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帝國末年,皇帝暴政且飽思**,進而導致朝政腐朽,jiān臣當?shù)?,忠臣或死諫被斬或對朝廷失去信心而遠離朝堂。
民間賦稅極重,遠超底層農(nóng)民的收入,農(nóng)民吃不飽穿不暖,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因此,各路英豪斬木為兵,揭竿而起。
國內(nèi)看起來和平卻早已千瘡百孔的偌大帝國在一股匪兵的起義之后,全國各地迅速被硝煙覆蓋,但是天元帝國畢竟屹立了百余年,朝政雖然**,但士兵數(shù)量仍有數(shù)百萬,不是那么容易被推翻的。因此,各方起義軍和天元帝國的戰(zhàn)斗持續(xù)了數(shù)十年,國力急速下降,周邊偏僻之地的鄰國對這物質富饒的沒落帝國產(chǎn)生了極強的覬覦之心。
各路起義軍中,首領大都是地主土豪或江湖草莽之輩,占領一塊土地只為尋求自保,卻無心推翻帝國的朝政,沒有雄心壯志,焉能成就大事。不過,在這些起義軍中,有一個農(nóng)民出生的首領,此人名為朱韻民,此人書讀的不多,但從小顛沛流離,經(jīng)歷豐富,見多識廣,平易近人的面龐下掩藏著一顆不為人知的野心,僅用了數(shù)月時間便從一個小兵爬到了一個統(tǒng)領數(shù)千余人的將軍。
即便朱韻民手下已經(jīng)有了數(shù)千人,但是和龐大的天元帝國比起來,依然非常的瞄下,故而朱韻民時常憂慮,為壯大自己的力量絞盡腦汁。
再一次和山里的土匪戰(zhàn)斗之后,朱韻民想到了一個壯大自己的方法,那就是收編周邊最大的土匪,想到此處,朱韻民立刻將自己的想法對著自己的上級述說了。朱韻民的上級對他的這個想法很看好,便讓他去收編附近兩個土匪幫派。
朱韻民得到上峰的允許之后,他充分的發(fā)揮了他的智慧,古時的三十六計差不多用遍了,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接連讓周邊的土匪歸到他的手下,部隊急速的膨脹。轉眼間便成為了天元帝國最大勢力的起義軍。
解決了部隊急速膨脹之后的不穩(wěn)定因素,朱韻民又將目光轉到了薊州的起義軍的頭上。
薊州起義軍幾乎是同朱韻民同時而起的起義軍,首領是一對異xìng兄弟,兄長葉度擅文,智計不窮,弟弟余翊擅武,戰(zhàn)場之上勇猛無比,以一當百的好手。不過,朱韻民近來大舉擴張,實力遠超薊州起義軍。
朱韻民選擇一個天朗氣清的rì子,集結自己的部隊,對著幾十里外的薊州出發(fā)了。
這是薊州城內(nèi)的一座氣派的府邸,位于薊州zhōngyāng的位置。硝煙彌漫的大地上的天空依然湛藍,天空是不懂得人民的疾苦的,青sè的瓦礫之下,空曠的大廳之內(nèi),桌子上杯中的水是滿的,但已經(jīng)沒有冒水汽了,顯然是放置很久了,坐在旁邊的人卻依然沒有端茶的打算。
上首的一個華麗的檀木制作的椅子上端坐一個三十余歲的男子,這男子身穿一身華貴的服飾,相當英俊的面龐配上豐富的閱歷,對女子最有殺傷力的,只不過此刻的他眉頭深鎖,保持一個姿勢很久了。
下方坐著一個差不多年紀的男子,這男子比上首的男子魁梧許多,下巴之上有凌亂的胡渣,散發(fā)著濃重的男子的氣息,在他右手的桌子上,一柄長劍靜靜的躺著。
獲知朱韻民大舉來攻的消息,兄弟二人均眉頭深皺在書房商議著。
坐在下首處的余翊看著兄長額頭上近幾天多出的皺紋,嘆息著說道:“大哥你投降吧!朱韻民是個有抱負的人,他現(xiàn)在的勢力急劇膨脹,這個時候他最需要的便是大哥這樣的人才,他不會拒絕你的?!?br/>
葉度輕輕移動了一下身體,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姿勢保持的太久而導致身體酸痛,他苦笑的搖搖頭,心里雖然有些不甘,但是他知道胳膊拗不過大腿,“也只能這樣了,歸順后你我的前途也會更加明亮?!?br/>
余翊低頭思量一會兒,還是很艱難的說道:“恐怕我要離開了。”
葉度感覺余翊情緒有問題,問道:“怎么了?”
余翊解釋道:“我和朱韻民一個很器重的武將有很大的過節(jié),所以大哥一個人歸順吧,我今晚就離開?!?br/>
葉竹義正言辭的拒絕余翊的打算,“既然你不能歸順,那我們和他們來一個魚死網(wǎng)破好了。當初我們起義的時候就說好的同生共死。”
余翊本來俊逸的容顏上流露出一個很開心的微笑,“大哥,若是你死掉了,嫂子怎么辦?皖兒怎么辦?還有嫂子肚子里三個月大的孩子,所以這次就聽我的吧!我余翊能有你這樣的兄弟,也不枉在這世上走一遭。”
不到三十歲的葉度卻已然生出了白發(fā),想起那個和他度過數(shù)年的美麗身影,氣勢頓時消減大半,坐在檀木椅子上,像一個泄氣的皮球,“那人知道你的存在嗎?”
葉度這樣問,并不是害怕朱韻民因為余翊的原因拒絕接納自己,而是擔心余翊能不能夠順利逃走。
余翊自然知道自己兄長的意思,灑脫一笑,道:“知道又如何?我想走,他攔不住,只是希望你們以后一起共事,他不要因為我而和你為難才好?!?br/>
葉度用手在自己的額頭上揉揉,想到這個伴隨自己多年的兄弟就這樣離開自己,他感覺自己身心疲憊,隨時都可以倒下,想起曾經(jīng)一起行俠仗義和戰(zhàn)斗的rì子,正是懷戀啊!
“你把皖兒帶上吧!”葉度突然抬起頭,看了余翊一眼,微笑的說道。
余翊的笑容頓時止住,像冰雪遇見烈rì那樣頓時消散,用很嚴厲的語氣拒絕道:“他才四歲!”
葉度并沒有因為余翊的認真的語氣而改變主意,他端起茶抿了一口,微笑的說道:“在這個亂世,人命那么危淺,離開父母也算不得挫折,在他出生的那一刻,你就說他根骨奇佳,是練武的材料,我不想荒廢他的天賦?!?br/>
余翊堅定的道:“我還是不同意?!?br/>
葉度悠然的說道:“皖兒出生之后,你就把他當做自己的兒子看待,你已經(jīng)開始教他一些基本動作了,你和他相處的時間比我和他相處的時間還多,你也等于是他的第二個爹,他會舍得你嗎?”
余翊想起那個常在他屁股后面跑著叫“余叔叔”的小孩子,眼神充滿了柔情,余翊年輕時很深刻的愛過一個女人,一個不僅漂亮而且溫柔的女人,奈何紅顏總是多薄命,自從余翊的女人死掉以后,他就決定決不復娶,他唯一的遺憾是沒能留下子嗣,所以葉皖出生之后,余翊對他的呵護絕對不會比葉度的少。
正是因為余翊疼愛葉皖,所以更不愿剛四歲的葉皖離開父母去和他一起流浪,“我依然不同意,他更離不開你們?!?br/>
“這個決定是我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葉度并沒有因為余翊無比堅定的語氣而改變自己的決定,從座位上站起,走到余翊身前,拍拍他結實的肩膀“我想讓你將皖兒帶大,叫他功夫,在這個亂世,功夫才是人身安全的最大保障。其次,我希望你無論遇見任何困難都要好好活下去,我想給你一份責任,也想讓你從弟妹的yīn影里面走出來,人畢竟是要向前看的?!?br/>
余翊沉默了,臉上出現(xiàn)一絲掙扎之sè。
葉度又大笑道:“我就把皖兒交給你了,以后我可是要驗收的?!?br/>
余翊臉上的掙扎之sè消失了,變成了一片堅定之sè,“接下來的時間我就只做一件事,皖兒將來一定青出于藍?!?br/>
一對異xìng兄弟的一番爭斗之后,改變了葉那個叫做“皖兒”的孩子一生的軌跡。子夜,一個四歲的孩子被叫醒,睡眼朦朧中和敬愛的叔叔一塊踏上了行程,他不知道再次見到父親已經(jīng)是十幾年后的事情了。
朱韻民收服葉度之后,殺掉了上級,自立為王,僅僅在十余載便推翻了強大的天元帝國,建立新的帝國,國號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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