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小凡睡得很香,以至于第二天,太陽升起了老高,他才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他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笑笑就坐在自己的旁邊,靜靜地看著自己。
“你這么早就起來了?”小凡抓起笑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笑笑的手又軟又滑,小凡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笑笑用手輕輕撫摸著小凡的臉,說到:“不是我起的早,是你睡得太沉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上午9點了?!?br/>
“是嗎?我很久都沒有睡到過這個時間了!”小凡扭頭看了一看床頭的鬧鐘,果然,指針已過了9點。
“起來吃點東西吧,我做了早點。”說著,笑笑抓著小凡的胳膊,把他從沙發(fā)上拉了起來。
小凡起身后,順勢給了笑笑了一個滿滿的擁抱。
十分鐘后,小凡和笑笑已經(jīng)坐到了餐桌旁,小凡的胃口明顯不錯,吃起來狼吞虎咽的,就像一個餓了很久的人。
笑笑慵懶地斜靠著小凡,用叉子隨手叉著東西吃。
“英子去哪兒了?在特情局的監(jiān)獄里?”笑笑問到。
“沒有,英子這次也算是幫了我們,把她送到特情局的監(jiān)獄不太合適,我征得了趙爽的同意,把她送到趙爽的公寓去了。我覺得有趙爽在她旁邊盯著,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事兒。”小凡邊吃邊回答著。
“那她豈不是成了趙爽和陳虎之間的電燈泡兒,估計趙爽嘴上不說,心里肯定老大不樂意?!毙πφ{(diào)侃到。
聽到笑笑說起這個,小凡放下了手中的餐具,他說到:“陳虎和趙爽之間好像不太來電,兩人的關(guān)系似乎沒有任何進(jìn)展,這個陳虎又是個悶葫蘆,所以兩人目前的關(guān)系有些尷尬。我昨天還試著問了趙爽這個問題,她也沒隱瞞,說‘越想往那個方向發(fā)展,心里就越覺得怪怪的,而且我一個女孩子,也不可能太主動的’?!?br/>
“我知道了,問題肯定出在陳虎身上,你看他那個木訥的樣子,哪有我的小凡機靈。如果讓我和這樣的人在一起,遲早會把我悶死。陳虎就是應(yīng)該主動一點,不然時間長了,一旦趙爽產(chǎn)生了逆反心理,到時候他倆可就真沒戲了?!毙πφf到。
小凡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別人感情上的事兒,我看咱們也是瞎操心,”
笑笑眨了眨眼睛,說到:“我有一個好辦法,保證可以穩(wěn)步增進(jìn)兩人的感情?!?br/>
“你就吹吧,感情上的事兒我還真不信!”小凡一臉的不屑。
看到小凡的表情,笑笑說到:“你不信是吧,敢不敢和我打賭?!?br/>
“這有什么不敢賭的,說吧,賭什么?”小凡很快回答到。
笑笑想了想,說:“如果你輸了,就連著給我做一個星期的早餐,如何?”
小凡搖了搖頭,“這個賭注不夠刺激,而且明天我就想把辦公地點搬到郊外的基地去了,把咱們的住處也搬過去。因為現(xiàn)在我肯定成為了黑洞組織的眼中釘,我覺得搬到基地去住,你和我的人身安全更有保障?!?br/>
“行,這些事情我都聽你的。那我就換個賭注吧?!毙πΥ竽X快速地轉(zhuǎn)著,過了一會,她笑了,臉上還泛起了一絲紅暈,她說到:“如果你嬴了,我就允許你和我在同一張床上睡覺?!?br/>
聽到笑笑的話,小凡興奮地站了起來,說到:“這個好!這個賭注好!就這么定了!”
看到小凡高興的樣子,笑笑說到:“你別想多了,僅僅是允許你睡在床上,沒有其他的?!?br/>
“沒有其他的也沒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小凡歡喜地回答到。
“小凡,你可別高興得太早了,結(jié)果可能會讓你很失望的?!?br/>
“不可能,這種事兒我還真不信。來,說一說,你準(zhǔn)備怎么幫他們?”小凡問到。
笑笑向小凡伸出了手掌,好像是在要什么東西。
“你要做什么?”小凡不解地問到。
笑笑說:“把英子那塊幻影表借我用一下!”
聽到笑笑這么說,剛才還滿心歡喜的小凡,瞬間流露出失落的表情,他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到:“哎!我怎么沒想到,這次的賭局,還沒開始,我就已經(jīng)輸了!”
在另一處公寓里,有了英子的陪伴,趙爽再也不用像以往那樣,總是一個人很無聊地打發(fā)時間。英子本身就是一個善良熱心的姑娘,所以兩人在一起聊得很投緣。
英子也問起過趙爽的身世,趙爽告訴英子,自己從小就在孤獨院長大,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自己20歲以后,身體中有了特殊的能力,所以她的身世肯定也和黑洞組織有關(guān)。
趙爽問起英子以后的打算,英子說:“我還沒太想好,小凡說他們很快就會搬到郊外的秘密基地去,他建議我也搬過去。我昨天想了一夜,覺得這可能是我唯一能去的地方了。因為黑洞組織的人肯定會到處找我,我常住在你這里,會給你帶來危險的。所以今天我想聯(lián)系一下小凡,和他說一下我的打算。”
“小凡是個值得信賴的人,我覺得聽他的建議應(yīng)該不會錯。今天白天,你就先住在這兒吧,我現(xiàn)在要去上班,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币贿呎f著,趙爽一邊拉開了抽屜,從里面隨手拿了幾樣?xùn)|西,裝到了隨身的背包里。
拿完東西,趙爽剛要關(guān)上抽屜。
“你等一下!”英子攔住了趙爽,她伸手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塊方形玉佩,說到:“這是你的?”
趙爽看了看英子,說到:“是啊,我從小就戴在身上的。孤兒院的院長告訴我,當(dāng)時我被人丟棄在孤兒院門口的時候,這塊玉佩就在我的身上了。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這個玉佩我見過一次,那差不多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因為方形的玉佩很少見,所以我還有印象?!庇⒆诱f到。
“不可能啊,這塊玉佩我一直保存在身邊,從沒有到過別人的手里。除非……除非有人擁有另一塊一模一樣的玉佩。你是在誰那里見過這樣的玉佩呢?”趙爽問。
英子低頭在記憶中搜索著,“時間太久了,你讓我想想!我肯定不是在鐵鷹那里看到的,難道是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