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蒼國常年寒冷,這飄雪的季節(jié)便越發(fā)的寒氣逼人,安陽惜縮在靜心庵的一間小屋內(nèi)凍的渾身發(fā)抖,面色蒼白憔悴,煞是可憐,一如既往的,一個小尼姑端了藥湯水喂進她的嘴里,再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后輕嘆一聲替她掖好被角。
“小曦兒,喝些清粥吧,喝了清粥病才好的快些?!?br/>
那小尼姑舀起一勺粥送到安陽曦的嘴邊耐心的勸著,奈何安陽曦的小嘴愣是動都不動一下,只閉著眼皺著眉一臉死尸狀的躺著,那小尼姑終是無奈,又叮囑了一番就起身離開了。
屋里終于只剩下安陽曦一個人,她的小嘴這才一動,像那尼姑般無奈的嘆了好幾口氣,著實不是她不給那小尼姑面子,而是她實在是心里堵的慌吃不下。
一覺醒來她一個剛剛過了實習(xí)期,即將展開新生活的銀行新員工就莫名的穿越到一個四歲女娃的身上,睜開第一眼見到的就是四面裝修精致的墻壁,或書架或案幾或裝滿精致瓷器的架子,她只當是做夢夢到自己被關(guān)進了古代的密室,但是猛一掐自己卻是能感覺到痛意,虎的她立馬清醒過來,低頭看著短小的四肢,終于體會到了‘欲哭無淚’四個字!
想想以前看的那些穿越小說,再看看自己身上的上好綢緞和白嫩嫩的小手,怎么看也是名門望族里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大家小姐吧?或許也不差,也能如小說里那般成為一個奇女子呢?如此想著,眼底就燃起了興奮,利索的爬起來,這摸摸那摸摸終于觸動了機關(guān)打開了密室的門,但是門一開她就后悔了。
天哪神吶!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的眼前橫七八豎的是尸體?血流成河已是汪洋,擋在密室門前的是一個身著華服的美少婦,想來應(yīng)該是本身的親娘了,雙眼圓睜,多是死不瞑目,陳雪媛一個生活在‘生命誠可貴’的二十一世紀新新人類,哪里見過此等場面,當場嚇跑了魂,腿軟的跌坐在了地上。然后她就被一個憑空冒出來的身著襤褸的小少年拉進了一處破廟里,她還沒有從那滿城滿街堆砌的尸骨血水里回過神來,只呆呆的窩在一處雜草上。
小少年見她呆滯著目光,似是被嚇傻或是傷心過度,縱然他之前甚是厭惡這個囂張跋扈的大小姐,但是此時非彼時,她雙親被殺,家被屠,同自己一樣淪為了孤兒,同病相憐,竟起了惺惺相惜之情,甚是可憐于她。
“別怕,以后哥哥保護你!”
陳雪媛沒有回應(yīng),她現(xiàn)在心如死灰,哪里提的起半分的精氣神?
“外面到處都是官兵在捉你,你且換身衣衫安心待在這里,莫要亂跑知道嗎?”
What?感情她還是個城緝拿的逃犯?老天,你是在開玩笑嗎?陳雪媛一臉的哀怨!
同樣的又是沒有任何回應(yīng),小少年哀嘆一聲,從前那么活潑好動的一個小姑娘,此時卻是面色慘白,聲線毫無波動似個木偶般,當真可憐的很!
見狀,涼生跑去一側(cè)拔了草編了個草螞蚱想要逗安陽惜開心,然而安陽惜瞧都沒瞧一眼,就那樣呆坐到夕陽西下。
天色漸黑,乞討的人也結(jié)束了一天的活動,拿著討來的吃食回到了破廟里,安陽惜已經(jīng)換上了乞丐的衣服,縮坐在角落里繼續(xù)發(fā)呆,所以那些人也沒有注意到她,只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吃起了晚飯。
“涼生,餓不餓?來,吃個饅頭?!?br/>
一個虛發(fā)發(fā)白的老爺爺將一個白凈的饅頭遞到了小少年的面前。
“我吃了你怎么辦?”
“沒關(guān)系,我這里還有一個?!?br/>
老爺爺拿出另外一個白饅頭來,扯著滿臉皺紋笑開。
“謝謝爺爺!”
涼生本來不想接下,畢竟老爺爺年歲大,現(xiàn)在的乞討也不是那般容易,有時候一天也不一定能討得半塊饅頭吃,但是想到安陽惜還餓著肚子便收下了。
他本來想要出去乞討一些吃食回來,但是又不放心安陽惜一個人留在破廟里,就只能留下來看著她。
“曦兒,給?!?br/>
發(fā)了一下午呆的安陽曦,目光越發(fā)的呆滯,似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出來。
“曦兒,我都聽到你的肚子叫了,快快吃些吧?”
涼生將饅頭舉在安陽曦的眼前晃了晃,她的眼神這才動了一下。
“哪里來的小丫頭?”
老爺爺注意到這邊動靜,忽覺多出一個陌生的小女孩,便走上前去問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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