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本來就充滿了誘惑。
低下頭給膝蓋吹風的時候,視線順著浴巾的下擺直接進入那幽深地帶。
男人身體一顫,全身的熱量都沖向了腹部,再沖向某處。
冷著臉,大手往旁邊一伸,抓來一個抱枕往小女人懷里一按,冷冽卻掩飾不了黯啞的命令:“抱住?!?br/>
“???為——”
溫如心想要問為什么,抬頭,看見了顧明遠額頭青筋蹦出、冒著薄汗、呼吸急促,立即明白了。
紅著臉,雙手緊緊的抱住抱枕。
顧明遠繼續(xù)溫柔小心的擦著藥。
房間里氣氛曖昧又尷尬。
溫如心閑著沒事,就隨便找話題緩解尷尬:“昨天,那個容小姐后來去哪里啦?她后來怎么解決掉藥性的?”
顧明遠抬眸掃了一眼溫如心,沒有回答,低頭繼續(xù)擦藥。
這一下,氣氛更尷尬了。
見鬼,偏偏找了這么一個鬼話題!
幾秒鐘后,
“那個,你們不是未婚夫婦嗎?為什么你沒有親自給她解藥性?”
話說出后,小女人真想抽自己的嘴巴。
這是能緩解尷尬的話嗎?
“你想打聽到什么?就直接問!”顧明遠男人冷哼。
“我沒有想打聽什么?我只是關(guān)心她后來怎么解決的?!?br/>
趕緊著急的否認。
卻越著急,越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顧明遠給溫如心的膝蓋擦好藥,把急救箱往旁邊一擱。
從兜里拿出香煙,點燃。
男人面無表情的吸著煙,深邃的眼神一刻都沒有離開小女人的臉蛋。
小女人不知道那看起來風平浪靜的眼神,背后藏著多大的爆發(fā)力。
這樣直直的盯著自己,到底又是幾個意思。
兩只小手緊張的抓住了抱枕。
周圍的空氣再度凝結(jié)。
在小女人差一點窒息的時候——
“你好像對我和容冰倩的關(guān)系很好奇?”
男人性感的薄唇送出了聲音,終于推動了空氣的流動。
可他問出的話意卻凝結(jié)了女人冒出來的好奇心,冰凍住了小女人的心口。
是的,她很好奇,四年前就好奇。
可是,還有用嗎?
現(xiàn)在不管他們兩人是什么關(guān)系,都跟自己沒有關(guān)系了。
她不能傷害炎哥哥,炎哥哥已經(jīng)為自己和兒子付出太多了。
想到這,溫如心暗自吸了吸鼻子,露出盡量輕松的笑容:“這也不算很好奇吧。只是現(xiàn)在我們兩人都空閑著,隨便找個話題聊聊而已。”
“畢竟你們兩人是什么關(guān)系,不關(guān)我們外人什么事?!睖厝缧牟环判牡脑俚难a上一句。
男人臉色一沉,墨黑!
夾著煙的手指掐住了小女人下巴,鄙視又嫌棄的說:“沒錯,外人沒必要知道,尤其是你這種放蕩不堪的女人,更不配知道?!?br/>
那千年冰凍的臉,冷酷又無情的話意,讓溫如心詫異剛才他溫柔、小心給自己擦藥的樣子只是一個錯覺。
“今天準許你休息一天,明天給我準時來我身邊伺候我!”
男人說完把溫如心重重的推在了沙發(fā)上。
溫如心摔進了沙發(fā)里,身體失去平衡,雙腿翹了起來。
手下意識的伸出去抓住點什么。
結(jié)果,
她竟然不偏不倚的抓住了男人的褲襠。
“哼!”
男人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