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直哉又是早早的起了,到處女閣處理了幾份文件之后,便準備外出,碰巧這時金水月也走了進來。
金水月昨晚雖然只是和直哉簡單的交談幾句,可還是有些掛心,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父母心吧。也正是拜此所賜,搞得自己一宿都沒睡好,最后索性不睡了,所以今天才會一大早就到處女閣來,又剛好碰到了正準備走的直哉。
直哉雖然見金水月走了過來,但手上的活卻依舊不停。只見直哉提起放在一邊的吟淵,然后起身對金水月說道:“隊長,那幾份文件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有事就先走了。”說著直哉就一溜煙的往門外跑去。
待直哉走后,金水月愈加好奇,暗道:“這直哉最近到底在干什么?要不,我跟出去瞧瞧?!毕胫?,金水月便做出了行動。要說直哉是因為有了喜歡的人才會回如此舉動,金水月絕不會相信,一定有什么事情才使得直哉老往外跑。
金水月出了處女閣,正巧李雄也在不遠處,于是金水月向李雄喊道:“李雄,你待會和小緒說一聲,我請一天假,有什么事情叫她先頂著?!?br/>
“可是隊長……”李雄還沒把話說完,金水月便早已不見了蹤影。
跟著直哉一路向閻羅城外東郊去,金水月一直巧妙地跟蹤著。
大約行了兩刻鐘,直哉也就到了目的地——一片小樹林。期間,不得不佩服金水月的跟蹤技術高超。雖說直哉一直是用走的,可就以直哉的腳力而言,他走路的速度和一般鬼魂跑步差不多,而金水月不但能不緊不慢的跟著直哉,而且還沒讓直哉發(fā)現(xiàn)有誰在跟蹤他。
眼前的這片小樹林中心位子有一個小小的空地,并有幾個劈開的木樁。金水月知道直哉有一個自己單獨訓練的地方,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過,卻也猜得八九不離十。
金水月一進入樹林,就立刻找了處樹木相對密集的地方作為藏身處,之所以要找這么一棵樹,除了方便躲藏之外也便于自己觀察直哉。本來金水月只需要用鬼術來隱匿自己就行了,但考慮到直哉是鬼術方面的高手,一不小心就有被直哉發(fā)現(xiàn)的可能。
直哉先是練了會刀式,然后便開始打坐。雖然金水月與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直哉有一段距離,但金水月依舊清晰的感受到直哉身上鬼力運轉速度之快。金水月不由的震驚,就是他自己盡全力也沒自信能達到直哉那種鬼力運轉速度。
而直哉就這么一直坐著,漸漸的金水月便發(fā)現(xiàn)直哉的鬼力在高速的運轉同時,還會呈現(xiàn)出時快時慢的現(xiàn)象,似乎是在找尋一種穩(wěn)定狀態(tài)一般。
金水月呆在樹上一動不動的觀察著直哉,生怕被直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行蹤。而時間也就這么一分一秒的過去……
突然,“咕”的一聲響起,金水月立馬提起精神,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直哉慢慢地平息了鬼力,然后起身從懷里掏出兩個饅頭,開始大口咀嚼起來。
看著直哉大口嚼著饅頭,金水月才注意到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中午,想想自己早飯都沒吃就跟著直哉出來了,此時也確實餓了。不過金水月可不愿因為一頓午飯而放棄這次機會,只好看著直哉津津有味吃著饅頭,而自己只有緊緊褲腰帶了。
兩個饅頭不消一會就被直哉吃下了肚子,而直哉也沒急著繼續(xù)。而是蹲在地上,用吟淵在地面上寫東西。至于是在寫什么,由于直哉是背對著金水月,將他的視線給擋住了,所以具體寫了些什么金水月并不知道。
經(jīng)過一陣折騰后,直哉再次盤腿坐下入定,不過這次持續(xù)的時間并不長。
沒過一會,直哉就起身并抽出吟淵,小聲念道:“這次一定要成功哦。”說著直哉深吸一口氣,開始提高自身的鬼力。當直哉的鬼力停留在一個相對飽和的階段一段時間后,直哉再次深吸一口氣,接著念出了一句著實讓金水月吃了一驚的話:“釋神,吟淵。”
只見直哉手中的吟淵漸漸地變長了,直至約有四尺左右,而且刀身也不斷地變寬變厚,不過這變化卻只持續(xù)了不到半分鐘,便結束了。
之后直哉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跪坐在地上,并止不住的喘著粗氣??粗种幸呀?jīng)變回原樣的吟淵,直哉咧嘴一笑,自語道:“終于成功了,突破了這一層以后要做的就會相對容易一點了?!?br/>
另一邊,在樹上的金水月不由地震驚,暗道:“剛才的難道是釋神?直哉什么時候領悟的?這些時候一直外出的原因就是這個嗎……”金水月的思路不停地飛轉著,一個有一個的疑問在金水月的腦海中盤旋。
看著直哉又再次坐下開始入定,金水月重新整理一下思路后,暗道:“想來接下來也沒什么好看的了,回去吧?!比缓蠼鹚卤阈⌒囊硪淼爻烦隽藰淞?。
出了樹林,金水月正打算就這么直接回去時,又一聲像先前的“咕”聲發(fā)了出來,只是這一次不是直哉的肚子發(fā)出的而是金水月的。金水月捂了捂肚子,無奈道:“還是先填飽肚子在回去吧?!闭f著,便朝著離著最近的酒家走去。
······
“看來先不要急著直接釋神,還是先蛻形以后在進行釋神會比較容易些?!闭f著直哉站起身,重新將吟淵橫舉于胸前輕念:“蛻形,吟淵。然后,釋神……”
······
“搞什么,今天怎么連隊長都不在。”戚緒坐在處女閣里焦頭爛額的處理著文件并抱怨道。
這時金水月哼著小曲,叼著一根牙簽,一邊剔牙一邊慢慢地踱步到隊長室。
“隊長,你去哪了,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币娊鹚伦吡诉M來,戚緒不由地埋怨道。
金水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抱歉抱歉,你瞧,我這不是還帶了些禮物回來嘛?!闭f著金水月便將手中打包回來的包裹舉起來晃了晃。
“我才不會要什么禮物呢,倒是隊長請你以后不要一點預兆都沒有就突然出去。”戚緒講道。
“我不是有叫李雄通知你的嘛。”
“唉?!逼菥w輕嘆一口氣,接著起身道:“隊長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這里就交給你了?!敝v完便從辦公桌后躋身出來,朝門外走去。
“小緒,關于直哉我想和你談一下。”金水月突然開口道,剛到門口的戚緒立馬停住腳步,并疑惑的望向金水月。
只見金水月接著說道:“直哉這幾個月很少在隊里,其實并不是你和洛汐想的那樣,他確實是被一些事情纏身,并不是有意為之,所以你們也不用太在意了?!?br/>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么呢,隊長。”戚緒打斷金水月道。
“誒?”金水月奇道,“你不是很在意嗎?”
“這有什么好在意的?!逼菥w語出驚人,使得金水月一時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還是在這先謝你一聲,洛汐那邊姑且就由我去說一聲好了?!闭f完戚緒就走出了門,隨后便不見了蹤影。
金水月微微一笑,因為從戚緒剛才說話的語氣里,明顯聽出了一絲放心和喜悅。
······
“呼~~”直哉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隨即直接坐到在地上滿意的看著眼前被整齊砍倒一排樹。
“總算是成功了一次?!敝痹招牢康恼f道,并將滿頭大汗擦去。此時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直哉再次從懷里掏出兩饅頭大口啃了起來。
休息一段時間以后,直哉站起身來念叨道:“也來穩(wěn)固一下前些天剛掌握那個吧?!闭f著直哉便將上衣給脫了下來光著膀子,并繼續(xù)念叨:“上次可是把衣服給弄破了,這次可得注意一點……”
直哉將衣服往邊上一扔然后舉起吟淵再次入定,只不過這一次直哉并沒有盤腿坐下,而是直接站著如一尊不可動搖的佛。
鬼力在直哉體內越轉越快,直至有一種沖體而出的。一般來說。鬼力的運轉是無法達到這種速度,畢竟一個鬼力循環(huán)是要經(jīng)過三魂七魄之間的通道。不過直哉從于燕那里學到的調酒方法便是循環(huán)部位建立一個新的循環(huán)通道,以快速的鬼力運轉來自動汲取三魂七魄所散發(fā)出來的鬼力,這樣便可無需通過各個魂魄就能使鬼力精煉運轉。
如今直哉正是將那種手法改良運用到全身上,剛開始直哉還以為于燕教的這種手法只能用在像手那樣的小部位,可自己試了一下之后卻發(fā)現(xiàn)居然異常流暢。而且試過以后發(fā)現(xiàn),只要在這種鬼力循環(huán)的狀態(tài)下,自己的速度、力道等多方面都會有所增強。
于是直哉便一發(fā)不可收的練習,在這種方式下,不但鬼力循環(huán)速度越變越快,就是鬼力的精煉也比以前快了好幾倍。而直哉能提早觸及到‘釋神’亦是拜此所賜。
此時直哉的鬼力運轉速度已是到達一個極致,而直哉亦是憋紅了臉。
一陣勁風突然劃起,引得周邊樹木響起一陣“唰唰”聲。
再看直哉這邊,像是正在被一陣狂風吹拂似的,身體周遭布滿了氣流,不,準確地說這陣狂風是由直哉本身所散發(fā)出來的。就這樣直哉保持著這個狀態(tài)將近有半炷香時間。
“呼~~累死了?!敝痹战泻爸搅说厣?。
此前,經(jīng)過多次反復練習,這種鬼力循環(huán)似乎有層次。于是直哉便一直朝著所謂的下一個層次努力著。直到一個月前直哉用此法修煉鬼力循環(huán)時,因為鬼力循環(huán)所產(chǎn)生的氣流不慎將衣服撕破后,直哉才更加堅定自己的正確性。
如今,這便是直哉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說起來這個也得像‘蛻形’、‘釋神’一樣取個名字啊?!敝痹兆哉Z道。
“嗯……”想名字對于直哉來說或許是件難事也說不準,“這就是將鬼力快速運轉,就像是把鬼力瞬間搬運到一邊再搬到另一邊……”
“對了?!敝痹障袷窍氲绞裁此频慕械溃骸熬徒小硭病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