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百個修士向吳生圍了過來,就要一擁而上。
“慢著!我是火陽宗的弟子,你們這是要跟火陽宗結(jié)仇嗎!”吳生舉起右手大喝一聲。
“你這個小淫賊得了失心瘋了吧,明明是我們風月宗弟子怎么又變火陽宗弟子了!”五長老鄙夷的怒吼道。
“這是火陽宗的令牌!”吳生掏出了拍賣會買來的火陽宗弟子令牌。
“不錯!這確實是我們火陽宗外門弟子的令牌,怎么你們風月宗想對我們火陽宗出手了嗎!”身著金黑雙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怒吼道。
“咦,這不是火陽宗丹峰長老梁福來丹師嗎?他怎么來了!”青衣老者說道。
“梁丹師,你有所不知,這小畜生邪惡至極,剛禍害完我們風月宗,現(xiàn)在又從哪里偷來你們火陽宗的弟子令牌,你們可得小心了!我們風月宗這是為民除害!”二長老拱了拱手解釋道。
“笑話!我們火陽宗弟子犯錯,自有門規(guī)處置,容不得外人插手!至于這小子究竟是不是我們火陽宗弟子,自有宗主定奪!你們回去吧!”梁福來一點都不給風月宗的面子。
“嘶,傳聞火陽宗也有跟風月宗聯(lián)姻的,火陽宗的九長老前年不是剛迎娶了風月宗的絕色佳人嗎?怎么一點都不給風月宗的面子?”有人疑惑的問道。
“誰不知道這梁丹師性格孤僻,一心醉心于丹道?。≈灰J定的事,八匹馬都拉不回來,連宗主面子都不給!”眾人小聲議論。
“好好好!欺我宗門無人乎!我們風月宗可是朋友遍天下,走著瞧!”二長老惱怒的吼道,帶領(lǐng)眾人漸漸遠去。
“誰不知道你們風月宗是靠著女人上臺的啊!什么玩意!”梁福來一臉的鄙夷,他剛正不阿,性格孤僻,醉心丹道,從不參加勾心斗角,自小就看不起風月宗這樣的宗門,至今孤身一人。
“多謝前輩解圍!”吳生與馬芙蓉拱了拱手,異口同聲的說道。
“走吧,跟我回宗門見宗主!”梁福來其實早已了解到這個少年的不凡,年紀輕輕竟然能與風月宗那么多長老一戰(zhàn),一時生出了愛才之心。
火陽宗,距離此地東去五百多里。梁福來帶著吳生與馬芙蓉不足半盞茶時間就到了。
“好快!”吳生心里不由得震撼,比合體境的速度快多了,至少也是大乘境。
來到火陽宗門口,但見火陽宗依山而建。大氣磅礴的石墻圍著一片山脈,金門石框,處處精雕細琢的刻畫著圖案,隱隱透發(fā)著一絲道韻,原來那便是護宗陣法。
進了火云宗,便見一片方圓數(shù)十里的露天廣場,再往前數(shù)座金碧輝煌的亭臺樓閣高聳入云。這個火陽宗比風月宗更宏偉氣派,怪不得不把風月宗放在眼里。吳生與馬芙蓉暗自震撼不已。
據(jù)說百年前火陽宗也曾是與火龍宗齊名的存在,只是后來遭遇變故。
正殿,朦朦朧朧間能看見鶴發(fā)童顏的宗主梁劍威嚴的端坐在石椅上,只上下掃了一眼吳生便讓他覺得心驚肉跳。好強!絕對不止是大乘境!
“你們?nèi)裟芡ㄟ^宗門入門考核可做我宗的弟子。”梁劍只說了一句話,便閉目養(yǎng)神。
吳生連他的真實容貌都看不太清楚。接下來他們要去參加考核。
此時,露天廣場已是人山人海,都是來觀看吳生和馬芙蓉的入門考核。十幾位大乘境長老正襟危坐,弟子也是近萬人。
第一關(guān),體質(zhì)天賦測試。一塊巨大的測試碑立在高臺上。馬芙蓉率先出場立馬迎得一片尖叫呼喝聲。
“好漂亮的小姑娘!”
“誰也別跟我搶!”
“你們說她會是什么體質(zhì)?”
馬芙蓉走到了測試碑面前。伸出右手放在石碑上,石碑上一股吸力忽然吸住了馬芙蓉,石碑散發(fā)奇異的綠光照遍了馬芙蓉,然后石碑上開始顯現(xiàn)金色的文字。
“嘶,好恐怖!寒冰神體!骨齡十六歲,金丹境六重!”
“從此我們火陽宗也有真正的神女了!”
十幾個長老及近萬人弟子紛紛站起身來眉飛色舞的議論紛紛。
“此女我陽極峰愿收為關(guān)門弟子!誰也別跟我搶!”金色長袍老者一個激靈立起身來舉著雙手強烈表態(tài),他是大長老譚慶,大乘境九重的存在。
“嘿嘿,大長老,你修的是至陽功法,這女孩在你手里可就廢了。她是寒冰神體這種極陰體質(zhì),若拜在你的門下,功法相沖,就算不走火入魔也是破境受限,你這可是浪費一塊璞玉。而我門下至陰功法不少,而且還有一口極陰之井正適合她的體質(zhì)修行,我愿意收她為關(guān)門弟子,這口井將毫無保留的對她開放!”玄袍老者拱了拱手眼神堅定的盯著大長老,他是二長老劉洋,也是大乘境九重。
“放屁!老二你懂個什么!陰陽生太極,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這才是大道。小姑娘正因為她天生自帶極陰體質(zhì),所以只需要修行至陽功法互補!方可攀上武道巔峰!”大長老怒視著二長老霸氣回應(yīng)道。
“你們幾個大男人爭個啥?我水靈峰門下全部是女弟子,至陰至柔功法無數(shù),她一個小姑娘正適合這樣的修煉環(huán)境!我愿意收她為關(guān)門弟子!”白色繡花羅紗裙中年女子大聲喊道,她是三長老黃薇,也是大乘境九重。
接下來十幾個長老全部愿意收下馬芙蓉,決定等吳生考核完再一錘定音。
吳生走到了測試碑面前手掌按上,一道綠光照遍吳生全身,隨即金色文字浮現(xiàn)。
“凡人體質(zhì)!骨齡十四歲!合體境一重!”
“嘶,怎么可能!”
“這算什么!凡人體質(zhì)怎么可能修到這個境界,而且年齡還這么小!”
“這測試碑可是從來沒有出過錯!”
所有長老及近萬人弟子震驚得目瞪口呆,議論紛紛。
“這是什么情況!”
“他一定是有些奇遇得到了傳承被直接傳功或者吞服了神奇的天材地寶!”
“對,否則以他這樣的體質(zhì)不可能修煉到這種地步,以后成就必定有限!”
十幾位長老議論紛紛,搖了搖頭,并沒有要收徒的意思,他的成就也就這樣了。
“吳生,測試不合格!考慮到你的境界,可以做一個雜役弟子,你可愿意?”大長老輕蔑的看著吳生說道。
“哈哈哈,他們兩個真是好笑,都只需要考核一關(guān),根本就不需要考核下一關(guān)!就已經(jīng)下了定論!”
“可惜一個是天,一個是地,嘖嘖,這巨大的反差!”
廣場上的弟子們紛紛鄙夷的看著吳生,就像看一個廢物一樣,一個個笑得前仰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