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回歸之路并沒有多曲折,在荒野瞎逛了幾天后的某個夜晚站在一個小山丘上我看到了聚集地里的燈光。()
我從城西竟然一直跑到了城北,真不知道究竟饒了幾圈。。
在回城的路上我一直研究著小雪的召喚牌,卡牌還是黯淡無光,顯示不能夠召喚。
心里有點小小的失落,不知道為什么對于這個依戀著自己的女孩有種同病相憐的情緒。
聚集地里依舊人來人往,走在繁華的大街上,我在路邊地攤買了個饅頭邊啃邊走。
突然我察覺到有人在跟蹤我!
但我沒在意,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些許毛賊豈敢輕易招惹灑家,吐口口水都掃死一片。
我現(xiàn)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血洗武器店。身上的軍刺對上人還可以說是砍瓜切菜,但是對上荒野上那些可怕的怪物,就和玩具刀片切鐵板一樣廢物之極。
再一次踏進武器店,老板還是那個摳腳大漢甘振,腳上套著漆皮軍靴臟亂不堪了,不得不讓人聯(lián)系到他那奇臭無比的香港腳,下身的牛仔褲倒是換了,一條藍色的的牛仔褲,上面卻刻意的挖了幾個破洞,原來上身穿著件鮮亮的皮夾克被披在了椅子上,湛藍色碎花格子的粗布衫衣領子上少扣了幾顆扣子,看起來騷包的不行。
此時正在和他的日本小姑娘惠子嬉鬧。
對于我的大駕光臨,竟然熟視無睹。呵呵,或許他早就忘記了我這個不善之客。
我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
“老板,我去二樓挑個裝備”
“嗯”武器店的老板依舊是高傲無比,哼了個鼻音就不在理我。
我慢吞吞的走上樓梯,一副清高淡定之色,一上樓,便看見琳瑯滿目的武器堆滿了貨架,我看著那把價值6000G的村正,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抬起頭瞄了一眼四周,注意到了一個攝像機。
向前走了幾步,我背對著攝像頭,假裝開始挑起武器,碰到村正的時候,我用右手拇指蹭了下中指的戒指,咻的一聲,這把刀已經被收進了戒指里。
“老板,這怎么賣?”
“1米10G”惠子聲音依舊是那么的溫柔。
我買了二十米,花了200G。
抱著繩子轉頭走出武器店。
“額,等一下”突然武器店的老板喊到。
“麻煩了,難道被發(fā)現(xiàn)了?”一顆心略微有點小緊張,我慢慢的轉過頭看著武器店老板,假裝一臉無辜的樣子。
“以后,有什么裝備,可以賣給我,我都會收的,比如你手上的手套”老板頓了下,盯著我說到:“那把刀就送給你了?!?br/>
我心里猛的一突,接著放下心來。
“哦。那就謝謝了”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武器店。
“振君,為什么讓他走?”惠子看著甘振疑道。
“他的那雙手套絕對是屬性裝備,現(xiàn)在幾個人有屬性裝備的?還有我得刀消失的很可疑。。。。。。與其和這種深不可測的人做敵人,還不如交個朋友,說不定還有好處。我大諾克薩斯不是小氣的人”甘振拔了一根鼻毛接著說“惠子,你把這個人上報給上級,備份一下資料,以后說不定會有用?!?br/>
“嗨”
……
此時在城中的一棟豪華別墅里,一位青春美麗的少女正在接聽一個緊急的電話。
“小姐,我們找到他了?!币粋€帶著無比恭敬的中年聲音傳來。
“真的!??!在哪里??在哪里?”少女激動的問道。
“正在城東,諾克薩斯下屬的一家叫武器大師的武器店,我們的人真在外面盯著?!?br/>
“恩,好的,你們盯緊了,我馬上就到,實行R計劃”
“是!”
……
我不知道猥瑣的武器店老板打的是什么主意,反正我是賺到了。我這個人有個很好的原則,那就是有便宜不占天打雷劈,吃人的嘴要大,拿人的手要長。在地底世界這個黑暗的環(huán)境下,只要能活著,誰又會在意那些無聊的禮儀道德?
出了武器店,我找了個小巷子,把繩子往戒指里一塞,就下線吃飯了。卻不知道,這可讓跟蹤我的人急的都要哭了。
摘下頭盔,算了算,我又在游戲里待了三天了,吃完營養(yǎng)劑我打算出去透透氣。于是我去了地下十八層唯一的酒吧,在現(xiàn)實里我到是從來沒有去過酒吧,以前吃是主要問題,現(xiàn)在的問題是怎么活的更好,在酒吧點了一杯免費的蘇打水,以前點免費的會覺得不好意思,現(xiàn)在有趣的是,我口袋有錢了,點免費的反而會覺得理所當然。坐了一會,我發(fā)現(xiàn)酒吧真的不是我呆的地方。東西都很貴,一進去就有女的粘上來,向我推銷自己。還說,可以包月,包年套餐優(yōu)惠等等。我本來有點興趣的,但仔細看了看她那張抽象的臉,就不搭理了。即便是在酒吧,但是女人還是很少的說,四顧一看,也就十幾個。在地底世界,女人的壽命也不長久,地下十八層的女人幾乎都是被人遺棄的角色,她們無聊的人生,短暫地青春連瘋狂的資本都沒有。
前邊說過男人們缺乏鍛煉和營養(yǎng),很多都活不過60歲,而女人們在這里生活受到各種摧殘也活不了多久。雖然,這里的女人比較少,還集中在少數人手中,但是一旦長得太丑或者年老色衰,就會再次被丟棄被強迫去做低等妓女,死亡也就不遠了。這些在酒吧里的,都是還算有點家庭背景和自由的。
突然我想喝點酒。酒是對于我來說依然是奢侈品,但想想看我1000G的存款,不由得想浪費一次。
“來一杯最便宜的酒。”這可是我第一次喝酒,很期待。
酒吧里的服務員見怪不怪,轉身去給我倒了一杯淺紅色的酒?!罢埪谩!?br/>
我一小口一小口慢慢的喝,有點甜,我沒喝過酒,所以根本不知道酒是什么味道,以為這種甜甜的糖水就是酒了。
看了看四周,這里比較昏暗。不少人坐在座位上,使勁的往杯子里倒酒。還有一些歇斯底里的,突然站起來搖搖晃晃、張牙舞爪著怒罵,突然又趴下來大哭。
看著這個瘋癲的世界,我有些厭倦了,我厭倦了18層這個無聊煩躁的世界,我渴望去17層,17層在怎么說也是人類生存的地方,據說每天都可以領取3根營養(yǎng)劑。而這里,是垃圾場,也是地獄,每個月三根營養(yǎng)劑,有時候還沒有!
可能很多人早已經忘記了我們這些垃圾還在這社會的最底層苦苦掙扎。在這里活著就是為了等死,那活著又有什么意義,假如這個世界不能給我們太多的東西,但至少給我們一點希望吧。
可是,為什么一點點的希望都不愿意給我們?從我出生就被遺棄了,為什么不能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哪怕我是個失敗品,但至少,我也有存在的價值。為什么就隨意這樣把我丟在這人間地獄里?
在我心里有一團怒火熊熊的燃燒起來。會的,會有一天,我會將你們踩在腳下,徹徹底底的碾壓掉你們,我會讓你們知道,你們曾經做過一個多么愚蠢的決定。
我甩下酒錢,回到了家中。
發(fā)了下呆,看了會我得那本珍藏的《美食》后我戴上頭盔,啟動游戲。
一陣白光閃過,我又出現(xiàn)在了游戲里。
扭了扭略微有些麻木的脖子,我慢慢的走出小巷子。
“啊,你們這些禽獸,放開我!”突然有個女孩的聲音從小巷深處傳出來。本來對于這種狗血的事情,我一項是不愛搭理的,但是這個聲音貌似有一點點熟悉,于是我就慢慢的走回去,想看個究竟。
此時的小巷深處,三個男的圍住一個楚楚可憐的女孩各種調戲。
“嘿嘿,小妹妹,你叫吧,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了?!逼渲幸粋€中年人滿臉猥瑣的表情說道。
“恩恩,叫破喉嚨都沒人來救你?!迸赃呌袀€長相相對忠厚老實的漢子附和著。
“我這里有個剛買的狗項圈,嘿嘿嘿嘿,先讓你戴戴怎么樣,便宜你了,呵呵呵?!迸赃呉粋€流里流氣的小青年變態(tài)的拿出一個狗項圈朝著女孩走過去。
“恩恩,便宜你了?!敝液衲欣^續(xù)附和著。
“你要干嘛,你在過來,我。。。。。。我就叫人了,你們難道不害怕聚集地的法律么?”女孩害怕的渾身顫抖極了。
“放心好了,我第一個上,我未成年,我是被他兩脅迫的,而且必要的時候你還有可能是個出來賣的妓女。哈哈哈,法律是人定的,那當然是給人用的?!扁嵉男∏嗄甑靡獾墓笮Α?br/>
“破喉嚨都不!破喉嚨都不!快來救我,求求你了。5555555。。。。。。55555555555?!迸⑹曂纯蕹鰜?。此時女孩絕望的呼喊,卻引來了流氓更加囂張的大笑。
“來啦,不要叫了啦。”我慢悠悠的走出來,“哎呦呦,真不好意思,打擾諸位的好事了,在下名叫破喉嚨都不。剛才誰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