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彼{景文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對著陸晚安的手吹了好幾口氣,那表情好像是對什么稀世珍寶一般愛惜。
“沒事沒事,又不是很疼,這點小傷對我來說都不算什么的。”陸晚安收回了自己的手。
“晚安啊,你怎么了,沒事吧?剛剛跟伯母打電話,打得太入神了,哎呀,這都吃了這么大一個包啊,都說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你怎么能這么不愛惜呢?要不要我去給你買點藥擦一擦?!彼{彤彤假惺惺的關(guān)心陸晚安問了一句。
藍景文在一旁沒有說什么。
藍景文順著陸晚安的手指,看到了她手心里那一層層厚厚的繭,眼里滿是復(fù)雜的心情,這不是一個年輕女人該有的手。
陸晚安當(dāng)然也很是感動,她收起了眼底的感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擺了擺手說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疼了,好多了,不用那么擔(dān)心我。過兩天就會好了,反正被燙到不是一兩回事了,之前還不會做飯的時候也是三天兩頭的被燙到?!?br/>
“不行,趁著現(xiàn)在還不晚,醫(yī)院還沒關(guān)門,我們?nèi)タ纯矗F(xiàn)在就去?!彼{景文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這個也是見證了我從不會做飯到會做飯的歷史。”陸晚安笑著說道。
“我弟說的沒錯,你快去到醫(yī)院里看看吧,一定要趁熱打鐵,不然留疤了可就不好看了。我們女人啊,一定要好好的愛惜自己?!彼{彤彤為自家弟弟說了一句。
喬煜看到陸晚安和藍景文之間這樣親密的互動,心里很不是滋味。
“笨成這樣,加個菜也能燙到,你還有什么能做成的?”喬煜在一旁道了一聲,語氣中聽不出任何的感情。
喬煜其實也是在發(fā)泄自己心中的不滿,其實他心里也很著急,想上前看看,又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如果被陸晚安給嫌棄了,那豈不是很尷尬?再說他現(xiàn)在好像也不需要了我吧?喬煜的內(nèi)心就這樣來回的矛盾的掙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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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這樣了,你還說我!”陸晚安覺得自己很委屈,她都這個樣子了,喬煜還在一旁說著那樣的風(fēng)涼話,也不來關(guān)心她一下。
藍景文沉思了一段時間后,最后決定帶陸晚安去洗手間洗一洗手上的污漬,既然陸晚安不想去,他也不想強迫。
陸晚安沒有說什么,只是點頭答應(yīng)。
“我會小心點的,不會碰到傷口的,放心?!彼{景文很認真的為陸晚安洗傷口。
“不用不用,洗個手而已,我還是可以的,我還沒笨到連洗個手都不行的地步?!标懲戆策B忙拒絕,她覺得這點小事自己還是可以的,而且與其讓一個剛認識沒有多少天的男人,不如自己洗。
藍景文沒有繼續(xù)說什么,只是站在旁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