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之后,洪濤一個轉(zhuǎn)身,身旁之人登時情緒緩和下來,他們還真是怕洪濤繼續(xù)跟其纏斗,明顯符牌之力,根本不是洪濤能夠抵抗的了的,就算持續(xù)下去,恐怕會真的命喪于此。
一轉(zhuǎn)身暗室的門也是打開,幾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不一會喧鬧的聲音也是慢慢的消失,顯然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待得幾人離開之后,瀟劍秋在上方洞穴待著,心里卻是有些不妙的感覺。
當(dāng)下洞穴暗室之內(nèi)僅僅剩下自己,而符牌之力先前只顧著對付洪濤,想必現(xiàn)在一感受到,饒是瀟劍秋收斂了氣息,也會被其察覺到,萬一符牌之力對付自己的話,恐怕會十分麻煩。
就在瀟劍秋這般想著的時候,轟然之間那一只懸浮的魔掌,便是破碎開來,化成了零散的黑氣,看到那一幕,瀟劍秋心頭一喜,也不猶豫,準(zhǔn)備趕緊離開這里,畢竟情況超乎料想。
原本以為洪濤幾人找什么好東西,不過情況的確如此,獸魂確實是好東西,可是沒成想竟然觸碰到了符牌的地盤,而這種古怪的力量,瀟劍秋也是感受過,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
因此趁著符牌之力尚未發(fā)威的時候,還是趕緊撤離要緊,否則的會一旦被察覺到,被其進(jìn)攻的話,后果可謂是不堪設(shè)想,根本不是瀟劍秋能夠承受的了的。
也沒想那么多,起身一躍后,瀟劍秋便是落在了地上,回頭看了一眼依舊安靜懸浮的符牌,瀟劍秋無奈搖頭一聲道:“你這個東西,當(dāng)真恐怖如斯,否則的話將你弄回家也是好事?!?br/>
話雖如此,瀟劍秋卻沒任何的心思,一個側(cè)身便準(zhǔn)備離開,不過就在此時,瀟劍秋轉(zhuǎn)身的一瞬間,也是感覺到后背一層嗜血的氣息蒸騰而起,幾乎是下意識之間,荒蕪體魄盡出!
全身被一層黑色冰冷鱗甲包裹著,尤其是后背,瀟劍秋荒蕪體魄釋放的更加狂暴,鱗甲鱗次櫛比,十分的雄厚,只是剛剛成型的片刻,那瘋狂的氣息,便是全數(shù)落在了瀟劍秋后背上。
強大的沖擊力量,讓得瀟劍秋全身細(xì)胞都劇烈的收攏起來,那無可匹敵的力量不斷傾瀉而出,游走在瀟劍秋的全身經(jīng)脈內(nèi),那無比灼燒的痛楚,讓得瀟劍秋整個人臉色都十分難看。
口中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而后瀟劍秋被強勢的沖擊力,重重的打飛而出,最后轟然之間撞擊在了暗室的石壁之上,讓得整個暗室都劇烈顫抖了一番,亂石和瀟劍秋一塊砸落而下。
這一場大戰(zhàn)對于當(dāng)下情況的瀟劍秋而言,消耗的不單單是氣力,而且還有神識之力,如此殘酷的消耗,饒是勝了這一場戰(zhàn)爭,恐怕瀟劍秋也無法安然從山谷之內(nèi)走出。
當(dāng)下瀟劍秋已然顧不得那么多,狂暴的靈氣再次涌動而出,周身荒蕪氣息暴涌而出,縈繞成一層極為璀璨的精芒來,原本蛻化的黑色鱗甲,再次浮現(xiàn)在瀟劍秋身體周圍,氣勢恢宏。
“既然你想要戰(zhàn),我瀟劍秋就奉陪到底,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墊背!”一聲怒吼狂吼出。
彪悍的話音落下之后,只見得瀟劍秋的雙拳之上,黑光乍現(xiàn)而出,萬千道流離的光澤,匯聚在瀟劍秋掌心之內(nèi),此時他手中緊緊的握著一根長棍,正是在滋養(yǎng)當(dāng)中的混沌玄坤棍。
揮舞著手中長棍,颶風(fēng)不斷的蜂擁而起,肆虐的氣息充斥在整片洞穴之間,頃刻之間瀟劍秋好似憑空消失在原地,所有氣息盡數(shù)內(nèi)斂而入長棍之內(nèi),剩余的,便是撼天動地的劍光。
以長棍之力,糅合荒蕪氣息,再以劍法的精妙,徹底將所有的力量逼入手指當(dāng)中,這便是最終形態(tài)的大荒囚指,也是瀟劍秋先前修煉出的,最為強悍的一道進(jìn)攻,氣勢無比暴躁。
嘶吼一聲,瀟劍秋進(jìn)攻發(fā)出之前,再次吼道:“就讓你看看,多種力量匯聚的恐怖進(jìn)攻!”
被遠(yuǎn)遠(yuǎn)甩在后面的李瘋子和王力,相互扭頭看了看,雖然兩人臉色難看,但還是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真是一個恐怖的女人啊,此等實力要是真的爆發(fā)的話,好似渡過一層天劫了?!?br/>
不過兩人并未多交流什么,再次往前狂奔而去,不一會就來到了懸崖那,而后緊跟著王若琳的身影,順著懸崖的邊緣地帶,慢慢的滑落下去,畢竟此等懸崖深不可測,實屬恐怖至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黑暗當(dāng)中,瀟劍秋仿佛感受到很是熟悉的氣息,那種氣息正在一點點鉆入自己的身體之內(nèi),可是全身酸痛無力,好似徹底癱瘓了一般,李銳峰根本無法動彈!
就在此時,忽然眼前閃過一團(tuán)光澤,不過那光澤不是明光,而是一種比之黑暗,更加有沖擊力,更加漆黑的凄冷黑光,可是就是這樣一道光,卻讓瀟劍秋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猛然之間睜開眼睛,瀟劍秋想要挪動一下身子,可是劇痛襲來,根本沒有絲毫辦法挪動,不過視線也逐漸清晰了起來,不過此時瀟劍秋忽然意識到,當(dāng)下正是自己的意識在懸浮著。
好似進(jìn)入了一層極為虛幻的空間內(nèi)部,意識不斷的漂流著,眼前不斷閃過一道道黑色金光,緊接著那精芒緩緩的匯聚在一塊,糅合成了一朵巨大的黑蓮,緩慢的綻開,一點點蓬發(fā)。
在那黑蓮之內(nèi),有著一道黑色的身影蹲坐著,渾身釋放出很是可怖的氣息來,微微感受到一些后,瀟劍秋登時臉色大變,此等氣息跟之前符牌的氣息如出一轍,當(dāng)真是如此怪異。
“真是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夠?qū)⒎浦o化解,而且是用一種比之更強大的力量。更重要的是,此人的境界,僅僅在帝境巔峰,實在讓人意外。哦,對了,你叫瀟劍秋是吧?”
只有意識的軀體,有無法動彈,瀟劍秋只有一聲怒喊:“你到底是什么鬼東西,這是哪?”
“不用擔(dān)憂瀟劍秋,這里只是符牌的一道空間罷了,我更是一道幻影,對你的肉身還有意識根本無法造成任何的傷害,我現(xiàn)在只是想告訴你,你想不想擁有無上的魔道力量!”
聽聞此話后,瀟劍秋忽然愣了一下,擁有無上的魔道力量?這個符牌到底是什么鬼東西?可是那一道黑影朦朧至極,饒是瀟劍秋如何凝聚心神,都沒有辦法揣測他的真正面目。
“不用再費盡心思找尋我了,當(dāng)下我只需要你點頭答應(yīng)便是,自然你可以選擇不接受。不過你先前一戰(zhàn),你的神識可謂是受傷頗深,要想恢復(fù),恐怕需要數(shù)年時間。”黑影沉聲道。
默不作聲,瀟劍秋也在考慮著,先前那一戰(zhàn)對瀟劍秋而言,的確消耗相當(dāng)慘重,尤其是神識力量更是如此,那黑影也說的沒錯,若是想要一點點恢復(fù),恐怕最短都要半年時間。
在當(dāng)下而言,時間就是瀟劍秋的一切,實力的提升更是根本,他無法忍耐這么長時間,自己的進(jìn)步只是一點點,仿佛蝸牛一般攀爬著,而他需要的,則是快速的提升實力,復(fù)活小雪!
“當(dāng)然你說的沒錯,魔域古道無比兇險,不過有我在,你還怕什么?”黑影緩緩的說道。
在那一片無盡的黑暗當(dāng)中,瀟劍秋的意識與那黑影,在不住的交談著,不時之間可以看到,瀟劍秋臉上那震撼的表情,好似從那黑影口中,聽到了無比可怕的消息一般,十分詭異。
如此攀談了將近有一個時辰,忽然一道虹光下來,瀟劍秋登時坐了起來,此時便是回歸到了現(xiàn)實世界,而在瀟劍秋身旁坐著的王若琳幾人,也是嚇了一大跳,一個個眼神無比驚恐。
盯著好似石化了的瀟劍秋看了一會,而后李瘋子一臉驚愕的說道:“你可算是醒了,這一次昏迷,整整持續(xù)了三天,蒼天海過來還找過你,當(dāng)時說是死是活,全看你的造化了?!?br/>
聞言此話之后,瀟劍秋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一旁的王力,則是語氣低沉道:“該不會神識受到了重創(chuàng),連累到神海,記憶渙散?就算醒過來,也忘記了以前的事情吧?”
“不可能,修煉之人怎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再不濟(jì)也能保全記憶吧?”李瘋子擺擺手說道。
“夠了,你們兩個都別吵了,看看瀟劍秋到底怎么了?我感受到他的氣息十分沉穩(wěn),神識波動并未有絲毫的渙散跡象,我看根本沒什么事,只是有些發(fā)愣罷了?!蓖跞袅諈柭曇痪?。
被王若琳如此呵斥了一句之后,兩人這才老實巴交的站在一旁,而在此時,瀟劍秋用力搖了搖頭,先前坐在那是為了感受道宮,果不其然,一道魔氣在道宮之內(nèi),不斷的縈繞徘徊。
自然先前發(fā)生的事情,都不是虛假的幻象,而是真真切切的經(jīng)歷,而后瀟劍秋的臉色,一點點的陰沉起來,看來在這里恐怕待不了太久,就要起身去黑魔域了,真是艱難的征程啊。
此時王若琳急切的盯著瀟劍秋,而后焦急問道:“感覺怎么樣?哪里有什么不舒服嗎?”
扭頭看了一眼王若琳,迎上那焦灼萬分的眼神,不由之間瀟劍秋也頗感無奈,王若琳對自己越好,他越是感覺到虧欠,自然瀟劍秋也明白王若琳的心意,只是他沒有辦法接受罷了。
沉沉吸了一口氣之后,瀟劍秋不急不緩的說道:“沒什么事,只是先前在那懸崖之下,遇到了一頭實力恐怖的血蝠王兇獸,好在緊急關(guān)頭,我逼出了精血,這才保全了性命。”
聞言此話之后,三人皆是大吃一驚,血蝠王這等兇獸處于懸崖之內(nèi),尤其是那等萬丈深淵,那可是真正實力可怕的兇獸啊,瀟劍秋能夠在這等兇獸手中套脫掉,實屬相當(dāng)不易的舉動。
“先前你說蒼天海來過,在他臨走的時候,有沒有留下什么話?”而后瀟劍秋扭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