨城的孩子,也只有她自己能決定!
郁瑾萱見韓雨欣不肯吃,氣得顧不上自己的溫婉形象,上前奪過藥瓶,擰開蓋子,扣住韓雨欣的嘴巴就往里倒。
白色逍遙丸嘩啦啦的系數(shù)倒進了韓雨欣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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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雨欣被嗆得瘋狂咳嗽。
郁瑾萱扔掉藥瓶,眼中滿是報復性的快意。
郁慶云看著自己平時乖巧溫婉的小女兒如此舉動,驚得一時忘記了阻止。
林慧蘭忙幫郁瑾萱打圓場:“慶云,萱萱一定是太生氣了才會做出沖動的事,任誰被勾引了丈夫或妻子都會怒不可遏的!”
她故意提起郁慶云被韓雨欣的母親帶了綠帽子這件事,使得郁慶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也顧不得去想郁瑾萱的行為有多惡毒了。
郁瑾萱剛?cè)拥羝孔?,門便被砰得一聲一腳踹開。
容墨城高大頎長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渾身散發(fā)著冰冷的寒氣,看到韓雨欣被傭人禁錮著正在不斷干嘔,周身的氣息瞬間如暴風般凜冽,目光仿佛裹挾著寒霜的冰刃般射來。
郁瑾萱嚇得哆嗦了一下,瞬間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般,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楚楚可憐道:“億城……”
容墨城俊臉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看都沒看郁瑾萱一眼,大步走到韓雨欣面前,看著她被打的紅腫的臉,血順著唇角流下,狼狽不堪。
小女傭生怕容墨城責怪,趕緊告狀道:“少爺,郁小姐私自打開衣帽間想穿您給少奶奶賣的那些高級定制的衣服,還偷了少奶奶的鉆石胸針?!?br/>
容墨城聞言,瞳孔驟然收緊,臉色陰云密布,冷眸掃向小女傭,聲音猶如來自地獄:“誰說那些不是給郁小姐買的?”
“什……什么?”不僅小女傭,所有人都驚愕的愣在當場。
那些衣服每件都下不來六位數(shù),還有那些珠寶配飾,更是貴重無比。
他們還從沒見過容墨城對哪個女人這么好,甚至連郁瑾萱都不曾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容墨城冰冷的問:“她臉上的傷,誰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