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輪到你了?!鳖櫛闭\看向了那一只母螃蟹,母螃蟹已經(jīng)癱瘓在了地上?!耙潘鼏?”
顧北誠低聲喃喃道,畢竟這只母螃蟹又沒有做錯什么,而且他還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消息,那么……
顧北誠心中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他現(xiàn)在準備前往人皇城,然后找到人皇,把《不死決》從人皇手中騙過來!
雖然這種老不死的狐貍非常不好騙,但是顧北誠有著絕對的信心,畢竟像這樣老不死的狐貍,他騙過很多次了。
忽然,顧北誠看了一眼母螃蟹,而這只母螃蟹直接噴出了黃色的液體,他甚至可以聞到水中彌漫著的騷味,心情直間差到了極致。
這一只母螃蟹,既然敢在他的龍穴的地方尿尿?
這簡直是無法無天好嗎?
這能忍?
顧北誠忽然改變了自己之前的主意,畢竟他還沒有說出來他之前的主意不對嗎?
母螃蟹看見一只龍爪向它抓了過來,它本能的想避開這一只龍爪,可是它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嚇全身癱瘓了,怎么可能移動呢?
顧北誠很輕松的就將母螃蟹抓在了手里。
“本來給了你一個非常好的活命機會,可是你卻不好好珍惜,當錯過之后才會會后悔莫及。既然你不仁,那不要怪我不義了!”顧北誠對著這一只母螃蟹說道,根本不管這一只母螃蟹到底聽不聽得懂,直接把母螃蟹向那一只小螃蟹相反的地方丟了過去。
反正……他絕對不會讓這兩只螃蟹在一起相遇!
他可不想被兩只螃蟹給撒狗糧,這令他這一只龍非常難受,甚至想哭。
顧北誠忽然有些想念那一只條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母龍了,他有一些習慣性的回頭,那一條小母龍似乎沒有跟來呢。
但是顧北誠卻并沒有太過在意,本來他就被那一條小母龍給煩死了,都差點被煩出憂郁癥來了!
但是現(xiàn)在那一只小母龍不見,確實有一點點不習慣,不過他卻感覺到了輕松了很多。
他根本沒有在意現(xiàn)在還在天上“飛”的兩只螃蟹,畢竟那對他來說只是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而已,你會在意你一腳踩死螞蟻嗎?
當然……不會!
對于顧北誠來說,這兩只螃蟹給他提供了情報,那么這兩只螃蟹就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作用了,而且這兩只螃蟹居然大膽到在龍穴面前秀恩愛!
不丟它們兩個丟誰?
當然顧北誠不會承認自己想放過那一只母螃蟹的,只是母螃蟹自己不太爭氣,把自己也給送上了天空。
“唉,可悲!”顧北誠感慨了一聲。
如果把他換成那一只小螃蟹,那么他有1萬種方法可以忽悠這一條龍不殺他!
只是這一只小螃蟹卻沒有他的能力,真是……可悲。
顧北誠隨意的晃了晃自己的身體,把身上的沙泥給晃了下去,再把自己埋在沙中的一個巨大的袋子拿了出來,從外表看看起來就只是普通的麻袋而已。
了解過顧北誠的人便會知道,這是他全部的家當,最主要的是顧北誠一直把自己的家當放在自己身邊,那么……
殺了顧北誠豈不是可以非常安全的獲得巨龍的所有家當?
畢竟一條龍一般都是在深海里生活,最主要的是龍還是群居動物,如果想去殺一頭巨龍的話,那么就要面臨著一整群巨龍!
當然,如果在這一條龍外出的時候把這一條龍殺了,那么根本不可能獲得龍的家當,畢竟龍的家當一般都是放在家中。
難道你去龍群居的去地方對著龍王說:“我來拿我的戰(zhàn)利品。”
你看龍王打不打你就完了!
但是顧北誠卻別拘一格,如果有人殺了顧北誠,并且去找龍王要他的戰(zhàn)利品,那么龍王直間會雙手奉上!
對,就是這么吊!
當然,顧北誠的全部家當都在帶在自己身上的,不然顧北誠會非常不放心。
很快一個比他大三倍的麻袋從沙泥里漏了出來,可能你們不知道這個概念……一個五十米的巨龍扛著一個一百五十米的麻袋!
腦補一下……
顧北誠隨意的把那裝著家當從沙泥里拉了出來,過程自然是非常小心翼翼的,隨后……他自然不是去人皇城!
那怎么可能呢?
他應該先清點完自己全部的家當再去人皇城!
顧北誠把那一百五十米的麻袋給打開了,麻袋的口子上立馬發(fā)出了金光,他有一些謹慎的麻麻袋靠攏了一點,雖然這里是淺水灘……
但是鬼知道這里有沒有搜查他的大佬,如果大佬就在附近那么……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顧北誠非常謹慎的從麻袋你拿出了一顆二米長的海參,看著看著成色……應該快要失去藥效了,畢竟顧北誠可沒有做任何的保存手段!
對,顧北誠沒有做任何的保存手段!
他直接把這一顆兩米長的海參給扔進了麻袋中!
可是……現(xiàn)在海參已經(jīng)死了,而且馬上就耍失去藥效了。
顧北誠有一些心痛的看這這一個顆兩米長的海參,他記得他放進去的時候還是新鮮無比的,可是拿出來的時候卻成了這個樣子!
顧北誠有一些憤怒,他感覺他自己受到了那一只烏龜?shù)钠垓_,甚至有可能那一只烏龜就是拿這一科已經(jīng)枯萎的海參糊弄他。
然后微微的有一些障眼法,這一顆海參就到了他的袋子里面去了!
顧北誠有一些心痛的張開了自己的嘴巴,把這一顆海參給自己吞了下去,一股靈氣之間在他胸口彌漫開來,只不過很快被他壓制住了。
顧北誠再一只從麻袋里掏出了一顆已經(jīng)枯萎了的海靈芝,嘴角再一次抽動……
這一株海靈芝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藥性,他本來想用這株來進階靈魂階的,只不過……現(xiàn)在似乎泡湯了。
顧北誠默默的詛咒了一下那一只火翼鳥,連帶著火翼鳥的同類都給詛咒了一個遍。
“果然……我還是太年輕了?!鳖櫛闭\有一些心痛的把這一只已經(jīng)完全失去藥性的海靈芝放進了自己的嘴里。
他已經(jīng)看然來了,那一只火翼鳥以及那一個老不死的烏龜,都把他騙了。
竟然會用這一種已經(jīng)失去藥性的東西來糊弄他!
可是之前他明明檢查過的啊!
明明要藥性是非常完好的,但是……現(xiàn)在拿然來卻失去了藥性!
一定是他們都會這樣的障眼法!
等會……
他們都會障眼法?
那自己之前收的藥物?
是不是都變成了這樣?
變成了這一些根本沒有藥性的東西!
沒有藥性根本就沒有一絲作用了,好嗎?
顧北誠有一些緊張的從自己的麻袋你拿出了一塊巨大的翡翠,這塊翡翠甚至給可以給人做墓碑!
令人更震撼的是,這一塊翡翠完全透明,中間沒有任自的雜物,如同一塊煮沸的水,然后再凝固的冰一般。
長一米五,寬三十厘米的翡翠!
最主要的是這翡翠還是玻璃種!
玻璃種是最為透明的一種翡翠,透明度高的和玻璃一樣,所以是非常高檔的一種翡翠。但是玻璃種當中也是有優(yōu)劣之分的,越好的翡翠透明度越高,顏色也更加均勻。
但是這一塊翡翠竟然完全透明!
足夠價值連城!
顧北誠看這這塊塊翡翠,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看來不是每一個人都會那樣都障眼法啊!
顧北誠有些小心翼翼的從懷里拿出了一個小本本,這一個本子上記錄著他的所有家當,不然……顧北誠覺得自己非??赡芡涀约荷倭耸裁礀|西。
他默默的打開了小本本,把長一米五寬三十厘米的玻璃翡翠后方打了一個紅勾勾,隨后把海靈芝以及海山參后方打了一個叉叉。
這代表的已經(jīng)被他吃掉,或者已經(jīng)不見了。
顧北誠有一些心痛的看了一眼兩個紅叉叉,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動的頻率都快了很多。
他花了多大勁才弄到這兩個東西!
但是……那一只老不死的烏龜以及和他稱兄道弟的火翼鳥竟然背地里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忍的了嗎?
顧北誠忍了,忍的非常徹底,甚至沒打算去質疑那個老不死的烏龜以及火翼鳥。
別問為什么!
問了就是顧北誠給他們兩個的也是假貨,顧北誠怕自己現(xiàn)在過去質疑會被打死。
萬年玄龜:我星星你顧北誠!
我給你的是真貨,貨真價實的真貨!你睜開自己眼睛好好看一眼行嗎?
別誣陷好人!
火翼鳥:我把你當成一輩子的好兄弟,你背地里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從此,勢不兩立!
顧北誠默默的再一次從自己的麻袋里拿出來一株已經(jīng)枯萎了的百年雪蓮,他感覺到自己再一次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他沒有想到那一個親切的叫他哥哥的冰雪女王居然會騙他!
他甚至記得……他不費吹灰之力得到這一科萬年雪蓮的激動,但是……現(xiàn)在看來那只是冰雪女王讓他陪他玩的小把戲罷了。
顧北誠非常想把這一株百年雪蓮給扔在地上,但是顧北誠卻是非常舍不得,猶豫了一番后……他把這一株百年雪蓮放在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