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尚瑾以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她,她該死的居然真的敢說出口!
“肖飛珠,你有愛過我嗎?”愛和信任不是同等的嗎?如果她真的愛他,那么現(xiàn)在她就不會這么不相信他。
肖飛珠覺得他這個問題實在是好笑至極,他崇尚瑾有什么資格跟她談愛這個字?在他的心里面由始至終都只有錢菲菲一個人而已,他真的有愛過她嗎?她實在是很懷疑。
“那你呢?你有愛過我嗎?”同樣的問題,肖飛珠也扔還給崇尚瑾。
聽到她的問題,崇尚瑾的心像被火燒一樣,她現(xiàn)在這么問是什么意思?懷疑自己對她的愛?那他們之前的一切是什么?
兩人相互對視,僵持在原地,對于愛不愛這個問題,現(xiàn)在誰也不愿意先低頭。
良久都聽不到崇尚瑾的回答,肖飛珠嘲弄的揚起了嘴角,“看,你根本就答不出來。”
“是我先問你的問題!”崇尚瑾怒了,聲音不由提高了八度。
“我的答案就要看你怎么樣回答我了?!甭犓蠛鸫蠼袘T了,肖飛珠倒覺得此時的他算是溫柔的了。
愛不愛其實很簡單,如果他愛她,那么她也愛他,她肖飛珠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無論是金錢上的還是愛情上,她做買賣和談戀愛都一樣,追求的都是一個公平和獲利,他不能讓她無條件的付出愛而一點回報都沒有,特別是他還在愛著別的女人的情況下。
“肖飛珠!”崇尚瑾真真正正的被她氣到,她現(xiàn)在是威脅他嗎?如果他回答不愛,那她要怎么樣?
“崇尚瑾,你知道我昨天有多傷心嗎?你這樣護著錢菲菲和錢楓,你讓我覺得我在你的心里一點位置都沒有,因為,一有什么事情,你第一時間想的不是我和我們的未來,而是想著怎么樣護他們周全?!闭f到這里,肖飛珠的心就不由自主的揪著痛。
想想昨天他為什么會甩自己一個耳光?還不是因為她說了他心里面最在乎的錢菲菲嗎?既然如此,那她還愛不愛他這個問題還重要嗎?他需要的從來就不是她肖飛珠的愛。
“那不一樣!”崇尚瑾抬手扶住她的肩膀,讓她面對面的看著自己,“你和我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會在一起,而錢菲菲,她在宮里面只有一個人,你明白嗎?”
她是他愛的女人,她有事情他都能隨時隨地的護著,而錢菲菲跟她怎么能相提并論?
肖飛珠搖頭,“我不明白,我很不明白!她是皇后,要為她操心的人應該是皇上而不是你或者是其他任何一個人男人?!?br/>
“她在里面不幸福!”崇尚瑾手上的青筋暴現(xiàn),到底要怎么樣解釋她才能理解他呢?
她在里面不幸福?多好的一個理由啊,肖飛珠的心簡直就是涼透了。
明明有千千萬萬個理由可以拿來哄著她,為什么他偏偏就要選這么一個曖昧不明的理由,錢菲菲在皇宮里面不幸福,所以呢?他要給她幸福嗎?那她肖飛珠的幸福又應該問誰負責?
“好,既然她在里面不幸福,那你去負責她的幸福好了,我不阻攔你去為她的幸福負責!”她不能再在這里待下去了,她很害怕自己會在這里哭出來。
肖飛珠轉(zhuǎn)身就走,崇尚瑾心里一震,連忙沖上去從她的身后抱著她,“不行,你不能走!”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如果今天真的讓她走出這扇門,她以后一定就不會再愿意回來了。
“珠珠,你相信我好不好?”雙手用力的環(huán)緊她,仿佛怕她會突然跑掉似的。
“崇尚瑾,不是我不想相信你,而是你根本就無法給出一個讓我相信你的理由。”他們之間只要一天有錢菲菲這個人存在,那么他們永遠都沒有任何的幸福和信任可言。
崇尚瑾把她轉(zhuǎn)過來面向自己,他眉頭緊蹙的看著她,黑眸里閃爍著無盡的深情,“珠珠,我很久以前就已經(jīng)對你說過了,我喜歡你,現(xiàn)在的你對我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你是喜歡我,可是你心里面愛的是錢菲菲!愛和喜歡是不一樣的!”就算她再怎么特立獨行她本質(zhì)上也只不過是一個女人,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是很自私的,她要的是他完完全全的愛而不僅僅只是喜歡而已!
“誰告訴你我愛錢菲菲了?我喜歡的和我愛的人都是你,這樣可以了嗎!”崇尚瑾無比的頭痛,仿佛現(xiàn)在每對她說一句話都要小心翼翼的,一個不小心說錯了或者說漏了什么她都可以借以此來辯駁他。
他只不過是想跟她好好過,他只不過是想讓她開心,他說過了,只要有他在,其他的任何閑事她都可以不用管,為什么她就不可以對那些煩心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呢?
肖飛珠沉默,眼眶紅紅的盯著地面的泥路看,最后看著看著,眼淚還是很不爭氣的滑了出來,為什么她要愛得這么委屈,他以為他現(xiàn)在才來說愛自己那就是愛了嗎?
她不需要他的施舍。
崇尚瑾垂眸,見到她哭得這么凄凄涼涼的,心里萬分不舍,抱著她輕聲安慰,“好了好了,不要哭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我答應你好不好,這是最后一次,以后錢菲菲是死是活我絕對不管,嗯?”
肖飛珠默不出聲,一個勁的哭,無論他怎么樣安慰,她都還是不說話,不點頭說原諒,也不搖頭說不原諒實在是讓崇尚瑾很是無措。
最后崇尚瑾捉起她的手狀似想讓她打自己,一抬起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臉上甩耳光,肖飛珠被他的舉動嚇到了,連忙抽回自己的手,心里嚇了一跳,問:“你干嘛?。俊?br/>
崇尚瑾抿唇,目光有點像被主人拋棄的小狗小貓一樣可憐兮兮的,“我感覺你好像很不想原諒我,我知道的,你很介意我昨天打了你,既然這樣,我讓你打回來,狠狠的,用力一點也無所謂,只要你肯原諒我,就算被你毀容了也無所謂?!?br/>
他……肖飛珠心里真的又好氣又好笑,他昨天不打也打了,就算她今天還給他幾個巴掌也改變不了自己昨天被他打了的事實啊,更何況,他昨天那一巴掌不是打在她的臉上而是打在她的心上,他知道她昨天又多心痛嗎?
肖飛珠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崇尚瑾,我不需要你這么低聲下氣?!?br/>
“我這不是低聲下氣,我這是在求你原諒我。”崇尚瑾捉緊她的手腕,不再干什么自虐的行為只是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肖飛珠皺著眉頭,心里猶豫著什么,趁此,崇尚瑾連忙把人抱在懷里哄,所有的好話都說盡了,眼見她也快要守不住了,突然一道緊張的女聲闖入兩人的耳中。
“王爺……王爺大事不好了。”
崇尚瑾不悅,側(cè)過臉去看向來人,是陶姬的貼身丫鬟香兒。
香兒臉色蒼白的走到崇尚瑾的面前,一把跪下,道:“王爺,陶姬她在西廂的花園那邊摔倒了,陶姬肚子里的孩子可能……”
“閉嘴!”崇尚瑾目光陰狠的瞪著跪在地面的香兒,厲聲打斷她的話。
珠珠還在這里,她對陶姬的事情一無所知,誰允許她在珠珠面前胡說八道的!
“孩子?”肖飛珠的臉色發(fā)白,就算香兒沒有把話說完,她也猜到了什么。
陶姬她懷上了他的孩子……
“珠珠,事情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我可以解釋的?!背缟需劬o她的肩膀不讓她離開自己半步,黑眸狠厲的瞪了香兒一眼,怒聲的趕人道:“給本王滾回西廂去!”
香兒自知自己做錯了什么,當下被崇尚瑾的眼神和氣場嚇得臉色發(fā)白,不敢再哼一句,轉(zhuǎn)身就逃回了西廂園。
“什么時候的事情?”肖飛珠的目光呆滯,聲音是無比的哽咽,崇尚瑾看在眼里很是心痛,盡量安撫她,然而她卻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說啊!陶綺到底是什么時候懷上孩子的!”肖飛珠的眼眸泛紅,他怎么可以這樣對她?他護著自己愛的女人,而他不愛的女人卻懷上了他的孩子,那她呢?她到底是什么?
“珠珠,你不要哭……”崇尚瑾都快要瘋了,什么叫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是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
“崇尚瑾……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肖飛珠瘋了似的拽緊他的衣服,“對你來說我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珠珠,珠珠你冷靜一點……”崇尚瑾抱緊她,她就發(fā)了瘋似的掙扎哭鬧。
“你讓我怎么樣冷靜!崇尚瑾,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啪的一聲,她抬手就甩了他一個耳光,聲音比昨天他甩給她的那個還要響亮百倍。
她一邊哭一邊笑,所有的事情她都明白了,“怪不得,怪不得你要一直維護那個關(guān)我進冰庫的幕后主使,因為那個人是陶姬,她懷了你孩子,你不能動她?!?br/>
崇尚瑾的側(cè)臉是紅紅的手掌印,不理會臉上火辣辣的痛,他拽緊她的手,無論怎么樣都不許她走。
“這一切我都可以解釋,那個孩子,我也不可以不要,只要你不離開我,你想讓我做什么都可以?!蓖艘徊胶i熖炜眨幌M约和说倪@一步可以挽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