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人去幫父親說話了?”陳建火急火燎地看著陳夫人詢問。
聽到這后陳夫人不動聲色的點(diǎn)點(diǎn)頭,似乎還沒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些什么。
“這件事情本身陛下的心里就忌諱著呢,母親你還這么做,到時候若是傳到了陛下的耳中,咱們可真是跳進(jìn)河里都洗不清了?!标惤ǖ男睦锶菒阑鸬目粗惙蛉?。
他不明白陳夫人為什么會做出這么愚蠢的行為。
陳夫人聽到陳建這么說的時候,臉上卻全是不屑:“這如今在朝中若不用點(diǎn)手段的話,又怎么能夠擁有著一席之地?若是娘不拿出些金銀來去找那些大臣的話,他們又怎么可能這么輕而易舉的幫你爹在朝中說話呢?”
她這么說的時候還不屑的白了一眼陳建,似乎在責(zé)備他年紀(jì)小不懂事兒。
可陳建聽到這里時,卻覺得一陣頭疼,他就是因為在朝中這么多年了,所以才知道這么做的話會有多危險。
“我們現(xiàn)在本身就在風(fēng)口浪尖上,陛下現(xiàn)在的心里正忌諱著呢,您這么做的話,到時候傳到陛下的耳中,他一定會認(rèn)為咱們家另有別的心思,責(zé)罰下來的話會更狠?!标惤饧睌牡乜粗惙蛉苏f。
他一向都是一副沉穩(wěn)冷靜的樣子,很少會有這樣氣惱的模樣,這讓陳夫人看到了反而覺得有些驚訝。
“我養(yǎng)你長大這么長時間,就是讓你和我來說這些話的嗎?”陳夫人哼了一聲,抱著自己的雙臂,“還是親生的呢,就這樣對你的親娘,和你爹一樣不領(lǐng)情。”
見陳夫人這么說,陳建的心下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見陳夫人實在是勸解不了,他也不打算勸解了。
“娘,你要是再想做這些事情的話,兒子不反對,但是你一定要知道自己做的這件事情到底是在幫我們還是在害我們?!标惤抗舛ǘǖ目粗鴮γ娴年惙蛉?,說完這話后便急匆匆的出門了。
在家里只是禁足了幾天之后,皇上一道旨一下來,御史便又重新的回到了朝中。
這只不過是幾日的時間,他就能夠重新的回到朝堂之上,這讓御史的心里覺得有些奇怪。
可是聽陳建說了陳夫人所做的那些事情之后,御史好像突然又覺得不是很奇怪了。
既然已經(jīng)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了,御史也不愿意多想,便就這么的回到了朝堂上。
但是回來的路并沒有好走,從回到朝堂上的第一天,不管御史做什么,好像都是錯的,總有人在有意無意的暗中打壓著他。
這讓御史的心里感覺煩躁不安。
他總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但是仔細(xì)想起來的話,好像又不知道到底什么不對。
然而就在他回來之后沒多長時間,便見皇上開始大面積的選人才進(jìn)宮。
選了大量的有才之人進(jìn)了朝廷,而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北涼燁的人。
對于這件事情,皇上的心里自然也是知道,但是卻并未阻止。
經(jīng)歷了大皇子的事情之后,他愈發(fā)的覺得,既然選了北涼燁做太子的話,便應(yīng)該全權(quán)去相信他,不然的話再次發(fā)生先帝在位時皇子爭奪皇位的事情倒是不合適。
再說了,北涼燁現(xiàn)在做的這些事情也不算是過分的,他所選用的這些人全都是有本事的人。
而這些人進(jìn)入朝廷之后,也會給朝廷帶來很大的利益。
但是這些事情落到了御史的眼中,便讓御史感到了有些心慌。
這些新選拔的人有不少人頂替的位置都是之前那些支持他的人的位置。
這就讓御史的心里愈發(fā)的覺得不對起來。
然而這樣的不對,落在他的心里,又不好再說什么。
所以在這段時間每每下朝之后回到家里,御史的臉上并沒有半分的笑容,而這個樣子也讓陳夫人覺得有些煩躁。
“最近朝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你大可以和我說,這每天回來都拉著一副臉,我又沒欠你什么?!标惙蛉撕吡艘宦?,把桌子拍得砰砰響。
聽到這后御史抬頭看了一眼陳夫人。
他原本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自從剛剛回來之后聽了陳建說了這些事情后,他好像突然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如果不是因為陳夫人這么著急的為他去安排這些的話,或許皇上的心里還不會對他起這么大的疑心。
“你還好意思說你現(xiàn)在做的這些事情?如果不是因為你在那著急的去找人的話,我至于現(xiàn)在被皇上懷疑嗎?”御史說著,哼了一聲,抬頭反問道。
陳夫人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還一臉無辜的看著對面的御史。
她不知道御史為什么會被皇上懷疑,更不知道這懷疑為什么會和她有關(guān)系。
“這陛下懷疑你是陛下的事情,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再說了,我做那些事情也不過都是為了你好,你現(xiàn)在不感激我也就算了,還這么的說我,當(dāng)真是叫人傷心?!标惙蛉艘贿呎f著一邊冷哼了一聲,一甩手便扭頭就想走。
看著陳夫人這個樣子,御史的心里更加煩躁了。
“人家都說娶妻要娶賢,娶一個賢內(nèi)助才能對自己的事業(yè)有幫助,可是你看看你成什么樣子,你做事之前怎么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呀,如果不是因為今天建兒和我說了這件事情的話,我還被蒙在鼓里呢?!庇芬贿呎f著一邊拍了拍桌子,那臉上全是煩躁的感覺。
于是兩個人越說越著急說,到最后竟然直接在這里吵了起來。
陳建聽聞父母吵起來的時候,連忙帶人趕了過來。
等他帶人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眼前這一幕,卻不知道怎么開口。
“好了,爹娘你們就不要再吵了,再怎么說這件事情也已經(jīng)發(fā)生了,爭吵也改變不了任何結(jié)果。”陳建哼了一聲,拍了拍兩個人。
聽到這里后,陳夫人先一步地止住了話頭,她扭著頭看向了一邊,似乎對于陳建和御史兩個人這樣的態(tài)度十分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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