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話,以自己的想法,若不是李佩佩介紹平旺那些老板。
自己可能也沒辦法接觸,現(xiàn)在這些蟲草也多虧了這些老板們販賣出去,好讓自己得到收獲。
“上次那錢嫂子還沒給你呢?!?br/>
蟲草的生意張遠幾乎已經(jīng)全權交給了李佩佩。
有時收賬自己也忘了,倒是李佩佩一直記得從不欠錢。
就算是忘了李佩佩也幾番提醒,張遠更是放心。
他擺了擺手看著李佩佩,見著李佩佩面色嬌紅:“嫂子別著急,等下個月來了一起結算就是了,你將你的一部分抽出來就好了,嫂子做事我怎么會不放心呢?!?br/>
搭下話就走了,自己還得回到甲魚基地,上次潘老板的賬目還沒對上,自己平常在甲魚基地沒人幫忙,就是梅香嫂子也做不了這算賬的活兒。
每日里的賬本都交給自己來保管,其實也算是不容易“沒想嫂子倒是這幾日一直學著,可惜基礎薄弱,就是平常也學不出什么來。
再說梅香嫂子這幾日,也一直忙碌,張遠不得不上。
他剛回到甲魚基地這夕瑤就走出來了。
夕瑤手捧的資料看到張遠回來,立刻朝著張遠說道:“張老板,有事兒。“
“啥事兒?。俊?br/>
見夕瑤面色不善,張遠覺得奇怪,怎么剛來這就發(fā)現(xiàn)了什么問題,自己可是這么段時間,都未曾有發(fā)現(xiàn)呢。
此時他剛剛走進辦公室,這夕瑤就已經(jīng)把自己查閱的資料都擺放了出來。
這些陳年的報紙和資料,張遠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收拾過了。
按理來說這些東西,對自己確實重要,但另一方面來講,這東西,就算是重要也不起什么作用,而且現(xiàn)在甲魚一天一個樣,潘老板給的貴一些,那后面的事情自然也有不同。
自己真確定能想得到,其實大部分也有問題。
潘老板那邊的賬目張遠剛到手就放在小桌子上:“這一部分賬務你也算進去吧。“
“張老板,先別說這賬務,這些賬務本就有些問題,你從頭到尾可能都沒算過吧?“
夕瑤很直白不跟張遠打著馬虎眼。
她將自己查閱出來的問題都擺放在張遠面前,張遠仔細瞧著這中間夾雜的人工費用之多,外加廠子的用電,此時自己倒是忘了。
平日里忙的要死,他哪里記得算的這么仔細,沒想到夕瑤竟然一筆一筆,勾畫了出來算得更為清楚。
“是呀,沒看出來你還真有這么大本事?!?br/>
張遠對夕瑤更是夸獎。
夕瑤看著張遠:’‘雖說張老板的產業(yè)大,雇傭都是村子里面的人,但是畢竟也不同,若是張老板,錯過些什么,這一點點小的數(shù)目的更改,就會影響張老板的收益,我剛來必然要仔細一些?!?br/>
夕瑤說的沒錯,這件事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甲魚這邊自己倒是隱隱約約察覺出來什么,可是因為太忙了,此刻就覺得有著夕瑤在這幫忙確實是好事。
畢竟這些賬務和資料張遠沒時間打理的時候,夕瑤倒是可以幫上忙。
“那就多虧你了,這項資料都交給你,你要是還想要別的,跟我說,我給你找找。“
張遠這么一說夕瑤連忙點頭更是認真:“甲魚推廣也得需要一部分資料,以前的資料太過老舊了,這些已經(jīng)不適用于城里人的學習,若是張老板還想更進一步,最起碼還得想個別的辦法?!?br/>
張遠正有此意,他和夕瑤都想到了一塊兒,以前確實不一樣,畢竟那時只是為了開拓自己的生意。
現(xiàn)在擴寬市場自然也要在自己掌控范圍之內。
再說,對于自己來講這一部分,掌控范圍自然也有不同。
說實話,他一心想著,自己必須將自己的甲魚招牌打出去。
不能只跟潘老板合作,跟他老板合作,除了對潘老板有意之外對自己沒有太大的好處。
“這事先不急,這幾天我交給你個任務,先把賬務算清楚,這些資料整理裝盒,回來之后,過幾日我再和你一起商量,最起碼,這些東西得準備好。就算我們之后推廣也少不了的?!?br/>
見張遠很有干勁兒,夕瑤也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鄭重的點點頭。
張遠倒是一心惦記著張玉,這幾日都在城里面學習更為緊張了。
他此刻也擔心的,平日里張母和梅香嫂子經(jīng)常去看望張玉,也怕的是張宇,這段時間學習壓力大,整日里好吃好喝送的,張玉都胖了幾斤。
自己倒是覺得,自家妹妹這么聰明,又是一個乖巧伶俐的女孩,自己不覺得有何擔心的。
倒是張母覺得,當初張遠并沒有繼續(xù)學習,算是他心中一道悔恨。
如今有了這機會,他當然不會讓張玉也放棄,便是對著張玉督促得更為緊。
張遠利落的,在食堂吃了中飯這就準備去城里面。
從自己的保險柜中取了幾張紅票票,想著到了城里給自家妹妹張玉在買兩身新衣服。
張遠就要出門,在辦公室的夕瑤卻走了過來敲了敲門,笑盈盈的坐在張遠面前:“張老板,你是準備回城里去?“
“對呀,你咋知道?“
張遠抬起頭看了夕瑤一眼,不明白夕瑤是啥意思?
一邊收拾著一邊詢問夕瑤。
“我想搭你個順車?!?br/>
聽這么一說,張遠當然不會拒絕。
只是個順車而已,平常就是村子里面有人想要自己幫忙的他都會幫。
更不要說求自己的是小助理了。
“行,那你收拾吧,十分鐘后我們在村門口集合?!?br/>
張遠還想回去給妹妹張玉拿些泡菜這都是張母自己腌的。
上次自己聽張玉說食堂的伙食不太好。
他又學習緊張,難以下飯。
最想念的就是家里這口。
夕瑤一個人在辦公室中的粉餅對著鏡子微微補妝,又挽了個頭發(fā)。
剛才精致的助理形象如今又變得溫婉可人了。
他這才踩著高跟鞋往村口走去,張遠已經(jīng)在那兒等著。
他打開車門伸出手等著夕瑤擺了擺。
“夕瑤,咱們得一段時間呢,我從家里拿了兩個餅子,你別嫌棄,趁熱吃了?!?br/>
這幾天村子修路,自己不得不繞開路走。
難免路上容易塞車,想想原先兩個多小時的路程很可能要無盡的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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