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哪里疼?”清冽的聲音打斷梁以的愣怔。閃舞小說網(wǎng)
“沒了沒了?!绷阂栽噲D擺擺手,卻疼的嘶了一聲。
宋清如瞪了她一眼,一把抓過她的胳膊,仔細查看起來。
一旁的丫鬟瞧著二人親密的模樣,臉腮也有些微紅。
“你今天為何又偷溜出去?傷好利索了?”宋清如打斷此刻的沉默,只是聲音比平時聽起來要嚴肅些。
梁以躊躇著該如何說,腦海中來回滾動許多的說辭。
“在想如何應付我?”宋清如輕輕在梁以雪白如藕的小臂上按了一下,梁以立刻痛得從天外神游回來了。
“沒有,當時只是想出去透透氣罷了?!绷阂园档姥矍澳凶诱嫒缍侵谢紫x一般。
“真的嗎?那為何脖子上還有劍傷?”宋清如微挑眉,深邃的目光將梁以閃躲的眸子鎖定,梁以雖然坐地比他高些,卻還是感到了壓頂?shù)臍鈭觥?br/>
她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傷口上的血漬已經(jīng)凝固,但是還是感覺到了細微的疼痛。
“許是跌倒的時候,碰哪里了?!绷阂陨巧堑乜s了縮脖子,夾在領子口的帕子卻掉了下來,輕輕掛在床沿上。
還未來得及反應,眼前兩根修長的手指便將它‘捏’了起來。
玄色的帕子上工工整整地繡了一個字。
“頤”
宋清如臉色瞬間變得尤為冰冷,看一眼都覺得會被對方的眼神凍結(jié)。
梁以暗自腹誹這陰魂不散的程頤,一把搶過帕子攥在手上。
“許是誰掉我這里了?!彼蛔杂X的有些心虛。
宋清如沒有再開口,只是緊皺的眉頭卻沒有再舒展開來。
“姐姐怎么還沒有回來?!睔夥辗浅3翋?。
無人回話。
“杜鵑,你知道姐姐為什么還沒有回來嗎?”梁以向一旁立著的杜鵑使了一個顏色。
杜鵑趕忙應聲回話:
“許是用齋完了,與眾夫人一同留宿在寺里了也說不準?!?br/>
“哦”梁以再次無話可講。
“好了。”宋清如將手上的藥酒遞給一旁的杜鵑,立起身來,梁以這才發(fā)現(xiàn)對方的疲態(tài),原本著裝整潔的人此刻外杉都有些殘破,白皙的臉龐上甚至有些炭黑的贓污。
“你快回去早些歇息吧?!绷阂該鷳n地望著對方。
宋清如看著坐在床邊上瘦小的身影,松了一口氣。
“你今天在走廊里講的話可當真?”他凝視著眼前的人。
“什么話?”梁以被問的一怔。
宋清如不回話,只是面上有些惱怒。
“你說程頤是人中龍鳳,旁人比不得。”宋清如咬字極重地復述出口。
“奴婢先去端杯熱茶來?!币慌缘亩霹N見狀況不對,趕忙撤出。
梁以暗嘆杜鵑的不義氣和自己信口胡說的習性真是大大的壞。
她不敢回視對方的目光,眼神卻掃到宋清如腰間的配飾,是一對手工繡制的鴛鴦絳,腦海中立刻浮現(xiàn)他與江晚親密相游的情景,一時間也有些氣惱。
“我不記得何時說過這些話,但是既然是我說的,當然是我心中所想?!彼ь^瞪著圓圓的眼睛直視眼前的男子,眼看眼前男子的面容越來越冷。
“好,好!”宋清如氣滯,連道兩個好字便轉(zhuǎn)身拂袖而去。
梁以見他毫不留戀地轉(zhuǎn)身便走,一時間滿肚子的氣都化作懊惱讓她攤倒地靠在床邊上。
杜鵑緊隨其后地進了屋子,一臉的疑惑。
“小姐,你們怎么了?”
梁以沒有氣力再去回答她,愣怔地靠在床邊,身上紅腫的地方依舊隱隱地挑動她的神經(jīng)。
她忽然似是想起什么似得,坐起身來。
“江晚姐姐回府了嗎?她不是近日都在府中小住嗎?”她心中有些隱隱的擔憂,雖與她不想熟,但是她蒼白面容搖搖欲墜的模樣仍舊讓她有些不忍。
“奴婢沒有去前院,要奴婢去打聽打聽嗎?”杜鵑湊近了些。
“算了,不用了,既然是程頤親自護送,那想必是沒什么事的?!苯裢戆l(fā)生的一切讓她仍舊感覺到了十分的不解,為何程頤會突然出現(xiàn),為何宋清如知曉江晚被程頤帶走卻仍舊讓手下人去搜尋。
“夫人一刻不在,你便又受了傷?!倍霹N心疼得端來了熱湯。
梁以汕汕地笑笑。
“可能我最近真是犯太歲,還是不出去尋事去了。”
“對了,今晚的事情,你可千萬別跟姐姐講,不然我又要被她念叨了?!绷阂岳^杜鵑的胳膊撒嬌道。
杜鵑嘆了嘆氣,卻還是只能無奈地點點頭。
不一會,便有人過來傳話,家姐真如杜鵑所言留宿在了寺里,梁以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初春的月色沒有冬日里那般明亮,有初生的嫩芽悄悄在月色里生長,連帶著命運的軌跡,都在隨著時間的流逝悄然地發(fā)生著變化,梁以心里仍舊充滿著不安,程頤模棱兩可的回答,還有宋清如似乎有事情瞞著自己,人生,充滿了太多的未知。
想著想著,梁以還是慢慢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一大清早,梁以便被杜鵑阿姐喚起來了,迷迷糊糊中就見阿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不良米蟲退婚記》 后果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不良米蟲退婚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