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輕塵紅唇微動,“難道是……慕家失傳已久的寶劍,陰陽雙息劍?”
就算是身為家主的爺爺,也從未提及這把寶劍,傳聞早就萬年之前,便已經(jīng)失傳,她也只是無意見聽說過,陰陽雙息劍必須與至寒之物并存。
“不是失傳,而是無人能夠打開這把寶劍,本尊來慕家也是為了它跟天靈珠,一旦你煉化純凈的千年寒冰,便能開啟召喚師的屬性。”
墨天珩的聲音一頓,“而當(dāng)你徹底煉化這塊寒冰,便能得到陰陽雙息劍,其內(nèi)的能量便能徹底驅(qū)除本尊體內(nèi)的魔性,不過最重要的條件便是,必須是慕家人?!?br/>
慕輕塵就算遠(yuǎn)遠(yuǎn)望著,依舊察覺到丹田深處,一股塵封已久的波動席卷。
“我憑什么幫你?”慕輕塵開口道。
“你憑現(xiàn)在,你只能選擇跟本尊聯(lián)手?!蹦扃窭渎暤?。
慕輕塵微揚(yáng)紅唇,確實(shí),墨天珩沒有說錯,慕家隱藏的危機(jī)遠(yuǎn)超乎她的想象,她需要一個助力。
“要想得到千年寒冰,必須得到陰陽雙息的認(rèn)同,那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能打開,慕家的天才不在少數(shù),何必選擇我這個廢物。”慕輕塵腳步未曾前進(jìn),反而后退兩步。
“廢物?”墨天珩揚(yáng)起性感的薄唇,完美的五官散發(fā)妖孽的氣息。
“你若是廢物,那么現(xiàn)在的慕家無人能打開,若你能便是本尊的幫手,若不能便將你永遠(yuǎn)留在這里,不知道這個答案,慕輕塵,你是否滿意?”
慕輕塵的小臉發(fā)黑,怒瞪著墨天珩,果然,就知道他又在欺壓自己,原來需要血脈,怪不得他非要拉上自己。
“但若你成功,麒麟血你要多少,本尊絕不阻攔。”
墨天珩手指玩弄著迷你的火麒麟,若要開啟此劍必須慕家嫡系,且血脈必須特殊,恐怕現(xiàn)在整個慕家,除了慕輕塵再無他人。
“當(dāng)然如果你打不開,還是想要出去,成為本尊的女人便是!”男人漫不經(jīng)心輕揚(yáng)著薄唇。
其實(shí)煉化千年寒冰,現(xiàn)在的慕輕塵無法做到,先不提煉化秘訣在皇族手中,她現(xiàn)在的修為也只夠勉強(qiáng)用來開啟召喚屬性。
但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他不過是想要找個借口,將不聽話的小丫頭捆綁在身邊。
慕輕塵狠狠磨牙,她算是看清楚了,跟這個男人合作,無非便是上了賊船。
“墨天珩,算你狠——”慕輕塵深吸了一口氣,邁步上前,少女披散在肩膀的秀發(fā)飛揚(yáng)。
不就是把破劍嗎,難道她還拿不成,更何況就算失敗,這個破防御也休想困住她一輩子。
墨天珩墨發(fā)飛揚(yáng),薄唇微揚(yáng),“慕輕塵,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慕輕塵一口回絕。
她剛上前走了兩步,慕輕塵望著眼前平靜的八卦圖上,冰火兩重天近乎在同時交錯。
無形的陣法彈指間成型,猶如一張密織的大網(wǎng)朝著慕輕塵席卷狂來。
“什么——”慕輕塵神情微變,身影極退,兒科還是慢了一拍。
冰火兩重天,強(qiáng)烈恐怖的氣勢猶如潮水,劈天蓋地二來,若再增強(qiáng)幾分,足以將她徹底灰飛煙滅。
“該死,又坑我!”慕輕塵咬牙切齒,靈氣從指尖崩出,護(hù)住周身。
卻不想墨天珩已動,男人頎長的身體猶如獵豹,反手摟住慕輕塵纖細(xì)的腰間,慕輕塵還未來得及驚呼,只感覺掌心一疼,鮮血飛濺而出。
慕輕塵的鮮血融入陣法中,剛剛形成的陣法一停。
靠,她的鮮血居然能短暫凝固陣法,偏生這個無賴男人又沒有告訴自己。
“怎么不跟我說——”
“是你拒絕本尊的幫忙,更何況本尊覺得一起闖,更有意思,你說呢,小塵兒?”墨天珩側(cè)頭,吻了吻慕輕塵的嬌容。
慕輕塵嬌容發(fā)黑,狠狠掐了掐男人的腰間,卻不想剛觸碰到男人剛硬的肌肉。
那只柔軟的小手剛觸碰到,墨天珩渾身的肌肉緊繃,該死,早知道不應(yīng)該用這種方式,太容易分心。
“手別亂動,走——”男人冰寒的聲音,近乎是瞬間的時間,便將空氣在此刻徹底凍結(jié)。
墨天珩帶著慕輕塵沖入到陣法中,男人的身影剛剛闖入,周圍熾熱滾燙的巖漿,夾雜著濃郁的寒氣自動形成大陣,瘋狂的朝著兩人襲來。
護(hù)寶大陣!慕輕塵為了讓伊辰學(xué)習(xí),看過不少的陣法書,但眼前這么龐大的陣法,卻從未見過,起碼也得是宗師級別以上的煉陣師,才能夠做到。
巖漿形成滾燙的火箭,寒氣形成天然的冰箭,近乎同一時間從陣法的四面八方,瘋狂的射擊襲來。
“你不能進(jìn)來,墨天珩,你給我扯去——”這陣法對外人才有抵制作用!又被這男人坑了!
墨天珩微揚(yáng)唇,“來不及了!”
慕輕塵雙眸劇痛襲來,渾身冷熱交替,腦海近乎空白,險些迸出鮮血。
就在這時,男人的俊容靠近慕輕塵的小臉,瞬間幫她抵擋所有的風(fēng)暴。
墨天珩冷漠的薄唇一動,“閉眼!”
慕輕塵下意識閉上眼睛,耳邊轟然間的巨響聲襲來,她條件反射抱住男人的胸膛,僅有的一件長袍被她搶走了,男人冰潤剛硬的肌膚劃過指間。
慕輕塵的小手滾燙,嬌軀緊貼在男人剛硬的肌肉上,滾燙灼燒著她的嬌容。
該死,她條件反射想要松開,一道火焰猛地迎面襲來,慕輕塵往墨天珩懷里一躲。
誰讓她現(xiàn)在還是弱雞,慕輕塵白皙的小手條件反射在男人的胸肌上,掐了兩把。
墨天珩俊容唰的變黑,這個女人在干什么。
“慕輕塵,別亂動!”墨天珩拍去慕輕塵的手,兩人的身影疾馳。
隨著雙腳落地,慕輕塵下意識睜開雙眸,卻發(fā)現(xiàn)沒有她想象的風(fēng)暴襲來,陣法的威壓被輕描淡寫,凝固在身體一米之外。
墨天珩修長的手指輕畫出陣圖,所有的風(fēng)暴硬生生被壓制,他難道是宗師級以上的陣法師。
“怎么,還不肯松開,這個陣法只能壓制一炷香的時間。”墨天珩輕低頭,在慕輕塵的耳邊輕語。
墨天珩大手一揚(yáng),按壓在慕輕塵白皙的小手,滾燙的鮮血砸落在了千年寒冰之上,鮮血瞬間滲透寒冰,融入到陰陽雙息劍中。
轟——
慕輕塵干咳兩聲,面無表情轉(zhuǎn)過頭去,誰讓這廝吃了她這么多豆腐,摸兩下又如何!素手微動,慕輕塵察覺到澎湃的氣息在此刻翻涌,丹田中像有著什么在蘇醒,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