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中學里的幾位同學今天早上突然死亡,死亡時間幾乎是一樣,這種從未發(fā)生過的案例讓眾人很是關注,現(xiàn)如今警方已經(jīng)成立專案組進行調查、、、、、、]
伸手關掉正在播放的電視機,榊靖朋嘴角含著意味深長的笑滿意地抿著紅酒,果然一切都和他計劃的一樣。
幾人是死在各自的家里,怎么想都不可能把矛頭指向他這個品學兼優(yōu)的優(yōu)等生,榊靖朋像是嘲笑那些妄想探究事實的人類一樣,輕蔑地瞄了一眼就端起放在一邊的食物托盤往自己的臥室走。
熟練地打開密室,榊靖朋很輕易地就把里面的人抱了出來,幾天的囚禁像是消耗了對方所有的力氣一樣,被抱到床上時都毫無反應。
榊靖朋就像是沒有看到小耗子失神的眼睛一樣,仍舊微笑著端起一碗瘦肉粥坐在他的面前,很是耐心地舀起一勺子后榊靖朋細心地放在嘴邊吹了吹才遞到小耗子的嘴邊。
“小皓,吃飯了奧?!?br/>
像是小時候哄著自家剛入門的弟弟一樣,榊靖朋的語氣既溫柔又泛著寵溺的感覺。要是以前雖然小耗子會怯生生的但是至少會微微張開嘴巴小吃一口,不過這次明顯就是不一樣了,小耗子緊緊抿著嘴唇,一臉的死寂沉沉。
“是嗎?小皓還不餓奧,那是哥哥太操心了?!睒Y靖朋見小耗子如此也不生氣,就順手把碗放在一邊,然后挪過去把小耗子抱在懷里低頭感受著對方的溫度。
一動不動僵直著身子,小耗子的抗議表現(xiàn)的很是明顯,他雖然知道自己贏不了那個哥哥,但是,想要讓他妥協(xié)?絕非易事!
兩人靜靜地待了一會后,榊靖朋總算是把頭從小耗子的頸窩處抬了起來,臉上不只是一直保持著還是重新擺出來溫柔的神情,扳過小耗子的腦袋,在對方的嘴唇上親了親后說道:“既然小皓不餓,那就帶你去看個有意思的新聞吧?!?br/>
“小皓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去學校了吧,心里有沒有想那幾個同學呢?”
“一會小皓就看到了奧,他們上電視了呢?!?br/>
“這個消息好不好?喜歡嗎?”
榊靖朋邊說邊把小耗子抱到客廳,重新打開電視的時候,剛才的報道已經(jīng)進入到細節(jié)方面,死亡人員的照片和具體信息都一一公布出來。
榊靖朋很滿意地看著本來眼中毫無光芒的小耗子在看到那些照片時慢慢地變得有了生機,雖然不是很喜歡眼神里面表達的情感,但是至少有反應了不是,他只要他的小皓在他的眼前在他的懷里有精神就好,因為不管是什么表情不管是什么言行舉止只要是小皓做出來的,他都很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事實上小耗子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懼才會慌了神的,看著屏幕上那一張張熟悉的臉,還有那死亡未明的介紹,就算是下意識的他也已經(jīng)猜出是怎么回事了。
猛地轉頭去看榊靖朋,對方卻毫不在意地一臉輕松,甚至還悠閑地用手指纏繞著小耗子的頭發(fā)玩耍著,好像真的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的樣子。
“、、、你、、、做的?”小耗子張開有些干枯的嘴唇問道,雖然對于榊靖朋的很多行為他都不贊成,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真的會有這么一天。
畢竟不管以前怎么樣,榊靖朋也只是脾氣有點怪而已,對他要求嚴厲點而已,現(xiàn)在卻完全不一樣了,若是報道上的事情真的是他這個所謂的哥哥做的話,他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改怎么辦了。
小耗子的心里其實已經(jīng)有了猜測,并且很大程度上他都知道自己猜對的機率比較大,但是他還是想從當事人口中聽到答案,并且很是希望那個答案和自己的猜想背道而馳。
但是世界上的奇跡是如此的少,自然不會降落在這個只有兩人的場合上,榊靖朋雖然沒有正面回答小耗子的問題,但是嘴角上勾起的弧度還有那充滿自信的話語還是讓小耗子寒了心。
“怎么樣,很厲害是不是?”
小耗子的腦袋一下子就全部懵掉了,耳中也傳來嗡嗡的聲音,他甚至覺得剛才壓根沒有聽清榊靖朋說了什么,只是看到對反的嘴巴張了張而已。
但是事實上他確實是明白了,因為他一個人,他的哥哥殺了那么多無辜的人。
“榊靖朋,我討厭你!”
小耗子第一次使勁全力把榊靖朋推開自己的身邊,歇斯底里地指著對方喊道。
這是他第一次喊哥哥的全名,也是第一次用這么大的聲音和對方說話,榊靖朋的眼中充滿著意外和驚訝,但是很快他就笑了起來,站起身近距離地俯視著怒氣騰騰的小耗子,眼里嘴角上都是笑意。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小耗子發(fā)脾氣,感覺就像是個炸毛的小動物一樣,太可愛了,因為剛才的怒吼臉上竟然泛起了紅暈,這種雙拳緊握的樣子,他好像都能看到對方豎起的尾巴一樣。
榊靖朋滿意地打量著面前的人,心里被塞得滿滿的,不愧是他選中的人,生氣的樣子顯得尤其誘人。
“太意外了,小皓,不管怎么說我們也是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兄弟,一直觀察你的哥哥我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
榊靖朋伸出手指點了點小耗子的嘴唇說道:“其實你,性格很惡劣的吧?”
“你這種變態(tài)有資格說別人嗎?”小耗子是打定主意和對方撕破臉皮了,他已經(jīng)不再寄希望于對方哪天厭惡了就把他放了的無邊奢望了,畢竟眼前這個男人可是連殺人都當做一件小事來做的存在,一般的辦法壓根就行不通了。
既然等下去沒有希望的話,還不如把對方惹生氣就算是打他一頓或許干脆把他殺了,也算是對那些無辜死去的人的一點安慰吧。小耗子就是這么打算的,榊靖朋不是愛生氣嗎?那就把他徹底惹生氣,要么死要么遠離,他已經(jīng)沒有更多的選擇了。
“呵呵~~”但是被罵的人一點生氣的預兆都沒有,還很是高興似的輕笑出聲,惹得小耗子一陣無語,難道說他的常識是錯的?一般人被罵變態(tài)會像眼前這貨這么高興嗎?
事實上小耗子的常識一點錯都沒有,唯一一個致命的錯誤就是他把榊靖朋當做了一般人來看待了,被罵后生氣?怎么可能!榊靖朋恨不得小耗子一天到晚地和他說話呢,怎么可能會生氣?
“啾~”
榊靖朋在小耗子氣鼓鼓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伸手使勁抱住前面的人說道:“小皓,喜歡你?!?br/>
小耗子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了,一個剛剛才殺過人的殺人犯在報道著殺人事跡的背景下把他抱在懷里對他表白?這個人還是他哥哥?
難道說他被關在那個密室的時候不知不覺已經(jīng)把腦袋給關得不正常了嗎?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個惡劣的笑話?
要是個笑話就好了,當榊靖朋用那種不容拒絕的霸道的吻封住他的話語時,小耗子確信,他已經(jīng)走上了一條不再直溜溜的路。
被榊靖朋毫不停息的攻勢給攪亂了思想,小耗子覺得神智正在慢慢地遠離他,突然間電視中的聲音好像猛然間加大了,那種死亡與指責猜測的品論一下子就讓小耗子清醒下來了。
使勁地推著榊靖朋,但是卻一點效果都沒有,對方察覺到他的動作后竟然還加重了力度。嘗試了幾遍之后都沒有成功,小耗子一狠心就干脆用牙齒對著榊靖朋的舌根咬了下去。
兩人的口中一下子就充斥著血液的味道,小耗子雖然不喜歡這種味道但是效果卻很是明顯,榊靖朋當真是退出了他的口腔,瞇著眼睛看著他,然后用還在流血的舌頭在唇邊掃了一圈,染上血色的唇瓣慢慢地彎成了一個絕美的弧度,在這個時候看起來實在是太過邪魅。
這樣的視覺效應帶來的就是不好的預感,小耗子下意識地就抬腳想要往后腿,但是沒等他把腳重新放在地面上,榊靖朋已經(jīng)伸手把人拉住了。
“不喜歡嗎?明明是你咬破的?!睒Y靖朋就像是覺得小耗子看不清楚一樣,讓兩人的距離進一步拉近,額頭相抵后才滿意地開口說道。
“變態(tài)!”小耗子咬牙切齒地回應道。
“呵呵,變態(tài)啊,說起來小皓你的國語并不是很好呢,難道說形容詞就會這么一個?”與小耗子的緊張憤怒不同,榊靖朋簡直就是輕松自在的厲害,淡淡地禁錮住小耗子的腰以防對方離開,榊靖朋調笑完后說道:“既然你都已經(jīng)說我變態(tài)了,若是不做些變態(tài)的事情豈不是辜負了你的稱贊?”
眼睛里面的欲/望慢慢地開始涌出,早就有了打算的榊靖朋慢慢地把手伸進懷里人的衣服內,就算不是夜晚,但是j□j難道還要分時間和地點嗎?
但就算是奇才也有預料不到的發(fā)展出現(xiàn),所以,當感覺到異常的時候已經(jīng)改變不了即將要發(fā)生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