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小心眼起來,恐怕連女人也自行慚愧。
他的氣度不大,偏偏臉上能表現(xiàn)得云淡清風(fēng),讓你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傅少想問什么,不妨直說?!眮G掉手里的半截?zé)?,臉上依舊是嬉皮笑臉的表情。
“我拿到的那10億合同,是不是蘇睿晗施舍的?還有,我跟黎洛晚弄成今天這副局面,他到底在背后做了些什么?”
他幾乎可以肯定,是那個男人,把洛晚從他身邊,推得越來越遠。
看著他憤怒的樣子,笑了笑,那笑容在夜色中有些模糊,“這個問題,你得問*oss本人,不過你自己心里不是已經(jīng)有了答案嗎?問別人,不如問自己來得好。”
“……”傅少臣垂在雙側(cè)的手,緊握成拳,怒意在臉上蓬發(fā)著,卻并沒有發(fā)泄出來,而是諷刺的笑出聲:“身為他的貼身助理,你三更半夜出現(xiàn)在這里,不是說明了所有問題嗎?還顧左右言其他的來敷衍我,不覺得虛偽嗎?”
撇了撇嘴,笑意很淡薄,明明沒有任何的不敬,但從他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看來,傅少臣感受到了濃濃的輕鄙。
“老板的私人問題,做員工的本不該過問,但我只想奉勸傅少一句,*oss看上的東西,只要他想要,從來沒有失手過,生意如此,女人也一樣。”
傅少臣冷眼看著他,因為他那洋洋自得的語氣,令自己胸口有團火在燒。
緊握的雙拳,關(guān)節(jié)咯咯作響,他冷聲道:“和喬安染傳出緋聞,再故意誤導(dǎo)她來勾引我,是不是也都是蘇睿晗一手促成的?”
“傅少爺,你可真會聯(lián)想?!?br/>
“是就一個字,不是就兩個字,有那么難回答嗎?”
“不管是不是,看你的樣子好像后悔了,所以,想把所有的責(zé)任,都往我家**身上推?你未免太小人之心了,黎小姐和蘇*oss,在酒店那是第一次見面,何來陰謀之說?”無語地解釋。
就算蘇*oss平日里腹黑到慘絕人性,但這種未卜先知的本事,他應(yīng)該還沒有吧?
只能說,緣分使然……
“是,我后悔了,你們設(shè)好陷阱,等我一步步往里面掉,用這種手段奪女人,簡直卑鄙無恥!”傅少臣直接承認(rèn)自己的不甘,目光沉沉的盯著對面的男人,把怨恨全部歸咎到了蘇睿晗身上,幾乎忘了自己當(dāng)初是怎樣對待黎洛晚的。
他咬牙切齒的繼續(xù)說道:“我要把原本屬于我的東西,重新奪回來!”
單手撐著車門,迎風(fēng)而站,修長的身姿英俊而挺拔,被風(fēng)吹亂的短發(fā),帶著說不出的感性:“屬于你的東西,是什么?傅少,別忘了,你和黎小姐已經(jīng)分手了?!?br/>
他說得無關(guān)痛癢:“好馬不吃回頭草,你這嘴,可真不挑!”
這句話,如同一記耳光,又重又響的打在傅少臣臉上,他冷漠的一笑,“回頭草,也是草,要不然被人搶了糧食,早該餓死了,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