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了嘴角的血跡,羅鋒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壯漢有些得意的看著羅鋒。
兩人擺開了陣勢后,開始互相攻擊起來,羅鋒的身材的確比較敏捷。
雙方交織了幾招,羅鋒就一個肘擊打在壯漢的背部,接著反身一個右勾拳,打在壯漢的下顎。
壯漢被擊打了幾次,也是被擊出怒意。
他一個怒吼,把羅鋒抱起,一個舉頂摔。
“砰!”
羅鋒空中穩(wěn)住身形,穩(wěn)穩(wěn)的雙腳著地,他反身一個踢擊,踢在壯漢的脖頸。
壯漢慘叫一聲,穩(wěn)住身形后,他一個直拳向羅鋒襲來。
羅鋒這次不躲了,他雙手交叉在前,接住了壯漢的重擊。
巨大的力道,讓羅鋒后退了幾步,甚至雙腳支撐在墻上。
在力量的比試中,雙方不遑多讓。
羅鋒最后一個跳躍,從壯漢頭頂翻越時,抓住壯漢的右手,一個反手壓在身后。
壯漢又是一聲慘叫,被羅鋒壓得動彈不得。
羅鋒一臉戲謔的對著壯漢道:“看來,你沒有通過武者實戰(zhàn)考核?!?br/>
壯漢一臉吃驚:“什么!難道你也是準,啊!~饒命饒命,好漢饒命啊?!?br/>
羅鋒都沒聽完壯漢的話,一個反扭往上一送,壯漢就痛呼起來。
這時,監(jiān)牢內(nèi)另外一個年輕的獄友道:“小哥快住手!準武者一旦被裁定尋釁滋事,是會被取消準武者資格的?!?br/>
羅鋒聽聞,心里冷哼一聲道:“這才是張昊白真正的目的?!?br/>
松開壯漢后,羅鋒找了一個床位休息。
一件奢華的KTV里。
看著茶幾上一張明月銀行的卡片。
周華楊嘖嘖做聲道:“張少,你這是什么意思?”
張昊白道:“周哥,我知道在這個揚州城宜安區(qū),沒有你周華陽,周哥辦不成的事情。”
“實不相瞞,小弟有事相求。”
周華楊喝了口酒:“哦,什么事,讓你這個富豪獨子,都感到麻煩?!?br/>
張昊白輕哼一聲,想起黑冠金雕來襲那天,羅鋒牽著徐欣的小手,抱著徐欣溫軟的身子,輾轉(zhuǎn)騰挪躲玻璃的場景。
嫉妒得他面容有些扭曲。
又想起在校門口,羅鋒將他們一打三,自己被踹飛的場景。
他咬牙切齒道:“有一個叫羅鋒的小子,他惹到我了?!?br/>
周華楊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道:“羅鋒?道上可沒有這號人?!?br/>
“他是我的同班同學,不久前,打傷了我家的保鏢,還敢打傷本少爺?!?br/>
“高中生?我沒記錯的話,張少你可是武館高級學員吶!怎么可能有高中生打得過你。”
聽到周華楊那么說,張昊白一臉羞惱的站了起來道:“他!他是準武者?!?br/>
周華楊聽到要找一個準武者的麻煩,他立刻站了起來:“呃!張少,今天的話我就當沒聽見。”
“告辭!”
周華楊說著,揮了揮手,毫不猶豫起身往KTV外走去。
張昊白這時嘴角微揚,一臉戲謔道:“周哥,一個準武者就把你嚇成這樣了?!?br/>
“呵,放心,我不需要你動手?!?br/>
周華楊回過頭,詢問道:“張少,你什么意思?”
“羅鋒因為斗毆事件,被關(guān)進了宜安區(qū)看守所。我要你的人,在看守所里鬧出點動靜。”
周華楊搖了搖頭:“別開玩笑,他可是準武者?!?br/>
“哼!~正因為他是準武者,他已經(jīng)因為打架斗毆而被關(guān)進看守所了?!?br/>
“如果在所內(nèi)又滋生事端,準武者資格,就會被取消?!?br/>
周華楊不明所以,有些嘲諷道:“那又能怎么樣?他就算被取消了準武者資格,也不是我周華陽惹得起的?!?br/>
張昊白坐在真皮沙發(fā)上,繼續(xù)陰沉的說道:“你的人,只需要制造混亂,真正動手的人,我另有安排?!?br/>
周華楊有些吃驚:“真正動手的人,你難道聯(lián)系上了比準武者還強的人。”
張昊白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冷哼了一聲。
另外一棟監(jiān)獄里。
此刻橫七豎八的躺著身穿獄友服的大佬,一個年約四旬的精瘦男子,一只手卡住一個寸頭。
將他壓在墻上,眼看就要不行了。
這時,監(jiān)獄的大門打開。
一個獄警高聲道:“眼鏡蛇,有人來探監(jiān)!”
“嗯?”
等手上的家伙停止了掙扎,一個黑白發(fā)鑲嵌的陰狠男子才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獄警。
探監(jiān)區(qū),一個滿頭棕發(fā)的背影接起電話。
“嗯!情況我知道了。昊白叔叔會幫你做主的?!?br/>
掛了電話,棕發(fā)男子對著玻璃內(nèi)的陰狠男子道:“抱歉,恐怕要延后幾天再保釋你出來了。”
“我會安排人,把你轉(zhuǎn)到宜安區(qū)看守所,你替我除掉一個人?!?br/>
玻璃對面的陰狠男子沉聲道:“你知道我不喜歡冒險?!?br/>
棕發(fā)男子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道:“這是100萬,事成之后,我會立刻把你引入虎牙小隊的?!?br/>
“你在武者實戰(zhàn)考核中殺人的記錄,我也會想辦法抹除掉?!?br/>
“哼!~”
揚州極限武館總部,一個房間內(nèi)。
江教官看著一個信息屏,皺著眉心,有些奇怪道:“眼鏡蛇?”
房間內(nèi)的另外一個男子道:“虎牙小隊的人,最近在聯(lián)系他?!?br/>
江教官有些拿捏不準:“虎牙小隊可是一只高級武者小隊,為什么他們對眼鏡蛇那么看重?”
另外的男子一臉深沉:“眼鏡蛇雖然沒有取得武者資格,但他比一般初級戰(zhàn)士級武者強多了?!?br/>
“上個月的武者實戰(zhàn)考核,他一手締造了歷年來,實戰(zhàn)考核的最大規(guī)模傷亡。”
“雖然現(xiàn)在被關(guān)押在監(jiān)獄。”
“但武者實戰(zhàn)考核本來就允許傷亡出現(xiàn),他被釋放也是遲早的事?!?br/>
江教官有些擔憂的暗道:“要是羅鋒在武者實戰(zhàn)考核中,也遇到這樣的對手,恐怕?!?br/>
宜安區(qū)看守所內(nèi)。
處理羅鋒案件的警官跟一個長官模樣的人匯報著什么。
長官模樣的中年男子,突然一臉吃驚的反問道:“什么!準武者?”
警官敬了個禮道:“所長,我也是從他家人的對話中得知的,官方資料上還沒有他的名字?!?br/>
看守所所長心里暗道:“今天正好是準武者考核進行的日子,合格名單,應(yīng)該還沒有更新完畢。但如果?!?br/>
這時,他桌面上的電話響起。
所長走過去拿起電話。
“喂,你好,宜安區(qū)看守所。”
“您好,是董所長嗎?”
電話那頭,響起了一個清麗的聲音。
“是!”
回答后,董所長心里暗道:“她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電話那頭繼續(xù)道:“昨天花園小區(qū)斗毆事件,我在場的,我姓徐?!?br/>
董所長一驚:“姓徐?難道是?”
揚州極限武館,還是江教官的房間。
兩人一起調(diào)取了羅鋒的檔案,看著檔案上的數(shù)據(jù),鄔通有些可惜道:“這小子身手不錯,但經(jīng)驗不足。想通過武者實戰(zhàn)考核,恐怕并不容易?!?br/>
“如果在考核中遇到眼鏡蛇一樣的對手,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江教官看著羅鋒的資料,有些期許道:“這就要看他對五心向天的領(lǐng)悟了,能不能領(lǐng)悟五心向天是成為武者的第一步?!?br/>
“他能領(lǐng)悟。”
這時,房間里突然想起一個聲音。
“朱議員!”
兩人一驚,紛紛看向戴著兜帽披風的武者。
武者看向窗外:“羅鋒在準武者考核中,展現(xiàn)出了極強的精神力。五心向天對他而言不成問題?!?br/>
“極強的精神力?”
兩人對于朱議員的話,有些吃驚。
武者繼續(xù)道“他的精神力,讓我驚訝。”
“讓您感到驚訝的精神力,您可是!精神念師呀。”
鄔通一臉不可置信。
江教官的心臟都漏跳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