鴆羽知道即使馬賽要對她做點什么,那么她也沒有反抗的力量,所以重樓沒有理由騙她。
既然這件事和重樓無關(guān),那么鴆羽也就不必再顧慮重樓的存在。
鴆羽直接把自己的筆記本拿出來,開始查看今天的監(jiān)控畫面。
從早上鴆羽離開,一直沒有任何的異常之處。
直到下午兩點三十幾分的時候,從另一面忽然開過來一輛面包車,車身很破舊,應(yīng)該是在外面闖蕩了許久。
面包車直接停在了自家別墅外面,接著就從上面下來七八個人,有男有女,還有一個骨瘦嶙峋的小女孩。
領(lǐng)頭的是一個紋著紋身,滿臉橫肉的光頭,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很是猙獰。
后面跟著的一個是賊眉鼠眼的猥瑣男,另一個是一個卻是一個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眼鏡男。
再后面就是幾個畏畏縮縮的女人和一個瘦骨嶙峋的孩子。
刀疤男直接從后面拽過來一個長發(fā)女人,順帶著那個小女孩。
刀疤男對著女人說了幾句話,接著長發(fā)女人就按響了別墅的門鈴。
很快胡父胡母就出來了,他們還以為是鴆羽回來了,結(jié)果一看卻是不認識的人。
剛開始胡父胡母并沒有開門,但是后來長發(fā)女人滿臉哀求的說了很久,最后拉著一邊的小女孩跪在了地上,一起磕頭。
沒過一會兒,大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胡母出來扶起了長發(fā)女人和小女孩,一邊的刀疤臉幾人迅速湊了過去。
胡父胡母想退回去關(guān)門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胡父雖然每天都鍛煉身體,但是畢竟歲月不饒人,對方是三個正直壯年的男人,沒兩下胡父就被對方打倒在地。
胡母想過去幫忙,可是卻被旁邊的長發(fā)女子死死地拽住,根本不能上前。
看著胡父被猥瑣男拳打腳踢,鴆羽的拳頭死死地握在了一起。
胡父和胡母被猥瑣男綁在一起拖回了別墅,胡父暈過去了。
胡母也是不停的掉眼淚,想過去看胡父的情況,但是被綁著,根本沒法動彈。
然后就是幾個人對別墅的一通搜刮,把所有能打開的房間全都搜索個遍。只有鴆羽的房間砸了半天無果,才不得不放棄。
現(xiàn)在刀疤男正在胡父胡母的房間和那個長發(fā)女人顛鸞倒鳳,猥瑣男也拉了一個女人在另一個小房間里做著運動。
眼鏡男在客廳正抱著一本不知道什么書在那研究,還有一個女人帶著那個小女孩在給眾人準備晚飯。
胡父胡母被關(guān)在地下室,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只不過胡父的情況要嚴重一些。
摸清楚了大概的情況之后,鴆羽決定先從猥瑣男下手。
對胡父下手,鴆羽早已經(jīng)在心里給他判了死刑。
“你這不錯啊,安了個監(jiān)控,還有免費的*****看,不錯呀”
一邊的重樓始終就保持在床上斜靠著的姿勢,動都沒有動過。
如果不是他忽然出聲,鴆羽都要忘記這個房間里還有他的存在了。
“我要行動了,你準備干什么,一直待在這兒?”鴆羽懶得理會重樓先前的調(diào)侃,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
“你隨意,不用管我,你這床挺舒服,我還想多躺會兒。記得出去的時候幫我把門帶上,謝謝”重樓說完直接躺在了鴆羽的床上,閉上了眼睛,好像真的是準備休息了。
看著重樓不要臉的舉動,鴆羽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
明明這是這里是自己的房間,自己才是主人,但是現(xiàn)在重樓卻一副主人的姿態(tài),讓鴆羽特別想揍人。
鴆羽強行壓下自己心里的憤怒,武力不過關(guān),動手也只有吃虧的份兒。
好女不和惡男斗。
之前鴆羽還一直覺得重樓給人的感覺是一個溫文爾雅的紳士,現(xiàn)在,呵呵。完全是一個不要臉的潑皮無賴。
重樓并不知道鴆羽心中所想,要不然估計得氣的吐出一口老血。
鴆羽索性懶得理重樓了,直接開門出去了,不過因為怕響聲驚動樓下的人,還是盡量放慢了動作。
鴆羽躡手躡腳的來到拐角的小房間門口,耳朵貼在門口聽了一會兒,里面的動作已經(jīng)停止了。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鴆羽知道時機到了。
鴆羽拿出備用鑰匙,輕輕的開了門。
因為對安全問題很放心,所以浴室的門并沒有關(guān)嚴,鴆羽從縫隙里看到,里面的正是猥瑣男。
鴆羽掏出腰間別著的匕首,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
因為浴室里面有霧氣,加上猥瑣男根本沒想到會有別人進來,只看到是個女人,還以為是外面床上的女人進來了。
“平常都是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今天怎么這么主動,是不是被我的勇猛征服了,想再來一次呢。來,過來,讓我好好疼你”
猥瑣男說著就向著鴆羽的胸口襲去。
預(yù)想中的柔軟觸感并沒有到來,反而觸手一片冰涼。
等猥瑣男反應(yīng)過來手里抓得是什么東西,下一刻,他的手掌已經(jīng)脫離了他的身體。
鮮血從手腕的橫斷面噴涌而出,濺了猥瑣男一臉。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猥瑣男剛想大叫,還沒來得及發(fā)出聲音,鴆羽的匕首已經(jīng)從他的喉嚨劃過。
聲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猥瑣男喉間想要發(fā)聲卻發(fā)不出來的‘咕?!?,卻也被浴室的水聲所掩蓋。
下一刻,在鴆羽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前,浴室的門再次被打開了。
之前和猥瑣男在床上動作的女人怔怔的站在浴室門口。
看著猥瑣男倒在血泊里,眼睛瞪的大大的,出于本能她想要尖叫,下一刻卻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鴆羽本來想要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斬草除根的。但是看到她的動作鴆羽突然改變了主意。
女子看著猥瑣男的眼里迸發(fā)出強烈的恨意。
看著猥瑣男一點點的沒了呼吸,女子的臉上浮現(xiàn)出的是巨大的喜意。
“謝謝你,謝謝你殺了他,真的謝謝你,雖然我沒有能親手殺了這個畜牲。但是你殺了他,我還是要謝謝你”