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軒開車剛剛到了vousêtesuniqe,就在一樓碰到了林夕。林夕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上去似乎有些焦急,白黎軒不禁有些疑惑,這家伙從來都是從容淡定的,何時會露出這樣一副表情來。
“軒”
“怎么了?”
林夕抓住白黎軒的手腕,將他拉到一個僻靜的角落。
“軒,你聽我說,等下不管我說什么,你都不許生氣,我們先把人找到再說,可以嗎?”
聽著林夕這樣的口吻,白黎軒的心微微下沉了些,什么叫做把人找到再說?莫非是木子夏出什么事情了嗎?
見白黎軒的臉立馬陰沉了下來,林夕知道自己剛剛那番話也不管用。
“木子夏剛剛到我們包間來了,可是一轉(zhuǎn)身人就不見了?!?br/>
“什么叫做人不見了?”白黎軒此刻渾身散發(fā)出一種陰冷的氣息,這女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包間里?
“這件事我等下和你解釋,主要是我知道她身上有傷,行動不方便,而且,她還沒有穿鞋子!”
“該死的!”白黎軒甩開林夕抓著自己手腕的手,就向著那諾達(dá)的舞廳里沖去。
林夕看著白黎軒沖向人群的背影,眉頭緊鎖,軒這反應(yīng),已經(jīng)超出了對待一般女人的反應(yīng)了,這女人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張程回了25樓,去了軒的套房里面看,并沒有人,倒是碰上了照顧木子夏的小護(hù)工。
“她沒有回來嗎?”
張程抓著小護(hù)工的手腕,表情有些可怕。
“沒沒有”小護(hù)工被嚇得瑟瑟發(fā)抖,剛剛大boss打電話來,知道她在外面后,她就知道要出事了,自己趕緊趕了回來,結(jié)果木小姐已經(jīng)不在房間里,自己焦急得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突然門被打開了,自己還以為是木小姐,可是卻沖進(jìn)來一個惡狠狠的男人,抓著自己的手腕盤問著。
“啊!會去哪里??!”張程松開小護(hù)工的手,用力地砸向墻壁,“你傻愣在這干嘛!給我一層層的找!她沒有穿鞋,應(yīng)該不會跑遠(yuǎn)的!”
“是!是!是!”小護(hù)工趕緊就向外跑去。
張程咬著下唇思索了片刻,vousêtesuniqe的各項措施都勘稱完美,那么自己是不是能從監(jiān)控錄像里面找到她呢!想到這里,張程立馬就朝著監(jiān)控室跑去。
這邊,大家為了找木子夏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另一邊,木子諾和王彥凱幾人最近幾天也是在找木子夏,木子諾有去問過木易清,可是木易清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句她在應(yīng)酬,不用你操心就沒有再理會過木子諾。木易清越是這樣,木子諾的心里就越是不安!什么應(yīng)酬會讓她消失這么多天?自己這次回來就覺得木子夏變得不對勁,雖說她知道了彥凱哥和文英在一起的事情,可是也不至于會有這么大的改變。
木子諾找不到木子夏,心里更是煩悶得狠,路上碰到幾個同學(xué),硬是拉著他來了vousêtesuniqe,他心里煩悶,就順道過來喝酒了。木子諾實在是想不到了,木子夏會去哪里,因為他能找得地方都找遍了,他恨不得把a(bǔ)市都翻過來,可惜自己能力就這么大,他只能把他能想到的地方一遍遍地照著。
木子夏迷迷糊糊地,因為心里產(chǎn)生的恐慌,讓她想逃離這個喧鬧的地方,她腦子混沌極了,只能朝著稍微安靜的地方走去,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洗手間,她靠著墻壁,端坐在角落里,路過人以為她是喝多了,也沒有太注意,畢竟這里是酒吧。
木子夏頭暈得厲害,因為沒有穿鞋,剛剛在人群中還被踩了幾腳,她的腳現(xiàn)在是又紅又腫,又青又紫的,看著好生可憐。
一個男的,喝多了,跌跌撞撞地上了個廁所出來,便看到了蹲在角落的木子夏,看著木子夏那細(xì)嫩的小腿,光著的腳丫紅腫青紫的,他便以為木子夏時那種出來賣的女孩子,歹心一起,便搖搖晃晃地走了過去。
“我說妹子!你是被欺負(fù)了嗎?”這男操著一口外地的普通話,臉上還掛著淫笑。
“”迷迷糊糊的木子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說什么。
那男的見木子夏不理他,心里的火氣就騰騰騰地往上串,這年頭,出來賣的小姐都這么清高嗎?他一把將木子夏拽了起來,讓她靠在墻上,兩手將她禁錮在自己的面前。
木子夏只感覺自己天旋地轉(zhuǎn),待稍微回過神來,就看到面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她皺了皺眉,似乎對剛剛他的舉動很不滿。
“你誰??!”
木子夏雖然喝多了,可是她不喜歡眼前的男人,并且也不喜歡這樣的姿勢,她推了推他,想要離開。
“我誰?你管我誰?我能讓你開心就好了啊!哥哥我大把的鈔票!”
說著便伸手去摸木子夏的臉,說實在,這妞長的也就中上的樣子,可是越看越覺得好看,舒服。
“什么鬼,你走開點,別碰我!”木子夏本來就喝得醉醺醺的,推他的手也就軟綿綿的,在他看來,木子夏就是在欲拒還迎,所以更是大膽起來。一手摸上了她的臉,一手摟過她的腰,嘴巴還想親上去。木子夏掙扎著,她是真的怕了,全身的細(xì)胞都在顫抖著,三年前的一幕又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
“?。∧惴砰_我?。》砰_我??!變態(tài)!”木子夏用盡全身力氣推開抱著自己的這個男的,可是這男的本身力氣就比她大,現(xiàn)在喝了酒更是野蠻得不得了,也不管木子夏的掙扎,越是這樣他就越興奮起來。
木子夏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她不知道會怎么樣,她突然想起白黎軒,想著他快來救自己。
“放開我!變態(tài)??!救命?。≤?!白黎軒!”
白黎軒在喧鬧的人群中找著木子夏,內(nèi)心焦急萬分,突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他似乎聽到木子夏在喊自己!他朝著剛剛聲音傳出的方便跑過去,就見到一男的正抱著木子夏猥瑣,他瞬間都快氣炸了!沖上就將那男的一把扯著甩到了地上!他將淚流滿面的木子夏擁進(jìn)懷里,心疼得不得了,若是自己再來晚半步,那木子夏會怎么樣?
猥瑣男被白黎軒一把甩在了清潔車上,清潔車都被撞翻了,雖然音樂很大,但是車子翻掉得聲音也很大,足以引起了別人的注意。林夕聽到聲音也趕緊跑了過來,就看到白黎軒懷里抱著木子夏,低聲安慰著。林夕趕緊讓服務(wù)員拿了件外套過來,遞給了白黎軒,白黎軒接過來披在木子夏身上。
猥瑣男“哎喲哎喲”地喊著,好半天才爬了起來。
“你tm誰??!敢動我!”
猥瑣男叫囂著爬了起來,想沖到白黎軒面前來,林夕手疾眼快,一腳便將猥瑣男踹倒在地上。
“我是誰?你又是誰?敢動我的女人!”
“哎喲!又哪來的狗崽子!@#¥!”一大串難聽的話語從猥瑣男的口中爆出,不過后面罵人的話時用得他的方言,林夕和白黎軒沒有聽懂,但是看著猥瑣男的樣子,不難猜出他在罵人。
白黎軒擁著木子夏走了過去,狠狠地踹了猥瑣男兩腳。
“嘴巴這么沒干沒凈,也敢在vousêtesuniqe混?”圍觀的人看著白黎軒的樣子,就像看到了地獄的修羅,a市認(rèn)識白黎軒的人都知道,白黎軒一般不會主動去得罪誰,但是若是誰主動來招惹他,他不管對錯,都會先十倍的奉還給別人先。
“夕,把他給我?guī)У桨g去!”
林夕對著服務(wù)員使了個眼色,立馬有服務(wù)員過來拖人。
“你們tm的放開我!知道我是誰嗎!”猥瑣男叫囂著,想掙開抓著自己的兩個服務(wù)員,卻不料想他們的力氣是如此之大。
“白總白總!林總!手下留情啊!”突然,人群里跑出來一個禿頭,頂著一個圓圓的啤酒肚的男人,臉上肥肉橫生,臉上還架著一副金邊眼鏡,一臉堆笑地看著白黎軒和林夕。
“這這是我合作商的兒子,你們看能不能給我個薄面啊”這人是a市做外貿(mào)生意的,在a市也小有名氣,出了名的好色,仗勢欺人和墻頭草。
“王總,你也知道我白黎軒從來都是有仇必報的人,是他先得罪了我,不是我主動去招惹他的,他今天敢動我的女人,我若是不回報給他,那是不是我以后出去都得被別人指著說我白黎軒連自己的女人都照顧不好呢?”
白黎軒一番話說得咄咄逼人,句句都讓王總無從反駁,可是此人是b市做外貿(mào)生意龍頭的兒子,自己好不容易才請了過來,這下若是被白黎軒打了,自己的生意不也黃了?不行,怎么樣也要想辦法把人給保下來。王總用眼睛瞄著白黎軒懷里的女人,看了好半天,這女人不像冉曉碧啊,身高,背影,身型,那么肯定是他在外面的女人咯。
王總突然放下心來,走到白黎軒面前,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
“白總,你懷里的人,不是冉小姐吧,這樣,我們一人退一步,我讓他給您道歉,我啊,也不會說出去今天的事情,您看呢?”王總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眼睛里泛著得意的精光,以后,白黎軒也有把柄在他手上了,這下他也保住了自己的人,真是一舉兩得??!
白黎軒轉(zhuǎn)頭看著王總,好半天都沒有說話,臉上的笑意淡淡的,這死禿子,居然把如意算盤打到了自己的頭上,看來,他還搞不清a市是誰說了算?。?br/>
“王總,今天得罪我的,只有地上這個男人,若是你硬要插手的話,那么,別怪我不手下留情了?!?br/>
王總愣了愣,這個白黎軒是怎么回事,沒有聽懂自己的話嗎?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傳出去毀的可是他的名聲,他難道就不怕冉家找麻煩?面對這白黎軒這棘手的男人,還有那強(qiáng)大的氣場,王總不禁開始冒汗,這白黎軒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白黎軒感覺到懷里的木子夏顫抖不已,他皺了皺眉頭,不想跟眼前這個死禿子糾纏下去了。
“夕,剩下的交給你,我要在包房看到這個男人?!闭f罷,便抱起木子夏準(zhǔn)備走,誰知王總卻一把拽住了白黎軒。
“白總,這人我是不能給您帶走的,大家都是a市的生意人,退一步不行嗎!”
白黎軒對于禿頭男人的糾纏,已經(jīng)快要到了臨界點了。
“松手!”
白黎軒沒有轉(zhuǎn)頭,冷冷地說道,渾身上下猶如地獄的修羅般,圍觀的人群都不得不佩服起這個所謂的王總來了。
王總的汗冒得更加厲害了,抓著白黎軒的手也松了松,這白黎軒,怎么這么可怕,可是自己的生意,要是黃了自己得損失好幾千萬呢!不能就這么算了!
林夕知道白黎軒已經(jīng)快要忍耐不住了,上前一把抓住王總的手,看似不經(jīng)意,實質(zhì)上那力氣大得嚇人,王總的臉色立馬就白了。
王總一松手,白黎軒就立馬就邁開步子走了。
“白總!您不能帶走我的人!白總!您懷里的啊!”王總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夕一個過肩摔摔倒在地上,林夕蹲下身子,唇角微微勾起。
“王總,大家都是生意人,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您應(yīng)該比誰的都清楚,您確定您還要將剛剛沒有說完的話繼續(xù)說出去嗎?”林夕笑得很邪魅,可是在王總看來卻是那么可怕,他甚至都忘記了呻吟。
林夕站起身來,命令服務(wù)員將猥瑣男帶到他們的包廂去,王總只能躺在地上傻愣愣地看著猥瑣男被帶走,等到人都散了,王總才感覺到自己的腰差點就被林夕給摔斷了,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痛。
白黎軒抱著發(fā)抖的木子夏進(jìn)了電梯,心里簡直恨不得將剛剛那個猥瑣男大卸八塊,才能解自己心頭的憤怒,他深呼吸,伸手按下25樓,電梯門準(zhǔn)備關(guān)上的時候,一只手抓住了準(zhǔn)備關(guān)閉的電梯門,白黎軒皺了皺眉,居然還有人要來挑釁自己!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