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文和朱值楊榮到了太醫(yī)院診斷開藥,所有的事情忙完,朱允文被包成了一個白色的大粽子,朱允文憤憤不平的對著身邊明明傷和他差不多,
卻只是貼了幾張藥膏的楊榮說道:“太醫(yī)院的那幫老家伙也太小題大做了,我身上的上喝點藥,在家休息兩天不就好了嗎,偏偏要幫我包成一團木乃伊,看看我行動都不方便了?!闭f著艱難的想直起身,可是身上包扎的抬今了,怎么也起不來。
楊榮微笑著看著朱允文,說道:“太醫(yī)院的老大人們也是為了長孫殿下你的身體著想,長孫殿下是我大明未來的希望自然不可以出半點的差錯,那些老大人自然是知道這些,才會對長孫殿下如此關心的,所以還是請長孫殿下不要怪罪那些老大人,等過兩天長孫殿下的傷好了,身上的東西自然可以拆除,請長孫殿下稍安勿躁。”
朱允文看著楊榮那雙飽含笑意的眼睛,說道:“十五叔幫允文一個忙,怎么樣?!敝熘嫡谝贿叞l(fā)笑呢,聽見朱允文叫他,強忍著笑容回頭說道:“十五叔你想笑就笑出來,別憋著,你能不能幫我去太醫(yī)院找個太醫(yī),把子榮兄全身上下也像允文一樣包扎起來?”朱值還是笑了出來,他一邊笑一邊說道:“好,好我這就去找個太醫(yī)過來?!闭f著就要吩咐手下去。
楊榮見朱允文來真的,急忙求饒道:“長孫殿下,那幫老頭子的確太可惡了,小題大做浪費皇家的人力物力,還讓長孫殿下你受苦,那幫老頑固的確可惡,可惡至極,還請長孫殿下不要送楊入那些老頑固的虎口?!敝煸饰囊娝悬c急了,點頭道:“好這次就算了饒了你,下次你在犯,嘿嘿,我有的是辦法處置你?!睏顦s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道:“謝長孫殿下寬宏大量,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長孫殿下?!敝煸饰牡溃骸皢柊伞!?br/>
楊榮問道:“請問殿下,剛才殿下說的木乃伊是什么東西???”朱允文頭上滴下一滴冷汗,都怪自己多嘴,把二十一世紀的人都懂發(fā)熱名詞給拿到幾百年前來用了,苦苦思索著該怎么回答楊榮,最后他決定把埃及的法老王編成中國版的皇帝王爺。
朱允文真誠對著楊榮說道:“那是我在一本古書上看見的,在隋唐的時候,一個小部落的皇族死了,他們就把那個人的心,肝脾,肺,腎全部拿掉,再用針把尸體縫上,全身裹著一條條的布,然后把那個人葬到一個塔里?!?br/>
楊榮聽了朱允文的話說道:“長孫殿下果然博學多才,不過蠻夷就是蠻夷,連尸體都要褻瀆,化外之民,化外之民啊?!?br/>
朱值在一邊拍著楊榮接口道:“你說的對,那么惡心的事情他們都做得出來,真惡心那種習俗,連全尸都不留,允文你也不應該把自己比作他們啊,你可是我大明的皇長孫,不是那個化外小族的人啊。”
“值兒說的對,允文你的比喻不恰當,我堂堂大明的皇長孫怎么是那些小小的蠻夷可以比的呢?”朱洪武在朱允文他們身后說道,幾個人被朱洪武的到來嚇了一跳,除了朱允文這個病號以外,其他人都急急忙忙的全部跪倒在地道:“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敝旌槲湫Φ溃骸岸计饋戆桑饰哪愕纳眢w沒什么事吧。”
朱允文道:“謝皇爺爺關心,允文的身體已無大礙,只要回家修養(yǎng)幾天就可以,勞皇爺爺費心,允文真是不孝。”朱洪武聽了朱允文的話,臉上笑嘻嘻顯得很高興,他對著朱允文說道:“允文你先留在這里,皇爺爺有話和你說,值兒你先領著那個書生去東宮先給他安排個住處,其他的等允文回去再做打算?!?br/>
朱值道:“父皇這是你的調兵手令,兒臣告退?!闭f著把手令還給了朱洪武,楊榮感激的跪了下來道:“謝陛下隆恩,小臣告退?!闭f著和朱值一起往宮外走去。朱洪武見他們走了說道:“擺架乾清宮?!?br/>
乾清宮,皇帝日常辦公的地方,朱允文疑惑的看著朱洪武不知道老朱的心里想的什么東西,朱洪武率先開口道:“允文啊,你今年也要十五了吧?!敝煸饰牟幻魉哉f道:“孫兒今年是要十五了?!?br/>
朱允文應付著老朱一堆問題,什么小時候什么的,他全當一個旁聽,在痛老朱啰嗦,就在他昏昏沉沉的時候,他突然想到,
自己不會是鋒芒太露,被老朱發(fā)現(xiàn)異樣,想要試試自己,如果自己答案不對,朱允文背后一涼,臉上煞白煞白的,剛剛還昏昏沉沉的,現(xiàn)在已經完全清醒了,不過老朱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朱允文的異樣,還在那里說著,
朱允文松了一口氣,看來老朱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孫子的靈魂換了,不過他還是不完全放心,在那里仔細的聽著老朱的訴說,老朱把內侍全部遣散,坐在朱允文身邊說的盡是些朱允文小時候的事情,
朱允文傾聽者一個老人而不是一個皇帝,對自己孫子的疼愛,眼睛模糊了,他想到了在另一個時空的爺爺,最疼愛他的爺爺,他失蹤了爺爺因該很傷心吧,想著想著兩行淚流了出來。
一邊的老朱看到朱允文流淚說道:“允文哪,你父親剛剛去世,爺爺我也傷心,但是為了傷心把身體弄壞你父親也不會高興的,你都十五了,你的幾位叔叔比你小的都又孩子了,你也該選個妃子啦,也正好沖沖喜,皇爺爺要為允文你選個好的賢內助。”
朱允文呆了,歷史上朱允文的皇后也是馬皇后,可是那是洪武二十八年的事,離現(xiàn)在還有三年的時間啊,朱允文出南京的一個愿望就是想婚姻自由,不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朱允文這只來到明朝的蝴蝶,翅膀太大了把三年后發(fā)生的事情給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