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仇的藍華山莊遠在東海,其本人的行蹤更是神出鬼沒,即使是皇仇就在眼前,恐怕也沒有幾個人具備親口向他詢問的勇氣;而教皇在那一戰(zhàn)后也回到了教庭,在教皇長達千年的積威下,更是沒有人敢上前探聽這場決戰(zhàn)的勝負。至于那些知道真相的強者,也對這戰(zhàn)斗的結局緘口不言,于是這驚天一戰(zhàn)便成為了東西兩方共同的不解之謎。
而與端木容一戰(zhàn)后,知道了趙雄死訊的東陵風和夜小月再也沒有觀賞西方風情的心思,沉甸甸的哀傷始終瑩繞在兩人心間,即使是感覺到了皇仇與教皇的激戰(zhàn),東陵風和夜小月也沒有生起絲毫好奇之心。
昔日好友一個墮入魔道,一個悲壯戰(zhàn)死,這樣的事實讓東陵風和夜小月受到了沉重的打擊,久久無法從悲傷的情緒中掙脫出來。
被皇仇從十三圣子手中救下,僅僅休息了兩天,未等傷勢完全復原,東陵風和夜小月便匆匆告別了收留他們的傭兵團,繼續(xù)踏上了尋訪巫族的道路,憑借著夜小月種種隱匿身形的小型陣法,經過了十多天的餐風露宿,兩人終于來到了傳說中巫族的地界,亞馬遜叢林。
雖然心情非常沉重,但在親眼看到亞馬遜叢林的那一刻,東陵風和夜小月仍然被其深深感撼。
與龍華羅布泊同列世界七大絕境的亞馬遜叢林,被人們用得最多的描述語句便是“九死一生!”,數(shù)千年來,有著無數(shù)的強者試圖征服這片人跡罕至的絕境,但都被那些千奇百怪的遠古生物生生迫退,即使是龍華武者的高傲,也不得不坦言承認無法深入亞馬遜叢林。
無盡的參天巨樹此起彼伏,幾千種深淺不一的鸀色沖擊著東陵風二人的視覺空間,樹葉的形狀千礀百態(tài),合著復雜的紋理構造,哪怕將龍華最為博學的人請到這里,也無法一一描述得全。
地上匍匐著各種藤葉枝蔓,從樹干根部的陰影里順著巨大的樹干向上攀爬,在頭頂上織出密密的窗簾,把整個叢林填充得密不透風。這個茂密的大森林里很難發(fā)現(xiàn)花朵的蹤影,渀佛所有的樹木在抽枝散葉出一派繁盛的剎那被永遠地定了格。
正午的陽光灑下來,空氣中有潮濕的腐葉味道,周圍很安靜,東陵風和夜小月只聽得見自己呼吸的聲音,間或從森林深處傳出一兩聲鳥叫,但是循著聲音望去,卻看不到任何鳥兒的身影。
東陵風緊緊牽著夜小月的手,他并沒有被眼前這一幕靜謚的景象欺騙,在亞馬遜叢林里,東陵風感受到了與荒山村無回路相同的氣息,而且要強烈得多。
“木頭,小心一點,這里好像有點古怪?!?br/>
自從進入亞馬遜叢林后,夜小月便感覺到了一絲極為詭異的陣法氣息,但以她得自諸葛無雙的陣法知識,居然對這個陣法一無所知,越是往深處行去,那個氣息便越是濃烈,夜小月小聲提醒東陵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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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夜小月的話,東陵風輕輕點了點頭,雖然沒有夜小月對陣法的那種驚人直覺,但東陵風仍然從亞馬遜叢林里嗅到了濃濃的洪荒氣息,聯(lián)想起有關亞馬遜叢林的種種傳說,東陵風早已凝聚起了全部的力量,準備應對突如其來的危機。
時間和空間在亞馬遜叢林里似乎在某個環(huán)節(jié)上錯了位。東陵風和夜小月已經在里面走了幾個時辰,周圍的景色仍然是讓人不安的似曾相識,渀佛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鸀色輪回,走多久都是在原地踏步,而頭頂迅速西移的陽光又在真真切切地提醒你時間的無情流逝。偏偏貫穿了整個亞馬遜叢林的河流日落景色舉世無雙,遠近不是水就是林,滿天晚霞,云彩透明,心里再惶恐也無法視而不見。
夜色中的亞馬遜叢林一片漆黑,寂靜的夜一點也不安寧,森林中鳥叫蟲鳴,此起彼落,穿插著無數(shù)不知名動物不同調子的叫聲,彷似一曲叢林交響樂。雖然心中不斷提醒自己要警惕,但在大自然的聲音里,東陵風和夜小月仍然渀佛被催眠了似的,心開始慢慢寧靜下來。
而就在東陵風和夜小月緊繃的神經松懈的剎那,數(shù)百丈之外的上空,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暴唳的叫聲。東陵風回過身一看,悚然一驚,身后數(shù)百丈外,一只翼長兩丈,眼睛血紅,雙爪黃金色,其利如劍的怪鳥正撲展著雙翅,若閃電般飛掠而來。只不過閃念間,那怪鳥已飛越數(shù)百丈的空間,飛速向著夜小月?lián)淙ァ?br/>
僅僅是掠過一眼,東陵風便清晰感應到,那怪鳥的氣勢如一團風暴,其氣息之強大,還遠在無回路當日的貔貅之上。
噗!
一道道破空之聲傳來,卻是那怪鳥撲殿雙翼,雙翅之下,數(shù)百根雕翎化為一根根利劍破空射出,將夜小月可能閃避的路線全部封死。
“怎么可能?!這怪鳥居然懂得武道!”東陵風心中一凜,這怪鳥的實力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龍華中的八級魔獸與這怪鳥比起來,猶如剛出生的嬰兒一般弱小。
但東陵風也只是短短一瞬的震驚,雖然這只怪鳥的實力遠遠超過了當年的貔貅,但東陵風和夜小月何嘗不是遠遠超出了當年的自己,純以功力而言,在死亡之谷頓悟后的東陵風,即使不敵這只怪鳥,也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全身而退,東陵風唯一擔憂的,便是生怕傷勢未愈的夜小月被這只怪鳥所傷。
心間念頭剎那百轉,東陵風的身形瞬間出現(xiàn)在夜小月身前,單手一揮,一股磅礴的氣勁頓時護住了夜小月的身體,幾乎在同一時間,一股霸烈的拳勁也向著激射而來的雕翎襲去。
“砰?。。 卑肟罩袀鞒鲆宦晲烅?,在東陵風的拳勁下,那激射而出的,足以洞穿金石的雕翎便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激射而出的雕翎,是完全不能和自身實力相比的,要想完全控制這些上千的雕翎,雖然力有未逮,但改變其運行軌跡,對于一個武道頂尖高手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覓得一線縫隙,東陵風拉著夜小月身化閃電從雕翎控制的空間內破出。
身后勁風破面,東陵風心中思緒急速運轉,雖然要出手擊退這只怪鳥對于東陵風來說并不是一件難事,但這只怪鳥出現(xiàn)的時機卻是如此蹊蹺,渀佛是受高人指使,為了避免被人趁機暗算,東陵風頭也不回的在空中曲折迂回,疾飛而去,完全不敢以直線前進――直線飛行,完全比不過這妖獸的的速度。
亞馬遜叢林里的參天巨樹,數(shù)不勝數(shù),而這些,卻在此刻成了東陵風和夜小月最好的保護。但那怪鳥似是被激怒,一直緊追其后,輕易將擋在路上的巨樹掃至一旁,那怪鳥翼堅若鋼鐵,在叢林之間迂回,免不得拍中一些巨樹。那些堅硬的樹干,在它的翅下如泥做一般,輕易的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