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童子離寶相越來越近,雖然骨骼可能都被融化了,但是速度卻是越來越快。
“化為灰燼吧!”寶相大師冷冷的看著飛馳而來的金童子,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忽然一聲慘叫。
“他死定了!神符‘門’的祁若麟輕聲說道。
“佛光寶相,這一招乃是明王寺的不傳秘術(shù)……”歸元廟的圓通同樣作為佛‘門’弟子,自然更明白這一招的威力。
那一聲慘叫還沒散去,金童子的身體之內(nèi)忽然飛出一道黑影。身體墜落到地,但那黑影離開金童子的身體之后速度反而更快,身體四周纏繞著一股黑氣。
黑氣阻擋著寶相的金光的照‘射’,似乎有一張手已經(jīng)觸碰到了寶相的身體。
“不對!”燭鳳和易仙子都感覺到了異常。
白原和望天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是驚訝。
“你是!”寶相也是大驚失‘色’,想要躲避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噗”地一聲,黑影直接穿透了寶相的身體,然后在空中打了一轉(zhuǎn),直接把移山尺拿到了手里。
“還好你夠快,否則連元嬰都保不住了!”黑影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三閃兩閃,一個嬰兒般身軀的小人飛到了遠(yuǎn)處,驚慌的看著那黑影。
“你是誰?”寶相的元嬰開口問道。
黑影慢慢停在了空中,看模樣依稀就是金童子。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急忙向地上金童子的尸體看去。
“不要看了,他死了。”黑影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你到底是誰?金童子?”白原冷冷的問。
“我就是金童子,當(dāng)然,他也是金童子,我們孿生兄弟都用這個名字?!?br/>
“你是鬼修?”‘玉’雪山的易仙子的語氣很是冰冷。
“沒錯,我就是鬼修,一直就是。我們兩兄弟只有他有身體,而我卻是天生‘陰’靈之體,我只能成為鬼修。幸運的是,我達(dá)到了元嬰境界,若是想我隨時可以擁有一副身體,但是我不喜歡而是?!闭f完慢慢張開嘴,一口把移山尺吞進(jìn)了肚子里。
“你百納商盟真是好手段,可惜,你打算如何從我六人手中逃脫呢?”望天老妖上期一步,看樣子已經(jīng)打算出手了。
金童子笑著搖了搖頭,面‘露’‘陰’險之‘色’“不要擔(dān)心,我自有辦法?!痹捯魟偮渖碛耙晦D(zhuǎn),朝著一名百器‘門’的金丹期修士飛奔而去。那修士想要阻擋,可是只是感覺丹田一涼,低頭一看那黑影憑空消失了。
“附身?”望天老妖冷哼一聲,伸出手臂直接捏住那金丹期修士的脖子?!斑恰钡囊宦?,隨著骨骼斷裂的聲音那人當(dāng)即氣絕而亡。
金童子慢慢的從那身體之中飄出,‘陰’沉的對望天說道:“你真是一根筋,這人就這么被你殺了?那好,我看你殺多少?”說完身影再次一閃,又消失。
“他要干什么?”易仙子感覺大事不妙。
“哼!總之別讓他跑了就是!”燭鳳惡狠狠的說了一句,然后從掌心打出一股火焰,直接燒死了一名金丹期修士。
就這樣,在又死了兩名無辜的修士之后,金童子依舊沒有被抓住,眾人只能看見一道黑影,僅僅是一瞬間就會消失。每一個人都知道他在一眾金丹期筑基期修士之間‘亂’竄,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怎……怎么辦?”蔡長風(fēng)直冒冷汗,誰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望天等人也知道不能把所有人都?xì)⒐?,尤其這里邊還有自己‘門’派的修士,所以一時間有些愣神。
“快跑啊,否則我等都要死在這了!”不知道誰喊了一句,這一聲使在場的所有修士都‘亂’作了一團(tuán),場面陷入了‘混’‘亂’。
“快!”一直靜靜待在一處沒有反應(yīng)的萬大店主忽然說了一個字,然后打出法訣,腳下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陣法,百納商盟的修士一瞬間就消失了。
七大‘門’派的元嬰期修士想追,但是又怕金童子還‘混’在當(dāng)場的這些人中,全都猶豫不決。
“一一檢查,但凡有可能,絕不放過!”燭鳳冷冷的說完,瞬間爆發(fā)出了恐怖的靈壓,‘混’‘亂’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修士全都待在原地等著元嬰期的檢查,過了好久,圓通大師和望天老妖以及易仙子走到了張明的面前。
“嗯?”三人同時輕咦了一聲,然后緊盯著張明不放,尤其是易仙子的眼神頗為冰冷。
“你有鬼奴?”圓通慢慢說道。
張明急忙答應(yīng)道:“是的,這是我的鬼奴,不過那金童子并沒有附過我的身,大師可以仔細(xì)檢查,還有,我的鬼奴貴派不靜大師是知道的。”說完開始四處尋找那個呱噪的和尚。
不靜走到圓通跟前耳語了一番,然后就慢慢的退下了。
“我等自會好好檢查,不用你個小鬼多嘴!”易仙子瞪了張明一眼,讓人感覺冰冷至極。
“咦?”望天老妖又發(fā)出了疑‘惑’的聲音,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然后扭頭對聶雄大聲喊道:“這是怎么回事?”
聶雄急忙跑過來,嬉笑著說道:“老祖宗,這可不是我‘弄’的。”而后也不知說了什么‘弄’得望天老妖眉開眼笑。
“哈哈,不錯,你還活著真不錯。”望天老妖拍了拍張明的肩膀,大笑而去。圓通和易仙子檢查不出任何異常,也朝著別人走去,聶雄湊到張明身邊說道:“你怎么來這了?幸好沒事,否則我不虧大了?”
“唉!”張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洪葉和秦楠二人看著張明,那意思很明顯就是疑‘惑’張明到底有什么事能讓望天老妖這么高興。
半日的時間已過,元嬰期修士毫無收獲,看來那金童子已經(jīng)帶著靈寶逃走了,自己‘門’派沒有獲得靈寶反而損失慘重,讓誰都高興不起來,不過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靈寶的去向是最弱的百納商盟,他們獲得靈寶雖然勉強能夠和七大‘門’派并肩而立,但是還威脅不到各自的根基。
各自回到自己的‘門’派,所有人都開始調(diào)理身體,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而百納商盟的動作卻是很大,所有的店鋪全都關(guān)‘門’歇業(yè),幾位大店主也沒有再回自己的住所,好像這家頗為著名的商盟一下消失了。
萬大店主在一個‘洞’府之內(nèi)閉目打坐,四周安靜無比。
“怎么樣?好些么了?”萬大店主好像在自語。
金童子在萬大店主的體內(nèi)輕輕回到道:“分魂訣這招實在是后遺癥太大,加之這靈寶也需要好好煉化,所以我可能要閉關(guān)很長時間。商盟的事你自己做決定吧,執(zhí)事堂會配合你?!?br/>
“那個人怎么說的?”萬大店主關(guān)切的問道。
“他還沒有恢復(fù),不過想來也差不多了,你放心這事不能便宜了他?!?br/>
瀲‘波’園之內(nèi),張明在和玄依、胡媚兒對面而坐。吃一口菜喝一口酒,時不時的還呵呵的傻笑。顯得無比愜意。
胡媚兒見張明笑,自己也跟著笑,然后自己喝一口酒就幫張明到一口。玄依實在受不了張明和胡媚兒二人,苦笑著問道:“公子,自從你回來睡了一覺之后,每天就一陣一陣的傻笑。莫不是在那受到了什么刺‘激’?”
“什么叫刺‘激’!”張明喝了一口酒說道:“玄依,你說我們還活著,時不時值得高興?”
“值得!”胡媚兒看著張明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急忙幫張明把酒滿上。
“高興什么?”玄依知道胡媚兒根本就不明白,她是見張明高興自己就會沒頭沒腦高興的傻丫頭。
張明放下筷子,躺在‘床’上感慨道:“我還活著,進(jìn)入那五葉‘迷’仙草山‘洞’的時候,我以為我永遠(yuǎn)醒不過來了。掉進(jìn)那深淵的時候我以為我不能再上來了。當(dāng)金丹期的張仁出現(xiàn)時,師傅拼了命的保護(hù)我。當(dāng)祁連子出來時,聶雄救了我。好幾次我都以為我死定了,可是我還活著。七大‘門’派金丹期的修士死了二十多人,筑基期僅僅活了不到十人,多慘烈啊,甚至元嬰期修士都被打得棄身而逃。而我還活著,難道不值得我好好的高興幾天?”
“值得!”胡媚兒嬌聲言道。
玄依沒有說話,自己也感覺到張明確實有些多災(zāi)多難。從桌子上端起酒杯,遞給張明幽幽說道:“那就再喝一杯。不過從明天開始,你最好給我正常點!”
能夠活下來,張明確實是美得夠嗆,但是也有一點煩心事,這就是秦楠的情況不太妙。
秦楠的身體一直不見好,用他的話說能活著已經(jīng)很難得了,所以他自己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經(jīng)過此事,張明帶著玄依、胡媚兒二人也特意去拜見了秦楠,‘弄’得秦楠一陣驚奇。張明還得到了洪葉的召見,自己原原本本的把千木林和玄依以及胡媚兒的事說了一遍,得到了洪葉的勉勵,并且領(lǐng)了三百中品靈石的獎勵。千木林的事張明沒有一點隱瞞,否則對自己在奪寶之中得到聶雄的特殊照顧不好‘交’代。玄依的事那天已經(jīng)挑明了,也沒有必要隱瞞,秦楠已經(jīng)知曉此事,此時若不如實相告,等洪葉自己知道后難免說張明有所保留,索‘性’全都‘交’代了也落得一個磊落。
秦楠的身體總是不能回復(fù),所以開始閉關(guān)了,兩年半的時間,張明又回到了自己最初來瀲‘波’園的日子,輕松自在。
忽一日,張明得到了一個消息,‘弄’得自己又高興又難受?!T’派要舉行大典,慶?!G’娘沖進(jìn)金丹成功。
“小弟弟,見到我有這么難為情么?”‘艷’娘搖曳著窈窕的身段,走近張明,貼著他的耳朵,口吐蘭香,用甜膩膩的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