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主子懷孕時,就開始查書了,知道會喜歡吃東西,就出來買了。
還買了許多酸味的靈果和糕點(diǎn)。
可把他積蓄花了不少,得要報銷啊。
出了城門就直接御劍回了歸虛宮,沒注意到他身后跟了條尾巴。
拎著東西笑呵呵的進(jìn)了右殿,把東西放下就開始道:“這可是屬下逛遍了中心城買的,您嘗嘗看?!?br/>
顧暖隨意的打開一包,拿了片薄片糕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還真不錯呢。
“這個可以?!?br/>
樂山笑瞇了眼,“是吧,這些我都嘗過買的?!?br/>
宮未離看著他道:“有心了?!?br/>
樂山連連搖頭,“應(yīng)該的,這主子懷了小主子,得小心伺候著。”
宮未離丟給他一個儲物戒道:“這里面有一萬下品靈石,三千中品靈石,不夠的再與本尊說?!?br/>
樂山捧著儲物戒問道:“這是給我的?”
“獎勵。”
“謝謝,仙尊?!睒飞絼傁肓⒓吹窝J(rèn)主,想著主子懷著孕不適合見血,立即收回了手。
顧暖吃著點(diǎn)心見狀笑了,這個管家沒收錯,靠譜。
從此她也就開始了養(yǎng)豬模式,每天不是吃就是在吃的路上。
要不是沒見胖多久少,她都不敢吃了。
快到五個月的時候,終于感覺到胎動了,喜得她立即叫來宮未離摸。
他一上手,就動得更嗨了。
這快到五個月還沒到的,那勁都像快出生了一樣。
倆人雖然有一個孩子了,但都是新晉爹娘的樣子,對胎兒的一切動態(tài)都非常的新奇。
她的肚子也慢慢越來越大了,穿衣都不系腰帶了。
之前在中心城買的衣服也用來上了,還特意請了人過來量身重新定做衣物。
這會兒,給她搬了個軟塌在歸虛宮后院的花海里曬太陽,宮未離將她安排好,就又去給她準(zhǔn)備吃的去了。
感覺到外面有人來了,就喚了樂山去看。
雪絨閉關(guān)還沒出來呢,所有事找的都是樂山。
樂山走出歸虛宮,見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自己看又不透他的修為,于是笑道:“請問有何事?”
那人冷著一張臉道:“我是孤家管家孤單,受家主所令,給歸虛宮主子送請柬。”
樂山聽了立即道:“我是歸虛宮的管家,請柬給我便好,我會轉(zhuǎn)交主子的?!?br/>
孤單看了他一眼,眼里的輕藐一點(diǎn)都沒隱藏,把請柬給了他后直接就走了。
樂山自然也看到了,翻了個白眼就轉(zhuǎn)身回了歸虛宮。
走到后院,將請柬遞給宮未離道:“主子,這是孤家的請柬,他們管家送來的?!?br/>
宮未離接過放平,讓顧暖也能看到。
顧暖看到上面的字愣了下,“孤家閱閣宴,是什么意思?”
“叫孤楚硯過來就知道了?!睂m未離正準(zhǔn)備叫,就讓攔住了。
“他在閉關(guān),還是別打擾了,去了就知道了。不過,孤家怎么會給我們送請柬?”
她從知道懷孕后就沒出過歸虛宮,最多就是樂山出門。
“難道是孤之緣?”
樂山連忙道:“那管家說是家主令他送的請柬。”
宮未離收起請柬道:“宴會三天后,去了就知道了,別多想了?!?br/>
樂山退了出去,去右殿找功法開法修煉,主子說了,廊上的功法隨他們挑選的。
還敢看不起爺,等爺超過了你,讓你知道什么叫自卑。
廊上的功法都是天級以下的,殿內(nèi)的才是好功法,都是仙級以上的。
顧暖正沒勁呢,這就來事了,玩不了的,看看也行啊。
“阿離,我能去吧?”
宮未離看著她道:“想去便去,如何不能去?!?br/>
“我們也是合體期修為了,他們也不敢隨意對我們怎么樣的?!?br/>
參加個宴會而已,只要別磕碰到了就好了。
第二天孤楚硯出關(guān),就讓他看了看請柬。
看后道:“這閱閣宴其實(shí)就是孤家弟子入閣儀式,四大家族都會辦宴,請各族人過去觀看。”
“什么是入閣儀式?”
孤楚硯將請柬放在桌上后道:“弟子也是聽父親說的,知道的也不是太具體?!?br/>
“大概就是從族中逃選優(yōu)秀的弟子送進(jìn)深淵銀閣,那里面是家族弟子歷練的最好場所?!?br/>
“深淵銀閣據(jù)說是從深淵引來某種能量而造,每一季家族可選十名弟子入內(nèi),在里面待得越久,所獲感悟越深?!?br/>
“中心城的四大家族分四個季度,孤家是秋季,陸家是春季,令家是夏季,候家是冬季,現(xiàn)在應(yīng)該正是孤家入閣之時。”
顧暖皺眉,“深淵的某種力量?”
孤楚硯看著那請柬問道:“師尊,孤家怎會請我們?”
顧暖擺了擺手,“這你師尊和我都不知道為什么,除了遇到過孤之緣,又沒見過孤家的誰?!?br/>
“我們也才來中心城沒多久,并沒有出名到讓孤家家主都知道了?!?br/>
“算了,過兩日去了就知道了,你去不去?”
孤楚硯搖了搖頭,“我的根靈太特殊,容易暴露。”
宮未離丟給他一個靈器道:“這個可以隱藏你的靈根,誰也看不出來,帶著便好?!?br/>
“是,謝師尊?!惫鲁幨掌痨`器直接戴在身上。
又給了一個道:“這個帶給你師弟?!?br/>
冰系靈根太特殊,在沒成長成來,還是先藏著的好。
“是,師尊?!惫鲁幠弥托辛硕Y走了。
宴會這天,宮未離給顧暖梳了個輕便的發(fā)髻,穿上新訂制回來了的衣服。
這衣服可以微微的遮住她的肚子,但是細(xì)看還是看得出來的。
他們就帶孤楚硯去,其他人都留在歸虛宮里。
這歸虛宮,就算是大乘期的大能來了,都不一定攻的得下,自然是不怕的。
也沒弄靈器或御劍什么的,一路從歸虛宮走到中心城。
宮未離攬著顧暖走著,也不著急,慢慢的邊走邊看。
孤楚硯帶著面具慢慢的在后面跟著。
走到孤家,遞上請柬就被請了進(jìn)去。
此時已快開始了,三人一走進(jìn)去就引起了側(cè)目。
四大家族的家主端著臉都沒抬一下。
孤家家主見為首的倆人的修為看不透時,連忙站了起來道:“尊者能來,蓬蓽生輝啊。”
他之前并不知道他們的修為,只知道他們在山脈中建了一座很大的宮殿,這才起了結(jié)交之心。
幸好位置安排的不是很靠后,不然就不好收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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