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洪武煉制了爐子之后,便開始煉制法器了,中品的倒是煉制的不少,上品的便是一個也沒有煉制出來。
琢磨了一番,還是覺得是刻畫陣法限制了自己。
有幾件法器明明煉制出來之后,看起來都比中品的要強悍一些,但是刻畫了陣法之后,也確實比一般的中品法器強些,但是還是不到上品。
早上,洪武只是打坐調(diào)息了一番,便又是神采飛揚了。
在那著急的等了許久,若不是道路不熟悉,只怕立馬便要動身去尋那藏書樓了。
在洪武焦急的等待中,端木文玉倒是沒等到,只是等來兩個看起來明顯是丫鬟的小丫頭,給洪武端來了一盆水,還有些早點。
洪武隨便的擦了一把臉,胡亂的吃了幾口早點,便是直接讓那丫鬟領(lǐng)著自己去了藏書樓了,反正自己等的主要也不是端木文玉,主要就是等一個帶路的。
那藏書樓顯然是得了吩咐,對于洪武倒也沒阻攔,直接便放了進去。
洪武高高興興的進去了,只是卻馬上是垂頭喪氣的出來了。
之前便是感覺不對,現(xiàn)在進去一看,書籍上面全是古文字,跟那山海異志上面的差不多,洪武大部分都無法識得,便只得是出來尋些幫助了。
詢問了那守在藏書樓門口的兩名守衛(wèi)一番,得知在自己之前也是有一個人類進入了這里,當時也是無法識得文字,后面學(xué)會了之后,便留下了一本詳解,也在那藏書樓里面收著。
洪武在守衛(wèi)的指點下,終是找到了那本詳解,看了一下,跟現(xiàn)在外面九州流通的字體相差不大,還能理解,便認真的研究了起來。
大半晌的時候,那端木文玉才是到了洪武的小院子。
只是喊了半天,也沒人搭理。
最后進的房間一看,早就沒人影了。
端木文玉倒是也不覺得洪武回跑的了,想來洪武昨日說要去藏書樓,想必今日已經(jīng)去了,待得過去一看,果不其然,洪武就在專心致志的看書呢。
端木文玉過去搭了幾句話,那洪武也是愛答不理的。
只覺的實在沒意思,便也只能自顧的走了。
“玉兒,那小子昨日在藏寶閣選了什么?”
大堂,那端木文玉正在那端木向明旁邊,那端木向明正在問話。
“爺爺,你事先說的一點沒錯,那人大部分都不認識,都是要我來解釋的,我跟他一說那把神器,他便是死抓著,再也不肯放手了?!倍四疚挠裨谂赃吇氐?。
“呵呵,一點也不意外,別的還選了什么?!倍四鞠蛎髂碇殕柕?,讓那洪武選那把神器,只怕還是有些用意的。
“便是那能提升到練氣十層能增加點幾率的丹藥了,而且對于那些結(jié)金丹和結(jié)嬰丹,也是兩眼放光?!倍四疚挠裼质腔卮鸬馈?br/>
“嗯,不出意外,那把神器倒確實是神器,只是看著是一把劍,其實有別的妙用,呵呵,這小子若是能突破練氣十層的話,這次說不定還真是能成了?!倍四鞠蛎骱苁堑靡獾牡?。
“爺爺,那把劍有什么玄妙?”端木文玉很是不解的問道。
“那把劍雖然受損,但是在我手上這么久,我還是琢磨出一點使用的方法出來,只是卻是發(fā)現(xiàn)那里面是一處獨立的空間,只是便是是我施展全力,也只能是放入很少的一些東西,后來我以妖獸試驗了一番,發(fā)覺,便是活物,也能再里面存活,而且不受這方天地的壓制?!倍四鞠蛎骺粗四疚挠窈苁菄烂C的說道。
“到時候我便把你收入那劍中,若是那晚輩出去之后,尋到了神器,你便出來喚醒,說不定能借神器之威,助我族脫困。若是那晚輩直接便走人不去幫我們尋找神器?!?br/>
端木向明還沒待說完,剛說到這里,端木文玉便是借口道,“那我便出來殺了他?!?br/>
“胡鬧?!倍四鞠蛎骱浅猓八羰菦]有去尋神器,你也隨他一起出這乾坤殘陣,以那殘劍的神器之威,你若是隨他一起出去,必然不會被這方天地所壓制?!?br/>
“那你們?!倍四疚挠裼行┏泽@的問道。
“那殘劍也無法收入更多的人,而且也而不知會有什么危險,你也要小心,我們在這里已經(jīng)待了這么久了,便是無法出去,也無話可說了,你出去之后也看下是否有方法在外面助我族脫困,再說了也不見得便不會幫忙尋找,你不是說到他對那些結(jié)金丹跟結(jié)嬰丹也很有興趣嗎,只要他想要,那便自會幫忙?!?br/>
端木向明嚴肅的對著端木文玉呵斥道,而說到最后又有些得意,顯然對于用藏寶庫的東西來引誘洪武出去之后用心幫忙這件事,還是很得意的。
端木文玉一想到那洪武看著藏寶庫的東西兩眼放光的模樣,也是覺得洪武便是為了得到藏寶庫的那些東西,只怕都要用心幫忙了,心里有了些安慰。
“那練氣十層不知道跟喚醒神器有何幫助。”端木文玉又想到了另外的一個問題。
“毫無幫助?!倍四鞠蛎髦苯诱f道。
然后不待端木文玉再問,便有解釋道,“三百年前,也有一個人類被傳送到我們這里,當時我們也是讓他幫忙,那個人類倒是很好說話,直接便道可以幫忙了,只是我們這界中界當時是為了屏蔽這方天地的天威所設(shè),而設(shè)好之后,被外面那天威所壓,直接變成了困陣,雖然我們也算是躲避了一些威壓,但是卻也被困在此地?zé)o法外出了?!?br/>
頓了頓有說道,“而那些人類剛進來時,于我們不同,對那威壓有極大的抗性,我們便是出去,也會被那威壓壓的無法施展出本身的實力,而那人便不會。”
“所以當時我族便傾盡了全族之力,把這困陣撕開了一條裂縫,便讓那人類從此中出去,誰知那裂縫雖然撕開,但是那中間依然充斥著虛空之力,那人類修為在練氣圓滿,結(jié)果修為太低,差點死去,被救活之后,又用藥物,把他修為提升到了筑基期,結(jié)果過裂縫的時候,卻比練氣圓滿還要恐怖,直接虛空生電,把那人劈了個粉碎?!?br/>
端木向明長嘆,“想必那開出的裂縫也是有所限制,筑基期的修為無法通過,而煉器九層又有些低了,若是練氣十層的話,想必通過通道的幾率大曾,那鎮(zhèn)州神器雖然是沉睡,在依本能行事,但是憑把人傳送到我們這里來看,想必也是希望我們脫困的,若是出去,肯定會有所感應(yīng),想必我族脫困,幾率極大?!?br/>
原來如此,端木文玉了然的點點頭。
“只是那劍已經(jīng)在那洪武手上,倒時我該如何進入呢?”
“此事不用擔心,到時我自有安排?!?br/>
端木向明胸有成竹的說道,然后兩人又聊起了別的話題。
這幾日洪武便成天的縮在那藏書樓,除了晚上別人關(guān)門攆人之外,剩下的時間都待在這里,便是吃飯也不例外。
這兩日那端木文玉送來了不少的丹藥,說道是洪武增加了修為才能更好的辦事,便一直讓洪武嗑藥增加修為,洪武大怒,早知道這樣,那一瓶增加突破到練氣十層幾率的丹藥便不拿了,說不定現(xiàn)在別人還會給自己送過來。
洪武卻是不知道,自己早在別人算計之中了,選的兩樣都是,便是不選,別人也會給他讓他帶上的東西。
現(xiàn)在虧大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去說,這瓶不算,再去挑選一件行不行,想來是不可以的。
果然在下次那端木文玉又跑來的時候,洪武說道此事,被那端木文玉不屑一顧鄙視的眼神給氣壞了,而且那端木文玉還是一個鄙視之后,轉(zhuǎn)身便走了,洪武也沒脾氣。
也不知道在這里待了多久了,洪武整日便是嗑藥,看書。
那一屋子的書都被洪武看完了,現(xiàn)在看的已經(jīng)是讓端木文玉尋來的一些玉簡了。
看了這么多得書,洪武對于這方天地也有了些了解,外面那方地界,也算是有了些熟悉,而且那書樓里,有不少的古丹方,功法,法術(shù),煉器心得,符箓類的,各種各樣。
洪武都是研究了個通透,感覺現(xiàn)在自己的陣法水平,煉器煉丹畫符,便是禁制,也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果然一番試驗下來,中品法器已經(jīng)易如反掌,上品的,成功率便比較小了,極品的,暫時還不行,不過若是自己把所有看到的都消化一番之后,肯定又會有所增長,到時候便是極品的法器,自己也不見得就練不出來。
而且從書籍上學(xué)了不少的上古煉器手法,跟現(xiàn)在的有很大的不同,感覺古法煉出來的,便是刻畫同樣的陣法,威力有好似大了些。
洪武現(xiàn)在重點研究的便是古煉器法,煉丹發(fā),畫符發(fā),還有些法術(shù)。
還從一本書籍上看到了用獸皮畫符的記載。
獸皮畫符,對于獸皮有極大的限制,而且還要把那獸皮再梳理煉制一番之后才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