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動機甲!出動機甲!”魯士文終于清醒了,大聲咆哮著,人家根本不是普通的異能者,完全是尸王級的超級喪尸,自己真是太歲頭上動土,找死來了!
轟?。∞Z??!
幾臺雷神機甲極速上前,可是這里人員密集,連魯士文都在人群里,他們根本不敢使用有大規(guī)模殺傷力的武器,只能使用激光槍對著兩個女人掃射。
“切!小看我??!去死啦!”葉瀾暴脾氣全面發(fā)作,嗷嗷叫著,朝著一臺機甲就撲了上去。
幾個假動作晃過對方的激光槍掃射,葉瀾直線撲向機甲的腳部,駕駛員看到她臨近,驚慌地連忙抬腳踩踏,數(shù)米寬的鋼鐵肢體朝著葉瀾呼嘯而來。
這位大姐頭咆哮著,竟然不躲不閃,兩手一抬,迎著那鋼鐵巨獸直沖而上。
“滾!”
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她愣是把那臺機甲給掀翻了,隨著她腳下掀起大量泥沙,面前的雷神機甲轟然倒塌,連帶著撞翻了身后數(shù)臺機甲。
“還有我!”
岳小蠻迅速跟進,閃電般飛撲而來,一腳踏在那臺機甲的****,腳下爆發(fā)的沖擊力,直接將防護艙踩碎,震蕩波沖擊進去,里面的駕駛員已經(jīng)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團。
腳下借力,身體拔地而起,岳小蠻已經(jīng)沖入了機甲群中,隨著她的身影飛舞,巨大的爆炸一股接一股激起,整個營地里已經(jīng)陷入了滔天的火海。
“靠!給我留幾個啊,我還沒過癮呢!”葉瀾叫嚷著,急追之上,向惡狼一樣撲向了那些可憐的機甲。
這哪里是普通喪尸,這兩個女人完全是要人命的魔王??!快跑吧!機甲駕駛員們這樣想著,四散躲閃奔逃,營地里更加亂成了一團。
眼瞅著葉瀾和岳小蠻追著敵人砍殺,林世雄和阿布一臉黑線,沒想到這兩個女人失去了異能,還是這么強悍!
剛才喝酒的過程中,林世雄和阿布早就看出了魯士文的陰謀,只是不動聲色,讓這個老狐貍自己暴露出來,省的再耽誤更多揭穿他的時間。
他和阿布的動作都快到了肉眼無法看穿的程度,借著舉杯的動作,就把酒撒出去了,可是葉瀾和岳小蠻卻真的喝下了抑制劑,因為她們體內(nèi)的平衡劑已經(jīng)到極限了,為了保存稀缺的資源,神崎奈美通過隱形耳麥指示他們,先按兵不動,委屈兩個女孩服用下抑制劑。
本來想保護兩個女孩子的,沒想到他們完全低估了女人們的實力,現(xiàn)在似乎沒有保護的必要了。
“呃,沒我們什么事了,我們還是繼續(xù)喝酒吧!”林世雄摸摸頭,無奈地說道。
“好!喝酒!”阿布把剛才那瓶加了抑制劑的酒仍在一邊,重新開了一個酒瓶,然后招呼莫泊桑一起過來喝酒。
“兄弟!你可想死我啦!”看到葉瀾和岳小蠻完全可以應(yīng)付敵人,莫泊桑也放心下來,他沖上來,擁抱了林世雄,然后拉著他坐到酒桌上。
三個大男人豪爽喝酒。
兩個小女人四處殺人。
真是一番熱鬧的景象。
“小蠻這一拳厲害,瞧瞧,正中機甲的要害,真是一擊斃命??!”阿布一邊欣賞眼前的殺戮,一邊品著杯中的美酒。
“我看那位姑娘也不錯,瞧瞧這飛腳,一腳踢飛十個人,普通人絕對做不到!啊,還沒落地就散架了?好強!好強!”莫泊桑指著葉瀾不斷驚嘆。
“這兩位奶奶都很強悍的,我等只能甘拜下風(fēng)!”林世雄笑著說道。
“來干杯!”
三個人共同舉杯,雖然莫泊桑和阿布是頭一次相見,但是因為了有了林世雄的存在,他們已經(jīng)像親兄弟一樣緊密。
三個大男人笑看戰(zhàn)火紛飛,心中豪情萬丈,有美酒喝,有美女看,有戰(zhàn)斗瞧,爽!
這時,喬娜也悠悠醒來,一聽到外面的爆炸聲,她連忙坐了起來,隨即她的小嘴張得大大的,已經(jīng)無法合攏。
這是什么情況?外面已經(jīng)打得一塌糊了,怎么還有三個家伙在開懷豪飲?!
隨即她的眼睛一亮,林世雄的模樣終于映入她的眼簾,這還是當(dāng)年那個被自己深深鄙視的尸兄嗎?
他的個子變高了,有了偉岸的身材;他的面龐變英俊了,褪去了病怏怏的模樣,顯出勃勃生機;他的眼神變犀利了,早已沒有當(dāng)年的困頓,透射出強大的自信,還有狼一樣的英勇和堅忍!
噗咚!噗咚!
喬娜的心不由自主狂跳起來,同時她有些自慚形穢,原來自己才是那個最無能、最沒眼光的女人,在這生死存亡的災(zāi)難面前,自己只能苦苦掙扎,而尸兄卻已經(jīng)在征服命運!
再看坐在林世雄身邊的兩個男人,同樣顯出無比的勇敢和淡定,他們坐在尸兄身邊,似乎也在煥發(fā)出光彩,而外面正在戰(zhàn)斗的兩個女孩,分明是林世雄最親密的同伴,她們都那樣強大,那樣恐怖。
突然,喬娜對韓若雪無比的羨慕,甚至還帶著一絲無奈的嫉妒,當(dāng)年她無數(shù)次嘲笑過韓若雪,笑話她不去接近優(yōu)秀的男生,卻偏偏總是愛跟全校最笨的廢物在一起。
當(dāng)年的一幕一幕在她腦海中閃現(xiàn)。
那一年,韓若雪用光了自己的獎學(xué)金,買了一個無比珍貴的蝴蝶標(biāo)本送給尸兄,那可是好大一筆財富啊,就那樣眼睛都不眨一下,換成了既不能吃,也不能喝的東西!
從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韓若雪“墮落”了,她一定愛上了尸兄,但是她沒敢去捅破這層窗戶紙,學(xué)院的女神愛上了廢物,這簡直是一場災(zāi)難。
于是,為了“挽救”韓若雪,她極力地貶低林世雄,說著各種他的笑話和糗事,狠狠地挖苦那個還沒送出去的蝴蝶。
現(xiàn)在,當(dāng)年的場景浮現(xiàn)在腦海,韓若雪坐在床上,穿著粗布的長裙,將蝴蝶緊緊抱在懷里,兩眼閃閃發(fā)亮,聽著自己談?wù)摳鞣N尸兄的糗事,臉上卻洋溢著控制不住的欣喜。
原來雪是那么的幸福,不幸的只是自己這個一旁呱噪的小丑!
那一年,韓若雪拿回來一副畫,好像中了大獎似的,那是她自己的畫像,雖然只是一張素描,還是畫在簡陋的筆記本上,但是她卻像珍惜生命一樣,將畫裱了起來,掛在床頭。
很快,喬娜就猜出,那是可憐蟲林世雄的畫,這個癩蛤蟆還想惦記天鵝肉?!
于是,為了“挽救”韓若雪,她在一次全校大會上,當(dāng)眾羞辱了林世雄,狠狠地挖苦他的蠢笨,引來無數(shù)的歡呼和叫好。
可是韓若雪憤怒了,第一次對著自己發(fā)飆,說那樣是不尊重別人的努力,不尊重別人的堅持。
那天夜里,韓若雪把帷帳拉下來,把自己關(guān)在床上的小空間里,但是喬娜分明感覺到,她在瞅著那副畫發(fā)呆,而且是發(fā)呆了一夜!
現(xiàn)在,當(dāng)年的場景浮現(xiàn)在腦海,一個女孩呆呆地坐在床上,帷幕將她遮擋,燈光照射出來,形成了一道美麗的剪影。韓若雪把自己關(guān)進了令人絕望的小空間里,卻因為她的執(zhí)著,得到世上最曠闊的天地!
原來雪是那么的勇敢,懦弱的只是自己這個一旁嘲笑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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