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剛想叫你一起吃飯,但是來敲門你不在。”陸沅清后退柔柔鼻尖,對著景寒說道。
“去外面走了走,想看看對恢復記憶力有沒有什么幫助?!?br/>
“什么,你去外面走了。”陸沅清看著他,“那有沒有遇到村里人,他們有沒有問你哪里來的?!?br/>
景寒搖頭,“沒有?!?br/>
他去的是山上,沒有遇到什么村里人。
陸沅清松了一口氣,“那就行,若是有人問起你,你就說你是大山叔的表侄,知道嗎?!?br/>
“嗯?!本昂貞痪?。
“既然你回來了,一起去吃飯吧,飯菜已經(jīng)做好了?!?br/>
“我這個模樣與你們一同吃飯,怕是讓你們沒有胃口了?!?br/>
陸沅清差點沒白他一眼,“是你自己把自己弄成這樣的,要是弄好看一些,也不至于讓人沒了胃口,不對,什么有胃口沒胃口的,快去吃飯,大家都等著呢?!?br/>
陸沅清上手拉了景寒的手。
景寒一怔,盯著女孩牽著自己的手,那柔軟細膩的觸感讓他心神一蕩,只不過就一下。
準備來到堂屋,陸沅清就把手抽回來,突然空了的手掌,讓他的心有一絲空落落的。
景寒搖了搖頭,怎么回事,他怎么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你怎么了?不舒服?”陸沅清看到他搖頭,以為他不舒服。
“沒有。”景寒回答。
“好吧,去吃飯?!?br/>
兩人走進堂屋,桌上已經(jīng)做好了飯菜,陸沅清一家來跟劉嬸住,所她們家就負責做飯出食材。
陸沅清跟景寒走進來。
大家都看著他們兩個。
劉氏盯著景寒看了一會兒,才招手說道:“聽清丫頭說你叫景寒是吧,來吧,坐下一起吃飯?!?br/>
“好?!本昂涞幕卮鹨痪?。
陸沅清怕劉嬸覺得他過于冷漠,說道:“他這人不太愛說話。”
劉嬸表示明白的點頭,大家邊吃飯邊聊天,只有景寒一人在默默吃東西,偏生他吃飯的東西很是優(yōu)雅,幾人看到景寒吃飯的模樣,都有些覺得自己是不是過于粗魯了。
很快,夜幕降臨。
大家睡去。
第二日起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了,看著天色,陸沅清苦著臉,完了,起的太晚了,趕不上牛車了,怎么去縣城,走路是不可能走路的,太累了。
陸沅清起來洗漱,吃了早飯之后說道:“娘,現(xiàn)在還有去縣城的牛車嗎,我想去趟縣城?!?br/>
“怎么突然要去縣城?”
陸沅清已經(jīng)將燒鴨的事情告訴魏氏了,魏氏知道現(xiàn)在家里每月都有進賬之后,就不太愿意讓陸沅清經(jīng)常出去拋頭露面,女兒很快就十三了,很快就要相看人家,不能經(jīng)常往外面跑。
陸沅清自然知道魏氏的心思,但她還真沒想過這些事。
“娘,我已經(jīng)想好怎么做我的豆腐生意了,所以我現(xiàn)在要去縣城一趟?!?br/>
魏氏放下手中的鞋子,說道:“清兒,家里如今已經(jīng)有了進賬,而且還有余錢,你還是不要經(jīng)常出去拋頭露面的好,娘怕你知道女孩子經(jīng)常出去,會被人講閑話?!?br/>
這個時代就是這樣,對女人有太多的條條框框束縛著。
“娘,您看您又來了,我這是出去做生意,又不是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不會有什么事的,娘,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不會有什么事的,這個生意我是要做的,以后也還要做別的生意,娘,我不想再過以前的日子,我想您吃香喝辣的,等家里生意做起來了,我就買幾個下人回來伺候您。”
這確實是陸沅清想過的,到時候家里的條件更好了,她就買下人回來伺候魏氏,讓魏氏當當一個貴夫人就好了。
魏氏最終被她逗笑,說道:“娘又不是什么夫人,不用什么下人伺候。”
“娘,我會把你養(yǎng)成貴夫人的。”陸沅清信誓旦旦的說。
魏氏不再搭理她的油嘴滑舌,說道:“這會兒怕是沒有牛車了,現(xiàn)在時間太晚了,牛車應該已經(jīng)走了。”
“好吧,那只能明日去了?!?br/>
陸沅清回來,剛好看到景寒。
她過去問,“今日怎么樣,你傷口換藥了嗎,有沒有想起來點什么?!?br/>
“你真的著急想讓我想起來,是想趕我走?”景寒面無表情的問。
“沒有呀,我這不是關心你嗎?!标戙淝宕蛑m說她確實想讓他離開,就算他變了知道模樣,但還是有些危險。
景寒對她的話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他說道:“你剛剛說你想去縣城,我可以帶你去。”
陸沅清看了他一眼,“怎么去,現(xiàn)在牛車都走了,要我走路去我可不愿意,很累。”
陸沅清實在不愿意走這個路,走路過去要一個時辰,也就相當于現(xiàn)代的兩個小時,一個人不停歇的走兩個小時的路,腿都得斷了,算了,反正豆腐坊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時,慢慢來吧。
“誰說要走路去的?!?br/>
“那怎么去?!标戙淝宀幻靼椎膯?。
只見景寒突然攬著陸沅清的肩頭,往后院一躍,人就飛了起來,陸沅清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到了,她緊緊抓著景寒的腰,等適應之后,她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在空中飛著,她登時瞪大眼睛,這就是所謂的輕功嗎。
也太厲害了吧。
飛了一段距離,景寒帶著陸沅清落地。
陸沅清此時還在懵著的狀態(tài),她剛剛居然飛起來了,不借助任何工具和科技就得飛起來了,也太玄幻,也不能說玄幻,可能這個世界存在輕功這種東西,好羨慕,她也想有輕功。
陸沅清一臉羨慕的對景寒說道:“這就是輕功嗎,好厲害,我可以學嗎?”
景寒看著女孩一臉期待的樣子,說道:“你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練習時間,就算你現(xiàn)在開始學,也飛不了太高太遠,有可能還會將自己弄傷了?!?br/>
聽景寒這么說,陸沅清垂頭喪氣的,可惜了,她不能學。
不過,她不能學,那就讓景寒帶她飛幾圈吧。
“不是說帶我去縣城嗎,走吧?!?br/>
陸沅清主動抓住景寒的腰,說道。
景寒看著女孩在自己腰間的手,覺得女孩真的太沒有男女大防的意識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