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被鄭飛杰的一巴掌打懵了,她眼睛泛紅,眼眶含淚,抬眸瞪著鄭飛杰。
“鄭飛杰,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憑什么無緣無故的打我?”
鄭飛杰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紅色的小本子,甩在李萍的臉上。
“呵,做錯了什么,你心里沒數(shù)嗎?”
李萍看到那個小本子,心頭一緊。
她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只覺得自己的臉都丟盡了,她拿起地上的蘇旦招生培訓(xùn)通知書,強顏歡笑道。
“景灝本來成績就不好,眾所周知,他們怎么可能給景灝發(fā)通知書,這可能是他們寫錯了。而且景灝自知自己去了也沒用,他主動將名額讓給顏嘉,我有什么錯?”
鄭飛杰看到她還在強詞奪理,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敢騙我?”
鄭飛杰氣的四下尋找著什么,看到沙發(fā)后面有個女傭拿著雞毛撣子,他走過去一把奪了過來,就要往李萍身上招呼著。
周圍的傭人嚇得驚呼了起來,鄭景灝無奈扶額,雖然他也想讓大伯母得到教訓(xùn),但是若這一幕被傳出去,對大伯父的名聲很不利。
鄭景灝上前攔住暴怒的鄭飛杰,拿掉他手里的雞毛撣子,并且讓傭人都出去。
“大伯父,別生氣了,事情確實如大伯母說的那樣?!?br/>
鄭景灝的混血表妹單若微站在他身后,翻了翻白眼,嘟囔了一聲。
“才不是……”
鄭景灝轉(zhuǎn)身對著她搖了搖頭,示意她別多說。
鄭飛杰也沒聽清楚她在說什么,他現(xiàn)在注意力都在通知書上,所以他也沒追問。
他看著鄭景灝和李萍,冷笑一聲。
“呵,你們知道這個通知書我在哪得到的嗎?”
鄭景灝皺眉看向李萍,李萍則是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她記得這個通知書被鄭顏嘉拿去培訓(xùn)基地了,現(xiàn)在怎么在這里?
鄭飛杰拍著桌子,指著李萍怒道。
“這是人家秦校長親自送來的,若真是名字寫錯,那人家為什么不將錯就錯?你知道這個通知書意味著什么嗎?那位親自緊盯的事情,你竟然敢在這里給我動手腳?”
李萍有些大驚失色,渾身瑟縮了一下。
鄭飛杰看向鄭景灝,嚴(yán)肅的問道。
“景灝,秦校長為人做事我清楚,若你成績真如那樣不堪,他不可能給你這份通知書,你沒什么要說的嗎?”
李萍緊張的看著鄭景灝,眼里還帶了絲祈求,鄭景灝突然覺得有些可笑,沒想到還能看到她對自己露出這種表情。
但是他無法想象,大伯父知道所有事情的后,后果會怎么樣。
鄭景灝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
單若微在鄭景灝身后,焦急的扯了扯他的衣角,結(jié)果被他一把按住她的手。
鄭飛杰也看到了,他朝著這個外甥女,招了招手。
“微微,過來,你知道什么?”
單若微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自己的二表哥一眼,然后撇開他的手。
她來到鄭飛杰面前,還氣鼓鼓的看了李萍一眼。
“那我說了,大舅舅您可要護(hù)著我。不然我就回m洲,再也不來您家了?!?br/>
李萍瞪了單若微一眼,眼神帶著警告。
“單若微,你……”
鄭飛杰看到李萍的眼神,瞬間怒火中燒,直接將桌上的公文包砸了過去。
李萍躲閃著,看到鄭飛杰的臉色,也不敢再放肆。
鄭飛杰拉著單若微坐到沙發(fā)上,語氣盡量溫和些。
“你把知道的全部說出來,這個家還沒人敢對你怎么樣?!?br/>
單若微點了點頭,也不理會鄭景灝的眼神示意,嘟著小嘴,皺著眉頭說道。
“二表哥的成績其實很好。我剛來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只聽大舅媽說二表哥是個學(xué)渣。所以我遇到了不會做的那些題,都積累起來,拿去問大舅舅您了。但是您太忙了,您讓我去找大表哥,這事您記得不?”
鄭飛杰凝眉想了一下,確有此事,那時候外甥女來找他解題,但是當(dāng)時太忙了。又想到李萍經(jīng)常說景灝的學(xué)習(xí)不好,他相信了,他才讓微微去找顏嘉。
單若微有些無奈的嘟囔道。
“我去找大表哥了,但是他壓根都不會,還是二表哥幫我解答了出來。剛開始我還很好奇,二表哥為什么裝學(xué)渣呢。”
鄭飛杰瞬間覺得有點瞠目結(jié)舌,他一直以來忙于工作,兩個孩子都是由李萍照顧,所以李萍一直都是在欺騙他,說什么顏嘉學(xué)習(xí)多么的好,而景灝學(xué)生不認(rèn)真,成績差。
單若微淡淡撇了李萍一眼,氣憤的說道。
“沒想到有一次,我去找二表哥解題的時候,聽到了大舅媽跟二表哥說的話?!?br/>
“微微……”鄭景灝看著鄭飛杰越來越陰沉的臉色,他眉頭緊皺,想制止單若微。
鄭飛杰看著鄭景灝,眼里閃過一絲愧疚,但還是嚴(yán)肅的說道。
“你給我站到一邊去?!?br/>
單若微朝著鄭景灝冷哼一聲,然后看向鄭飛杰。
“大舅媽是這樣說的,咳咳!”
說著,單若微站起身,學(xué)著李萍的樣子與口氣,說出的話,卻氣的鄭飛杰差點當(dāng)場去世。
“自從你爸爸媽媽去世后,我和你大伯累死累活把你拉扯大,你堂哥有的,你也從來不缺。但是,你堂哥以后好歹是要繼承鄭家的,你事事比他強,那怎么行,那讓外人如何看待你堂哥。”
李萍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不敢去看鄭飛杰,她此刻特別想將單若微的嘴巴縫起來。
鄭飛杰額頭青筋凸起,手也在抖,單若微的聲音還在繼續(xù)。
“就比如這滿分卷子和這獎杯,我不希望再從家里看到,也不想在外界聽到這些。你是個好孩子,要懂得感恩,不要惦記著不屬于你的東西?!?br/>
單若微說著,就竄到鄭飛杰身邊,拉著他的手臂。
“舅舅,你可知道那是什么試卷?什么獎杯嗎?”
鄭飛杰皺眉看向激動的外甥女。
而鄭景灝卻捏了捏眉心,苦笑一聲,原來這些事情,都被微微知道了。
“微微,別再說了!”
單若微瞪向鄭景灝,態(tài)度有些憤憤不平。
“為什么不能說,那可是鄭家的榮譽,就因為大舅媽,就不能被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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