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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美圖多多壞 云城夫人沖伺候在一旁

    云城夫人沖伺候在一旁的長寧使了個眼色,長寧會意轉(zhuǎn)身進了內(nèi)殿,不一會兒便端著一壺酒走了出來。云城夫人起身接過長寧手中的酒,依次為座上眾人斟酒:“這可是我從輞川帶來的竹葉青,別的地方輕易可是喝不到的。若非我明兒個就要回去了,我可是萬萬舍不得拿出來給你們喝的?!?br/>
    看著云城夫人的舉動,沐修槿便大致猜出她那包“醉花y”定是被云城夫人摻進了這竹葉青之中,連忙幫著招呼:“夫人難得這般大方,今兒個我們可得讓她好好兒地出出血!”

    說話間,燕王殿下旁邊座上的陳王殿下已經(jīng)好幾杯下了肚,連聲直夸云城夫人的酒好。欣貴人雖是性子內(nèi)斂,平日里不好喝酒,可奈何架不住云城夫人一個勁兒地勸,也連著喝了四五杯。

    可奇怪的是云城夫人與沐修槿雖是夸耀這酒好,她二人卻是一口也不肯喝。雖是奇怪,可陳王殿下與欣貴人都在忙著應(yīng)付云城夫人的勸酒,而對面座上的燕王殿下因為心中記掛著昨晚粟赫王的事,一直都是心不在焉,并未注意到云城夫人與沐修槿之間的貓膩。

    陳王殿下一回頭,看見燕王殿下悶悶不樂地坐在座上,以為是因為自己不注意怠慢了他,便趕緊舉杯向他勸酒道:“來,小六子,咱們哥倆喝一杯。你也嘗嘗昕姐姐的酒,可是世間少有的佳釀啊?!?br/>
    燕王殿下雖是毫無飲宴的心情,可既然兄長都開口了,他也不好推辭,舉起盛著那竹葉青的酒杯就要往下喝。嚇得云城夫人黑了臉,一個勁兒地沖沐修槿使眼色。

    眼見著摻了“醉花y”的酒就要進了燕王殿下的肚子,沐修槿快步走到燕王殿下身邊,拉起他就往殿外走:“我有事要同你說?!?br/>
    沐修槿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所有人都弄蒙了,一個個兒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云城夫人尷尬地笑笑,緩解氣氛道:“這倆人說是要斷,可一直都是藕斷絲連的,眼見著都要成親了,還整幺蛾子。算了算了,咱們喝咱們的,別管他們!”

    “小六子從來都是這個樣子,一直就沒個正形?!标愅醯钕乱膊辉谝猓⑽⒁恍?,“就等著婚后王妃去好好兒料理他吧!”

    云城夫人掩口一笑,剛要說話,旁邊的長寧計算著藥勁兒快要上來了,便上前隨便找了個借口,將云城夫人也帶了出去。

    云城夫人早就以家人歡宴,不宜有外人在場為由,沒有讓宮人進殿伺候。如今沐修槿幾個都出去了,殿內(nèi)就會剩下了陳王殿下與欣貴人。

    這一邊燕王殿下被沐修槿不由分說地拉著就走,弄得是一頭霧水。他扯開沐修槿拉著自己的手,心里還憋著粟赫王的一口氣,別別扭扭地問:“你叫本王有何話說?”

    沐修槿一愣,她看到燕王殿下要喝那杯摻了“醉花y”的酒,一時情急只說要同他說些話,將他拉了出來,卻并未想過要同他說些什么。讓燕王殿下這么一問,一時間還真不知該說些什么。

    燕王殿下見沐修槿半天不說話,還以為她是因為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不好意思道歉才會如此,心中十分欣慰,拉著沐修槿歡喜道:“我就知道,你不是那鐵石心腸之人。阿槿,粟赫王的事,我希望只一次就夠了,往后你不能再為了自己的計劃而去殘害他人了。答應(yīng)我,好不好?”

    沐修槿心知燕王殿下誤會,只是算時間現(xiàn)在正是藥效發(fā)作的時間,只能先將錯就錯,胡亂點頭道:“好好好,我答應(yīng)你,往后再不會那樣了?!?br/>
    燕王殿下滿意地微微一笑,將沐修槿擁入懷里:“我就知道,阿槿你心地善良,即便被仇恨蒙蔽,也終有改過的一天……”

    “行了?!毖嗤醯钕逻€想說些什么,卻被沐修槿一把推開了,沐修槿有些心神不定看了不遠處的樂萱殿一眼,回答道:“咱們該回去了,咱們就這樣跑出來,云城夫人會生氣的?!闭f著還不等燕王殿下回答,便拉住他往回跑。滿臉焦急的樣子,仿佛回去晚了就會錯過什么似的。

    只是不知為何,才跑出去一會兒,方才還歡聲笑語的殿內(nèi),如今卻空無一人,只有東倒西歪的酒盅與點心亂七八糟地躺在食案上。正當他們疑惑之際,突然從殿內(nèi)傳出了一聲女子的嚶嚀。

    沐修槿與燕王殿下對視一眼,拔腿便往內(nèi)殿跑。剛一進內(nèi)殿兩人便傻眼了,殿中各處散落著男女的衣裙與襟帶,看那紋飾與料子分明是欣貴人與陳王殿下的衣衫。雖是心中越發(fā)沒底,可燕王殿下還是跟在沐修槿身后,一步步地走進寢殿。只見空無一人的寢殿之內(nèi),兩具白花花的r體正抱在一起顛龍倒鳳,兩人均一絲不掛,身上大汗淋漓,全然沒有注意到沐修槿與燕王殿下已經(jīng)進了屋。

    對于眼前的情景沐修槿雖是早有心理準備,可不管怎么說她也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姑娘家,一見這場面還是忍不住嚇得大叫一聲,紅著臉趕緊背過了身,只留下燕王殿下一人十分尷尬地看著這場“活春宮”。

    聽了沐修槿的一聲大喊之后,正沉浸在巫山之樂之中的兩人方才回了魂,看到**l的對方之后,皆嚇得面無血色,連忙胡亂拿過身邊的衣衫擁在胸前遮羞。

    “哎,這人都哪去了?”正尷尬非常之時,云城夫人的聲音突然從外面殿內(nèi)響起。緊接著一臉茫然的云城夫人也進了寢殿,看到床上被撞破好事的兩人之后,也像沐修槿一樣嚇得大叫起來。指著羞得無地自容的兩人,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們……你們這是做什么?!”說罷又轉(zhuǎn)身向著殿外大喊道:“來人哪,快來人啊!”

    “姐姐,昕姐姐!”燕王殿下率先反應(yīng)過來,上前一把捂住驚慌失措地亂叫的云城夫人的嘴,“昕姐姐,這、這偷情在宮里是大罪。你若是叫了人來,五哥和欣貴人可就死定了!”說罷又趕緊回頭對愣在床上不知所措的兩人道:“你們兩個還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把衣服穿上?!”

    已經(jīng)被嚇傻了的兩人聽了燕王殿下的話后才回過神兒來,連忙手忙腳亂地把已經(jīng)撕扯得不像樣子的衣服胡亂往身上套。

    燕王殿下回頭看了一眼背對著陳王殿下與欣貴人的沐修槿,拉過她的手就往外走:“你跟我談?wù)劇!?br/>
    云城夫人滿臉尷尬地站在原地,看看床上手忙腳亂的兩人,又看看燕王殿下與沐修槿的背影,干笑兩聲,也趕緊跑了出去。

    沐修槿跟著燕王殿下走到外殿:“怎么了,有什么事?”

    燕王殿下深吸一口氣:“槿兒,你能不能放過我五哥和欣貴人?”

    “你這話什么意思?”沐修槿面色一凝,生怕燕王殿下知道了今日之事是她與云城夫人所設(shè)的計謀。

    “如今母后一心撲在佛堂之中,后宮之事一概不管。而皇后又剛剛生育,亦無心理會后宮之事。誰不知道,自從上次皇后險些小產(chǎn)起,后宮之事一直都是你在打理。所以……”燕王殿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你能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這樣放過他們?”

    聽了燕王殿下的話后,沐修槿悄悄松了口氣:“放過他們?!昶哥哥,不是我狠心。只是你方才也看到了,他們都已經(jīng)……”沐修槿頓了頓,沒有明說出來,“若他們只是摟摟抱抱便罷了,可如今他們二人已經(jīng)有了肌膚之親。穢亂宮廷是大罪,皇上與太后娘娘是信任我才讓我管理后宮。若是日后欣貴人有孕,產(chǎn)下孩子,你說我到時該如何是好?”

    “這……”燕王殿下也是一臉為難,“我……阿槿,他畢竟是我五哥?!?br/>
    “昶哥哥,法不容情?!便逍揲葷M臉正色道,“若是你想我饒過陳王殿下也可以,只是欣貴人必須死。畢竟不論怎樣,皇室血脈都不容玷污?!?br/>
    “阿槿!你就不能……”

    “端太妃娘娘駕到――”衛(wèi)昶還想要再為陳王殿下和欣貴人求情,話剛說到一半,便被門外小太監(jiān)的聲音打斷了。沐修槿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今兒個運氣不錯,演戲的主角都上齊了。

    燕王殿下看了沐修槿一眼,壓低生音問道:“端太妃怎么來了,莫非她已經(jīng)知道五哥與欣貴人的事了?哎呦,這不是添亂嗎?”

    沐修槿快步出門準備迎接端太妃,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回頭沖燕王殿下撇撇嘴:“誰知道呢,沒準兒是云城夫人見事態(tài)嚴重,特地差人將端太妃叫來出出主意也說不定呢。畢竟端太妃是宮里的老人了,主意也多?!?br/>
    正說話間端太妃已經(jīng)進了樂萱殿,沐修槿見太妃進來,剛要俯身行禮,誰知這端太妃竟先一步跪到了地上。端太妃這一跪,嚇得沐修槿與燕王殿下趕緊上前想要將她攙扶起來。

    可不論沐修槿與燕王殿下怎么勸,端太妃就是不起來,只是一個勁兒地拉著沐修槿哭:“舒陽郡主,算是老身求你了,你就放過陳王這一回吧……老身在宮中一輩子,就只有他這么一個孩子啊……若是他死了,老身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