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唯一還在上班的時候,陸向東就過來了。
市場部瞬間沸騰起來了,紛紛起來問好:“陸總好?!?br/>
陸向東一身銀灰色西裝,里面搭配深紫色的襯衫,黑色的皮鞋光滑雪亮。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整個人散發(fā)著成熟男人的魅力,優(yōu)雅睿智。
對于眾人的問好,他只是淡淡頷首,不親近不疏離。
余震聽說陸向東過來了,連忙出來迎接。
這位新來的總裁可不簡單,看似沉穩(wěn)溫和,實(shí)則城府極深。
短短半個月就處理了好幾件公司積塵已久的案子,他做出的成績整個公司有目共睹,就連原先反對他的幾個董事都紛紛擁護(hù)他了。
“陸總,你有什么事情,派人過來說一下就好了,何必親自過來?!?br/>
陸向東說道:“今天來不是公事,大家不用緊張,繼續(xù)工作吧!”
余震心里疙瘩一下,不是公事?那就是私事了。是誰?一來就得罪了陸總。
余震臉上冷汗涔涔:“陸總,是哪個不長眼的得罪了您,不管是誰,都是我沒管好手底下的人,我一定——”
陸向東沒理會余震的話,徑直走向唯一。
他敲了敲唯一的桌面,“時間不早了,走吧!”
唯一不吱聲,繼續(xù)低下頭。
陸向東很有耐心地說道:“再低下去,桌子都能鉆出洞了?!?br/>
余震看到唯一還是沒反應(yīng),厲喝道:“陸唯一,你耳聾了,陸總喊你呢!”
唯一這才抬起頭來,空間在這一刻變得很尷尬,昨天她答應(yīng)陪他出席晚宴,可是他竟然在公司就——
辦公室的人都豎起耳朵,睜大眼睛,期望能聽到點(diǎn)什么,看到點(diǎn)什么?
陸向東完美俊逸的臉上聽到余震的話似有一絲不悅:“余經(jīng)理,沒什么事的話,你先去忙。”
余震聽到陸向東的話,縱有擔(dān)心,欲言欲止,還是退了下去。
他掃了一眼周圍,眾人趕緊低下頭。
陸向東抓起唯一的手就走了出去,一路上看到的人議論紛紛,唯一連頭都不敢抬,只能任由他抓著。
出了公司,她總算順了口氣。
到了地下停車場,她甩開陸向東的手,怒瞪他:“陸向東,你害慘我了?!?br/>
陸向東不怒而笑:“上車再說。”
車子發(fā)動,黑色路虎駛出停車場,唯一將臉瞥向一旁,不看他。
陸向東瞧見她臉上氣鼓鼓地,可愛地不行,就好像回到了以前。
他欺負(fù)她,她也總是氣呼呼地,可是不敢發(fā)作,拿他又沒辦法,只能自己生悶氣。
陸向東喊她:“丫頭,生氣了?”
唯一依舊不理他,氣悶地靠在椅背上。
陸向東一只手抓住她的,溫柔地說道:“丫頭,你就是這樣的性格,有什么事都悶在心里,受氣了也不肯說出來,如果不是我查到,你恐怕要瞞我一輩子?!?br/>
唯一一驚,難道他知道了她和喬紀(jì)霆的事?
可她臉上卻故作淡定:“什么?我有什么好瞞你的?”
“我走后,你在陸家的經(jīng)歷。高中就半工半讀,生活拮據(jù),被那對母女欺凌你還要我再繼續(xù)說下去嗎?”
原來不是那件事,她松了一口氣,她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被他知道她和喬紀(jì)霆的事,會是怎樣的一番場面。
可是她更不知道的是,這一天來的這樣早。
她心虛道:“對不起,我不想讓你擔(dān)心?!?br/>
“所以你就瞞著我,告訴我你過得很好?”陸向東微怒。
“丫頭,以前我不在你的身邊,你自己忍氣吞聲就算了,可是現(xiàn)在我回來了,你不許再委屈自己。嗯?”
唯一點(diǎn)頭:“嗯?!?br/>
聽到滿意的回答,陸向東臉色終于緩和了,揉了揉她的發(fā),“我陸向東的妹妹,不需要對別人低聲下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